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了干妹妹,将身穿婚纱的我独自扔在婚礼现场。
我哭得妆都花了,把捧花狠狠砸在地上,发誓要让他后悔终生。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京圈太子爷,却迈着长腿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
他指腹摩挲着我的红唇,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沙哑得要命。
“别哭了,既然他不懂珍惜,不如我们合作?”
我心脏狂跳,以为他是想和我假戏真做,甚至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为了报复未婚夫,我闭上眼颤抖着解开纽扣。
“好,我答应你,只要能气死他。”
谁知太子爷一把按住我的手,满脸嫌弃地递来一份合同。
“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帮我追他!事成之后给你五千万!”
我眼泪瞬间收了回去,看着合同笑出了声。
女人抢我男人?不行!
男人抢我男人?我高低要看看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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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一个人的婚礼现场,其实挺壮观的。
宾客席上几百双眼睛,像几百盏探照灯,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把这五星级酒店的穹顶掀翻。
司仪尴尬得握着话筒的手都在抖,刚才他还激情澎湃地喊着“新郎顾严洲先生即将入场”,下一秒,顾严洲的短信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念念,妍希哮喘犯了,我要送她去医院。婚礼取消,你自己看着办。】
妍希。周妍希。他的干妹妹。
一个哮喘犯了需要新郎在婚礼开场前一分钟抛下新娘,狂奔二十公里去“急救”的干妹妹。
我看着手机屏幕,那行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心口来回拉扯。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当场晕倒。
我只是默默地把那束空运来的、价值五千块的铃兰捧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花瓣四溅,像极了我碎了一地的尊严。
“顾严洲,你会后悔的。”
我对着空荡荡的红毯,咬着牙,字字泣血。
化妆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想上来补妆,被我一把推开。眼泪混合着昂贵的粉底液,在脸上冲刷出两道蜿蜒的沟壑。
我就那么站在台上,像个笑话。
直到宾客散尽,服务员开始撤台。
我提着沉重的婚纱裙摆,躲进了宴会厅角落的休息室。
门被推开。
一股凛冽的雪松香气先一步钻了进来。
我抬起红肿的眼皮,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到了京圈那位出了名不近女色的太子爷——陆景阳。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宽肩窄腰,那双长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
我退无可退,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
早就听说陆景阳和顾家有生意往来,但他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指腹粗糙,摩挲过我颤抖的红唇。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晦暗不明,声音沙哑得要命,像是含着砂砾:
“别哭了。”
“既然顾严洲不懂珍惜,不如我们合作?”
合作?
在这个节骨眼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他眼里的欲色虽然藏得深,但我不是傻子。
顾严洲为了周妍希羞辱我,让我沦为全城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