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就恢复了冷漠：「不认识。」
「妈妈，他在说谎！」幼安立马反驳，「你问他的时候，他的心跳加速了！电视里的测谎仪都是这么演的！」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
蹲下身，看着顾谌的眼睛，我问道：「三月二十七号，你在哪里？」
那是沈司祁出车祸的日子。
顾谌的瞳孔一缩。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就在这时，仓库外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林舟带人冲了进来。
「江桉！你！」
他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顾谌和旁边的三个孩子，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江法医，你这是在做什么？知法犯法吗？」
5.
我被带回了警局，孩子们则被送到了我父母家。
审讯室里，林舟的脸黑如锅底。
「江桉，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看着单向玻璃，语气平静，「人是我绑的。」
林舟一拳砸在桌子上：「你疯了！他是创世纪集团的高管，你惹上大麻烦了！」
「那份DNA报告，不是意外，对吗？」我忽然问。
林舟一顿，避开了我的视线。
「报告已经被销毁了，就当没这回事。」
「销毁？」我笑了，「你们动用了多少关系，才把这件事压下去？林舟，你告诉我，那个顾谌，到底是谁？」
林舟沉默了很久，才艰涩地开口：「他是我们惹不起的人。江桉，听我一句劝，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查下去了。」
「如果我非要查呢？」
「那谁也保不了你。」
审讯结束，我被暂时停职。
走出警局，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顾谌那张冷峻的脸。
「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你到底是谁？」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是顾谌。」
「那沈司祁呢？」
他转过头，那双黑沉的眸子看着我：「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他的语气那么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柳依的案子，和你有关吗？」
「与你无关。」
又是这句。
我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怎么会与我无关？你的脸，你的DNA，都和我死去的丈夫一模一样！你出现在我负责的案子里，现在又让我别管！顾谌，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顾谌突然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江桉，」他咬牙说出我的名字。
「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你。离我远点，离创世纪远点，带着你的孩子们，滚得越远越好。」
6.
他的眼神里满是警告，还有些许我看不懂的……痛苦。
我被他眼底的情绪刺痛，甩开他的手：「停车，我要下去。」
顾谌没再说什么，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我推门下车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别让孩子们再来找我。」
我没有回头，径直上了楼。
门一开，三个小脑袋齐刷刷地从沙发后探出来。
「妈妈，你没事吧？」
「那个坏爸爸有没有欺负你？」
我摇了摇头，在沙发上坐下，疲惫地揉着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