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里不被重视的老二，大哥大嫂为了独吞拆迁款，逼我净身出户。
老妈把大哥护在身后，指着我大骂：
“你哥是长子，家产本来就该是他的！”
“你一个打工的，又不结婚生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死了带进棺材吗？”
大嫂也阴阳怪气的嗑着瓜子：
“就是，小叔子，你也别太贪心了。我们家强强还得买学区房呢，你那份就当给侄子做贡献了。”
大哥更是直接把行李箱扔到门外，一脸不耐烦：
“赶紧滚！别耽误我跟开发商签字！人家老总马上就到了！”
不是。
我看了看手里那份刚打印出来的红头文件。
这片老城区的改造项目审批字还没签呢。
他们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而且……
我看着大哥那副谄媚的样子。
他口中那个马上要到的开发商老总，不就是我昨天刚提拔的那个项目经理吗？
1
客厅里，烟雾缭绕。
我哥陈浩坐在主位上，手指间夹着烟，学着大人的样子。
“陈言，该说的都跟你说了。”
“你一个常年在外打工的，户口早就迁出去了，这房子跟你没关系。”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可笑。
我的户口只是为了工作方便，挂靠在了单位的集体户口上，什么时候成了他独吞家产的理由？
“哥，爸走的时候说过，这老房子是我跟你的，一人一半。”
我话音刚落，坐在一旁嗑瓜子的大嫂李娟“噗”的一声吐出瓜子皮。
“哎哟，爸都走多少年了，他说的话谁听见了？”
“再说了，这些年你为这个家出过一分钱吗？房顶漏水，墙皮脱落，哪次不是我们家陈浩掏钱修的？”
她声音尖利，像极了菜市场吵架的泼妇。
我气笑了。
我每个月八成的工资都打了回来，一半给我妈，一半给我哥。
现在到了他们嘴里，我倒成了吃白食的了。
我妈坐在旁边，始终低着头。
“陈言，你就听你哥的吧。”
果然，她一开口，就是偏袒。
“你哥不容易，还要养强强，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这就是我的家人。
大哥陈浩见我妈发了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放弃财产继承的声明，你把字签了，咱们还是一家人。”
“要是不签……”
他冷笑一声，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拿起那份文件，纸张很薄，却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否定我这些年的付出。
“我不签。”
我把文件扔回桌上。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2
“反了你了！”
陈浩猛的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陈言，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娟也跟着站起来，双手叉腰。
“我看他就是想钱想疯了！听说了要拆迁，眼巴巴的就跑回来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家强强抢东西？”
他们的儿子强强，今年刚上小学，被他们宠的无法无天。
此刻正躲在李娟身后，朝我做了个鬼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