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2-23 03:07:43

听到这道声音的人,心里都沉了下来。

马老三不可能大白天吃这玩意儿,不出意外应该是有人给马老三下药,引诱他对张萱萱动手。

想到这里,他们都有些心寒。

这人该有多恨张景和他妹妹?

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侮辱张萱萱?

张景冷冷看着马庆,后者脸上满是惊惧。

但他又迅速反应过来。

他以前害怕张景,只是因为张景是七星院的真传弟子,战斗力爆表不说,背后还有七星院这样的大靠山。

但现在不一样了!张岩说张景已经被剥夺弟子身份,还废掉了全身修为!

刚才只不过是醉酒仓促之下无法反击。

但现在自己醒酒了,张景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马庆狞笑一声,“张景,你修为被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给我死!”

说完一记重拳直接朝张景面门砸去。

围观人们立刻将心揪了起来。

张景被剥夺七星院真传弟子身份逐出武院,还被破去丹田、失去一身武学,这个消息已经在秦城内迅速传开。

没有丹田就无法修炼,张景在他们眼中与废人无疑。

而反观马庆,虽说他的身体被酒色掏空,但却还是锻体期小成!

张景根本不可能打败他!

刚才他那一拳之所以能打退马庆,估计也就是占了个对方醉酒的便宜。

然而在张景看来,哪怕对方比自己高一个小境界,他也夷然不惧。

马庆的拳头在他眼中依然慢的出奇,虽说比老太太快一点,但也就是老头子打太极的水平。

如果吃了更多气血丹,眼窍愈开,他的速度在张景眼中还会更慢。

他如法炮制,又是闪避并借力打力,直接一拳轰在马庆的胸口。

后者直接跌飞出去几米,直到砸在武馆的墙壁上这才停下来。

这一次他的眼中满是惊惧。

为什么张景都成了废人,自己依然打不过他?

难道张岩在说谎?

围观人们顿时也瞠目结舌。

我靠!

刚才马庆被打飞出去还能说是醉酒之下猝不及防。

但现在第二次却还是被打飞了出去。

张景不是成了废人吗?

为何还能战胜锻体期小成的马庆?

张景森然道,“谁给你下了药让你对我妹妹下手?”

马庆咬牙道,“动了我就是与马家为敌!你现在已不是七星院弟子了,你敢与马家作对吗?”

这时,凌涛也再度走了出来,冷声道,“山川武馆内不许斗殴,张景,你给我滚出去!”

看到有人替他撑腰,马庆顿时嚣张大笑,“看!你能拿我如何!你失去了七星院这座大山,现在已经人尽皆知了!”

张景冷冷瞥了凌涛一眼,而后毫不迟疑地一脚狠狠跺在马庆两腿之间。

咔嚓一声,鸡飞蛋打。

围观的男人们纷纷感觉下体一凉。

望着张景的眼神满是敬佩。

这位爷是真的刚!

完全不管马庆马家人的身份,也不给凌涛半点面子!

“啊——!”

马庆一开始还无法接受自己命根子没了的现实,片刻之后剧痛传来,他才如捂着裆部杀猪一般嚎叫起来,满地打滚。

凌涛牙齿咬得咯吱响,“张景!你竟敢在山川武馆动手打人?活腻了不成!”

马庆的命根子没了,而且是在他面前没的,马家必定会找他的麻烦。

这张景,可恨至极!

他猛地一踏地面,锻体期小成的气息立刻逸散而出,而且他的身体力量远比马庆更强大,恐怕距离锻体期大成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面对高过自己一个小境界的凌涛,张景没有半分退让。

锻体期小成又怎样,你的速度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你的拳脚碰不到我分毫,我却能精准命中你的要害!

武馆中气氛剑拔弩张。

围观群众纷纷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但越是这样,凌涛反而越是心惊。

难道张岩说的是假的,张景一身修为还在?

否则张景一个没有修为的废人,怎么在他面前还能镇定自若?

“一试便知!”凌涛毕竟也是山川武馆馆长座下的大弟子,他立刻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直接朝张景当胸一拳砸来。

这拳法是馆长亲自传授,唤作惊雷拳,是山川院的二品武学,据传是模仿雷霆霹雳而成,风格势大力沉,讲究的便是以力破巧。

面对此拳,张景反而没有半分慌乱。

他现在唯一忌惮的反而是那些刁钻百变、风格迅猛的攻击,因为哪怕开启了眼窍,这些迅猛的攻击依然保留了相当快的速度。

而凌涛这套惊雷拳,势大力沉不假,却慢的出奇。

在张景眼中,属于老奶奶都可以躲避的拳法。

凌涛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一开始就落入了下乘。

他的拳头被张景轻而易举地避开,而当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张景的一掌已经拍在了他右胳膊下方。

这一下直接打岔了凌涛的发力,他不得不迅速后退。

但张景并没有给他再次发力的机会,而是步步欺身,拳掌相逼。

更令凌涛憋屈的是,张景的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地击中了他的力量汇聚之处,让他没有半分反击的机会。

砰砰砰——!

连续数道沉闷入肉的声音响起,凌涛竟是被张景一套组合拳直接打得失去了身体平衡,啪叽一声坐倒在地。

围观的人们都看傻眼了。

平日凌涛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年轻一代里无敌的化身,现在却被张景一通爆锤,除了第一拳外,竟然连半点还击的能力都做不到。

这还是山川武馆年轻一代的招牌吗?

我上我也行啊!

张萱萱眼里更是亮起异彩。

无敌的哥哥又回来了!

张景不紧不慢地来到凌涛面前,直视他的双眼,淡漠道,“马庆和你背后,是谁在指使?”

凌涛额头直冒冷汗。

他不敢说出张岩的名字,因为说出张岩就得罪了张家。

他也不敢不说,马庆就是前车之鉴。

就在这时,武馆外传来了鼎沸的人声,其间还夹杂着掌声与惊呼声。

“这就是南屏山上的鼠王?好大!”

“不愧是山川院的弟子,刚来没多久就把咱们秦城最大的祸害给除了!”

“馆长可真是做了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