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爹妈的野种,凭什么上桌吃饭?”
小姑子当着全族人的面,把热汤泼向我。
“你这种便宜货,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侧身躲过,看着满地狼藉,不再忍耐。
既然不想让我吃饭,那就大家都别吃了。
我看向正准备动筷子的妹夫,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妹夫,这绿帽子戴得挺暖和吧?”
“你们相亲才两个月,她这孕吐反应可是有四个月了。”
“刚领证就喜当爹,你家祖坟冒青烟啊。”
小姑子慌了神,跪在地上求我别说了。
我冷眼看着她:“刚才骂我孤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没爹妈的野种,凭什么上桌吃饭?”
尖锐的声音划破周氏家族聚会的祥和。
我的小姑子,周思思,端着一碗滚烫的菌菇汤,眼神怨毒,死死盯着我。
今天是周家老爷子七十大寿,高朋满座,亲族齐聚。
而我,是这个家里最名不正言不顺的人。
丈夫周文斌三年前车祸去世,我守着年幼的女儿,也守着对他的承诺,留在了周家。
“你这种便宜货,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周思思手腕一斜,滚烫的汤汁带着油花,朝我的脸直直泼来。
我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三年了,这种羞辱从未停止。
但我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哭泣的女人。
我侧身躲开,动作极快。
“哗啦——”
热汤尽数泼在了我身后的红木屏风上,汤汁顺着雕花流淌,一片狼藉。
满堂宾客,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轻蔑。
婆婆徐爱华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她没看撒泼的女儿,反而厉声呵斥我。
“叶沁!你躲什么!思思还怀着孕,要是伤到她怎么办!”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满桌的珍馐,胃里一阵翻涌。
既然不想让我吃饭,那就大家都别吃了。
我没理会婆婆,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周思思新婚的丈夫,陈凯的脸上。
陈凯正准备动筷子,脸上还带着尴尬的笑,试图打圆场。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妹夫,这绿帽子戴得挺暖和吧?”
陈凯的笑容僵在脸上。
满座哗然。
周思思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叶沁!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