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们之间也没做什么,只是一起吃了顿饭而已,你要不给小师妹道个歉吧,被付哥知道你这么为难她肯定要生气了。”
吃饭需要坐到腿上互相喂着吃吗?
我不理解,即使没有迈出实质性的那步,他陪阮澄澄逛街,陪她过生日,送她礼物,和她惺惺相惜了大半年,精神出轨难道就不算出轨吗?
每次夜里缠绵的时候,他恍惚的眼神,是不是把我想象成了阮澄澄?
可面对这么多人护着的阮澄澄,我希望付怀瑾站出来替我说话,向我解释。
但付怀瑾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后哑着声音开口:“我确实喜欢上澄澄了,但我不会和你离婚,这是我补偿你的,清嘉。”
付怀瑾没听清我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懂,但看着我不自觉攥紧的拳头,他的手搭了上来。
“小叶子,你是和我结婚了然后又离婚了对吗?虽然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肯定都是我的错。”
“我和你道歉,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也无法原谅伤害过你的我自己。”
“但是你答应我,有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不要自己为难自己好吗?”
他握着我的手狠狠捶了自己几下,企图逗我开心:“我帮你教训回去了,付怀瑾真是个大坏蛋,竟然这么欺负我家的小叶子。”
这是十八岁以前的付怀瑾惯用的套路。
每次我受委屈了他就会先握着我的手捶自己几下,说“都怪付怀瑾不帮着小叶子,让小叶子伤心了”,然后替我解决所有麻烦。
眼前的付怀瑾已经三十二岁了,岁月磨去了他的青涩稚气,脸颊的软肉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轮廓分明的脸。
三十二岁的付怀瑾沉稳,淡然,永远运筹帷幄。
但此刻的他竟与十八岁的少年气的付怀瑾渐渐重合起来。
我抽出手,给阮澄澄打了个电话:
“付怀瑾在我这。”
3
阮澄澄很快赶来,一进门就扇了我一巴掌。
“叶清嘉,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都离婚了还要赖着小付哥哥。”
见我被打了,付怀瑾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拉到身后,敌视着阮澄澄,冷着脸开口:“我从来都不打女生,这位小姐,如果你再欺负她,我不介意为你破例。”
阮澄澄的杏眼里马上蓄满了泪水,语气委屈可怜:“小付哥哥,今天早上接到电话说你出车祸了,我放下发布会赶去医院就看到你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医生说你头部受到重创,可能会失去一部分记忆,可你怎么能忘了我,忘了我们之间的种种呢?”
“你说过你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的!”
“我永远只会喜欢叶清嘉一个人!”
付怀瑾吼了出来,把阮澄澄的眼泪吼掉了几颗。
但我已经受够再和他们继续纠缠了,我越过付怀瑾,抬手给了阮澄澄一巴掌,以相同的力度。
“这一巴掌我还你,付怀瑾我早就不要了,你听清楚了,现在是付怀瑾缠着我不放。”
关门送客,一气呵成。
门口付怀瑾和阮澄澄还在争执,我已经洗好了澡,钻进晒了一天太阳的被子里,将纷扰隔绝在屋外。
我重新投简历,找工作,像从前一样生活。
付怀瑾时不时会出现在我家附近,看见我想上前又犹豫停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