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2-22 15:30:15

小呱:【小呱只是个吃瓜系统,药学博士都不懂的问题,小呱怎么知道呀!】

苏铁锤:【饭统!】

【小呱不吃饭的~】

【废统!】

【……】

(小呱在线委屈……)

不管了,反正是外用药,多点少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苏铁锤干脆把买来的药一股脑全倒进了蒜臼子捣成了粉末。

又倒进去半瓶子香油搅和了搅和。

最后她把这一坨半固体全都挖出来装进一个碗里。

完成!

第二天一早,苏丞相看着碗里半黑半棕色的一坨陷入了沉思。

府里的下人们也都在心里笑疯了,他们嘴角都疯狂抽搐,憋得满脸通红。

这一坨怎么看都像屎粑粑啊!

难不成二小姐是想让丞相以毒攻毒?

苏铁锤完全没有注意到别人,她正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得意的作品。

一夜之间完美复刻世界级秘方,她果真就是个天才!

“爹!这药膏有消炎止痛,止痒消肿的效果呢!你嘴上的痔疮……”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捂住嘴巴。

“锤儿是说爹嘴上的口疮也可以抹一点儿!”

苏丞相:……

苏丞相皱着眉头把这一碗端到苏夫人面前:

“夫人,你看这一坨,真的不是屎吗?”

他知道他这个小女儿啥事儿也能做得出来,拿屎来糊弄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夫人也嫌弃地看了一眼,伸出手在碗边儿朝鼻子的方向扇了扇。

一股香油味儿。

“应该是一些黑棕色的药材磨碎了用香油和起来了,不是你想的那东西,我觉得老爷你可以先试一试。”

香油?

在大昭,香油可是很珍贵的东西,这一坨得用了二两香油吧!

他长个痔疮这屁股也是吃上好的了。

就为了这二两香油,他也得冒着生命危险试一试。

苏丞相端着碗进了茅房。

片刻,他出来了。

苏夫人赶紧问:“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屁股凉飕飕的……”

苏夫人点点头:“那大概就是去火的效果开始发挥了,要不嘴上也抹点儿?”

苏丞相:……

————

苏丞相上朝这一路都在回头看自己的裤子,这药抹上就像有人在他屁股底下扇风似的。

害得他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忘穿裤子了。

苏铁锤在前面跑得欢,现在她很乐衷于上朝,毕竟没什么事儿还可以吃瓜。

他们到的时候,很多大臣都已经到了。

早朝还没开始,那些人三五个一堆儿在那里闲聊。

昨天苏家和沈家退婚的事儿早就传开了,沈尚书今天告假没来,所以很多人也议论纷。

“真没想到沈家大郎君是那样的,看起来很好的一个孩子。”

“沈尚书估计被气得害病,不然怎么会告假。”

苏铁锤在自己的位置站下来,也听见了议论。

她还挺好奇沈尚书回去怎么收拾那个大种猪的。

【小呱,沈种猪回去有没有被揍啊!沈尚书不会放纵他儿子吧?】

众人一听,都纷纷不动声色向苏铁锤这边靠拢。

德顺帝坐在大椅上,身子前倾都快探到桌子前边儿来了。

小呱:【没有没有。沈尚书昨夜回去把沈川吊房梁上用鞭子抽了一夜呢,沈川被抽得皮开肉绽,昏死过去好几遍。】

苏铁锤:【嘶~】

众人:嘶~

二皇子听了,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钻到太子身边。

沈尚书也太狠了,自己儿子打昏过去。

好可怕~

苏铁锤:【这沈尚书两口子也不像是纵容孩子的人啊,怎么把沈川教育成一头种猪的?】

小呱:【就是因为沈尚书太重视沈川了,才导致那样的结果。

沈川小时候很聪明,是同龄人当中的佼佼者,沈尚书对他寄予了厚望,什么事情也让他争第一。

沈川从小生活在高压之下,背书背错一句话啦,写字写错一个啦,甚至跟旁人斗诗输了一轮,沈尚书都要板起脸来教训他。

打他手板,罚他不准吃饭,有时候甚至去佛堂罚跪。】

苏铁锤:【我知道了,这就导致了沈川内心压抑,在沈尚书面前不敢反抗,扮演一个好孩子的形象。

暗地里却因为受不了而发泄,这种发泄的方式就是去花楼找那些女子,就相当于高压生活的一个宣泄口。

那个吴谢宇不就是那样,被他母亲压制最终爆发弑母。

虽然他的做法不对,却也为我们敲响了警钟。

父母对孩子的管理应该讲方法,而不是一味的打压教育,那样孩子的心理会出问题的。】

众人虽然不知道吴谢宇是谁,但是听到“弑母”两个字,还是吃了一惊。

真的会有人因为受不了父母的管教弑父弑母吗?

那可是大逆不道啊!

小苏大人虽然看起来不着四六,说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其中有几个大臣过去还觉得沈尚书教子有方,向他学习。

现在也在思考怎么转变教育方法了。

可不能步沈尚书后尘。

突然,苏铁锤一句话又让他们的神经瞬间紧张起来。

【啊!沈尚书没来上朝,不会让沈种猪杀了吧?】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尚书可不能有事儿啊!

他们已经开始脑补在沈尚书葬礼上吃席的画面了。

小呱:【沈川都被揍昏迷了怎么杀他,再说了沈川暂时还没有那么凶残。

沈尚书只不过被沈川气得够呛,暂时来不了了。】

众人才放下心来,一惊一乍的快被她吓死了。

德顺帝也松了一口气,这个问题等沈尚书上朝得好好跟他聊一聊。

眼看上朝的时间到了,德顺帝宣布了上朝,众人都开始商议起政事来。

最近盛京发生了一桩大案,起初是陈记钱庄的掌柜陈靖家的一个小妾突然莫名其妙地病死了。

本来一个小妾死了也没什么奇怪的,可后来陈家接连死人,先是陈靖的父亲,然后是陈靖的二叔……

陈家人心惶惶,一开始以为是疫病,陈靖携家眷去了庄子上住,可没过多久他夫人和两个女儿又死了。

这件事就捅到上面来,交到刑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