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连胜之后,巡山队成了杂鱼组的黑马。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支由废物组成的队伍,到底能走多远。
第三轮比赛,巡山队的对手是——清洁队。
清洁队,顾名思义,是负责打扫宗门卫生的队伍。
五个队员全是老头老太太,每人手里拿着一把扫把,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陈大锤没有掉以轻心。
他悄悄问系统:“系统,清洁队什么来头?”
【系统提示:正在查询……查询完成。清洁队五人,平均年龄七十八岁,平均修为练气期八层。队长扫把张,八十二岁,筑基期三层,擅长……扫地。】
陈大锤松了口气。
一群老头老太太,能有什么威胁?
第三轮比赛在第三天上午举行。
陈大锤带着队伍来到擂台,发现清洁队的五个老头老太太已经等在那里了。
队长扫把张是个干瘦的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但眼睛很亮,看起来精神矍铄。
他看到陈大锤,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稀疏的牙齿:“小伙子,听说你挺厉害?用鸡腿砸人?”
陈大锤点点头:“略懂略懂。”
扫把张哈哈大笑:“好!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扫地!”
他一挥手,五个老头老太太同时举起扫把,摆出一个奇怪的阵型。
陈大锤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那五个扫把就同时挥舞起来。
“呼呼呼——”
扫把挥舞的声音密集如雨,带起一阵阵狂风。
狂风卷起擂台上的灰尘,形成一股灰色的旋风,朝着陈大锤他们席卷而来。
“咳咳咳——”王大胖被呛得直咳嗽,“这什么玩意儿?”
赵快手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腿被灰尘糊住,根本迈不开步。
钱多多结结巴巴地想布阵,却被灰尘呛得说不出话。
孙小果兴奋地想往前冲,被陈大锤一把拉住。
陈大锤眯着眼睛,看着那五个老头老太太,突然明白了。
他们不是在胡乱扫地,而是在施展一套阵法——扫地阵!
这套阵法的核心是“扫”,用扫把挥舞带起的灰尘干扰对手的视线和呼吸,同时用扫把本身攻击对手的下盘。
陈大锤心念电转,飞快地思考对策。
灰尘越来越大,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陈大锤当机立断,掏出高音喇叭,调到最大音量,按下播放键——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震耳欲聋的音乐在灰尘中炸响。
五个老头老太太同时一愣,扫把挥舞的节奏被打乱了。
陈大锤趁机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痒痒粉】。
他把痒痒粉交给赵快手:“快,绕着他们跑,一边跑一边撒!”
赵快手深吸一口气,双腿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灰尘中。
下一秒,他出现在五个老头老太太身后,手一扬,一把痒痒粉撒了出去。
“咳咳——”一个老太太被呛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身上开始发痒。
“哎哟,怎么这么痒?”她扔下扫把,开始挠胳膊。
另一个老头也开始挠后背:“奇怪,我也痒。”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短短几息时间,五个老头老太太全都在疯狂地挠痒痒,扫把扔了一地,阵法彻底瓦解。
灰尘渐渐散去,观众们看着擂台上的景象,集体沉默了。
五个老头老太太,有的挠胳膊,有的挠腿,有的挠后背,有的挠脖子,挠得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巡山队的五个人,完好无损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憋笑憋得很辛苦。
扫把张一边挠着后背,一边瞪着陈大锤:“你……你撒的什么玩意儿?”
陈大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痒痒粉,自己配的。效果不错吧?”
扫把张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你小子不讲武德!”
陈大锤一脸无辜:“比赛规则说了,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我撒痒痒粉,又没犯规。”
扫把张语塞。
裁判看看挠痒痒的五个老头老太太,又看看完好无损的巡山队,无奈地宣布:“第三轮比赛,巡山队胜。”
五个老头老太太被抬下去泡药浴了。
据说他们挠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把痒痒粉的效果挠干净。
从此以后,清洁队的人看到陈大锤就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