「我还想问，你家什么意思呢！防谁呢？」
「还有你，现在谁结婚不是把彩礼带回来当小家的启动资金，偏你扯什么婚前财产。你这跟你爸妈让我签婚前财产协议有多大区别？」
「反正都是不信任我，拿我当外人呗！」
我就说他最近总是臊眉耷眼的，情绪不对。还当他是筹备婚礼太累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心里有疙瘩，才驴唇不对马嘴地故意找不痛快。
公公急得在旁边拍他的胳膊，「赶紧闭嘴吧你，喝两口猫尿，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结婚证都领了，还说这些干嘛？」
转而又看向我，宽慰道。
「嘉茵你放心，什么彩礼嫁妆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放谁身上都一样。等他醒酒了，我一定收拾他，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公公姿态放得低，我也觉得叶方明应该是误会我家没把他当自己人心里不舒服，今晚才这么反常。
所以当下没打算跟他大吵大闹。
「老公，我看都喝得差不多了，后半夜还得早起。要不带着大家伙回家休息吧。」
「少管我！我给了彩礼就是买断，你得听我的！」
尴尬的氛围弥漫了整个包厢。
伴郎团连忙推搡着叶方明出门，说喝得差不多了，赶紧散了回去睡一觉。
本来虽然闹得不好看，但也算是勉强敷衍过去，以后再算账也不是不行。
谁知婆婆却从身后进来，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
「茵茵，看男人不是这种看法。你看我都不管你爸，你以后要是动不动像这样跑出去抓我儿子，那明明还能有什么出息呀。」
4.
我皱起眉头，「妈，平时方明应酬我是从来不管的。」
「但是一来，丈人大老远来了，脚受伤了去医院，他连面都不露不合适。二来……」
我声音微顿，眼睛瞟了下拿着空酒瓶走出去的三四个身材曼妙的美女服务生，继续解释道。
「二来这种地方，别说不是婚礼前一天晚上，就是平时，也少来为妙，你说是吧？」
「还带着爸一起来，更不妥当了。」
不管她能不能听懂其中的意思，反正我也算隐晦地提醒过了。
谁知婆婆不仅不领情，还没好气地反问我。
「你的意思就是这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我儿子和老公不是什么正经人呗？」
她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有些人啊，就是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未婚先孕的货色，赶不上好时代是要沉塘的。」
「摊上我儿子这样有担当愿意负责任的，就偷着乐吧。要我说，给他跪下磕一个都不为过，还好意思管东管西的。」
从小到大，我哪听过这样难听的话。
不自觉眼底浮起雾气，看向叶方明。
想让他为我说句话，谁知他只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
我拍开他的手，吸了吸泛酸的鼻尖，将泪水憋回眼眶中。
「叶方明，你说我愿意远嫁过来，为你生儿育女，你一定会拼了命地对我好，你就是这么对我好的？」
「对我爸不管不顾却带着你爸在这儿左拥右抱，任由你妈这么侮辱我？」
5.
叶方明眼神闪躲，「你太能找茬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爸不是没事儿吗？我总不能为了他，把这么多过来帮忙的人晾在一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