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内顶尖的法医,从业十五年,双手从未出过差错。
三年前,我的丈夫沈司祁因车祸身亡,他的骨灰是我亲手装殓的。
今天,一桩命案送到我手上,22岁女模柳依死在出租屋,死因是窒息而亡。
我在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一份男性DNA,系统比对结果显示,100%匹配我的亡夫,沈司祁。
我以为是样本污染,正准备重做。
我三岁的儿子沈幼安却指着案卷照片,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这个漂亮阿姨,是爸爸的新女朋友吗?」
1.
DNA比对报告上,每一个字符都在嘲笑我引以为傲的专业。
「经比对,现场DNA样本与数据库0731号样本沈司祁,相似度99.9999%。」
我的丈夫,沈司祁。
一个死了三年,被烧成灰,埋在南山公墓的人。
「江法医,怎么了?结果有问题?」新来的实习生小陈问道。
我合上报告,心脏狂跳不止:「样本可能被污染了,通知刑侦队,重新取样。」
「啊?可是……」
「立刻去!」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不像自己。
小陈吓了一跳,抱着文件跑了出去。
我脱力般靠在椅背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实验室污染,证物袋破损,甚至数据库出错……有无数种可能。
但绝不可能是他。
我掏出手机,屏保还是我们一家五口的合照。
沈司祁抱着龙凤胎,我抱着小儿子,三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笑得灿烂。
照片定格在他出事的前一周。
我回到家时,三个小家伙已经睡了。
我将案卷随手放在客厅茶几上,准备去洗澡。
路过儿童房时,门虚掩着。
「哥哥,你说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是小儿子幼安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不是不要我们,他只是在跟我们玩捉迷藏。」龙凤胎里的哥哥念安,声音冷静得像个小大人。
妹妹慕安附和道:「对,爸爸最喜欢玩捉迷藏了。」
我心口一酸,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念安压低了声音。
「我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明天就能把他抓回来。」
2.
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幻听了。
三个孩子才三岁半,说的话却颠三倒四,透着诡异。
我推开门。
三双黑葡萄似的小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
念安和慕安面前摆着一台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幼安则在一旁紧张地啃着手指。
看见我,念安不慌不忙地将平板扣下。
「妈妈,你回来啦。」
「你们在玩什么?」我走过去,目光落在平板上。
「没什么,看动画片。」慕安笑得甜甜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拿起平板,屏幕已经切换到了《小猪佩奇》。
是我多心了吗?
我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幼儿园。」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DNA报告和孩子们奇怪的对话。
第二天一早,我被队长林舟的电话吵醒。
「江桉,你赶紧来局里一趟!出事了!」
我心头一紧,赶到警局时,整个刑侦队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林舟看到我,脸色铁青的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