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的眼泪涌出来：“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清辞，我发誓，这是最后一个秘密...我和暮深的过去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她上前想拉我的手，我退后一步。
“等小帆手术结束后再说吧。”我说，“这一周，我们都冷静一下。”
转身离开时，我听到周韵压抑的哭声。
但我没有回头。
回到酒店，我开始整理所有线索。周韵和云暮深的过往，他们的婚姻，他们的儿子，这三年的暗中联系...
还有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偏偏在我出差期间，他们才开始频繁见面？真的只是因为小帆的病情吗？
我拨通了一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的电话。
“帮我查两个人。”我说，“越快越好。”
三天后，朋友发来了初步调查报告。
云暮深，三十二岁，建筑设计师。工作稳定，无不良记录。但在两年前，他曾因“家庭纠纷”报过警。记录显示，他与一名女性发生争执，警方到场调解。
那名女性，是周韵。
时间是我和周韵去三亚旅行的那一周。也就是说，周韵告诉我她在公司加班时，实际上在云暮深的老家，和他发生争执。
继续往下翻，更让我震惊的信息出现了。
小帆的出生证明上，母亲一栏写着周韵，父亲一栏却是空白的。
云暮深不是小帆的生物学父亲。
那份出生证明的复印件在我手里微微发颤。
父亲一栏是空白的。
云暮深不是小帆的生物学父亲。
那他是谁？周韵为什么要让孩子叫他爸爸？他们为什么要伪造父子关系？
问题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我盯着那份报告，直到手机震动把我拉回现实。是周韵发来的信息：“清辞，小帆明天就要做术前准备了，你能来医院一趟吗？他想见见你。”
一个五岁半的孩子想见我？
我回复：“为什么想见我？”
“他说...那天你看起来很难过，他想安慰你。”周韵的回复很快，“清辞，孩子是无辜的。”
我捏了捏眉心。是的，孩子是无辜的。无论周韵和云暮深编织了怎样的谎言网，小帆只是个需要手术的病弱儿童。
“我下午过去。”我最终回复。
去医院前，我先去见了做侦探的朋友。李默在咖啡厅包间等我，面前摆着厚厚一摞文件。
“你让我查的东西，越查越有意思。”李默推了推眼镜，“先说云暮深——他确实不是小帆的生父。但更诡异的是，医院记录显示，他是小帆的法定监护人。”
“合法吗？”
“合法。三年前，周韵签署了放弃抚养权的文件，同时指定云暮深为监护人。法律程序齐全。”李默翻出一份文件，“但问题是，云暮深和小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周韵为什么要这么做？”
“孩子真正的父亲呢？”我问。
李默摇摇头：“查不到。周韵的产检记录都是单人，分娩时登记的紧急联系人是云暮深。我甚至黑进医院的数据库——抱歉，违法的事我可不承认——发现新生儿档案里父亲信息是空白的。”
“也就是说，没人知道小帆的生父是谁？”
“目前看来是这样。”李默喝了口咖啡，“还有更奇怪的。云暮深这两年频繁转账给一个海外账户，总计超过八十万。收款人叫陆文曦，男性，美籍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