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南下做生意带回来一个女人,说要纳她做姨娘。
传闻中和她接触的人没一个不喜欢她的。
见之前我对此嗤之以鼻,嚷嚷着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罢了,还想和我抢男人?”
后来我也去见了这位新姨娘。
他们说的对。
我也喜欢她。
1.
男人的精力永远是个迷。
在1938年炮火连天的中国。
紧急穿越生死线的时候,我那60岁老爷竟然还想着要纳一位姨娘。
这位姨娘真是不一般。
四姨娘谢流云故意往她身上泼茶。
她一把拽过谢流云的进口坎肩挡遮脸,用沾有茶叶的地方糊花了她的妆。
“这么好的草本精华四姨娘可别浪费了啊!”
三姨娘柳云溪喂狗一样扔过去一块糕点讥讽。
她精准接住抛过来的糕点塞进嘴里。
“这狗不理的点心真不错,不愧是老牌小件货。”
这女人确实够漂亮够聪明够带劲,嫁给六十岁的老头子属实委屈。
但她不该和我抢男人。
啪的合上扇子。
我双眼微眯,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我一巴掌扇过去,却被武心柔截住手腕。
下一秒,巴掌风带着一阵彻骨的白梅香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抬头撞见一双明媚肆意的眼睛。
“我爸妈都扇不了我,你凭什么扇我?”
前厅的吵嚷终于惹来了老爷,他的龙头拐杖敲得梆梆响。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
见翻盘的机会来了,我停在眼角的泪水蓄势待发。
武心柔却先一步哭出声。
“二姨娘怎得好端端动手打人?是我哪里对不住姐姐吗?”
一股狐媚子音听得我是火冒三丈。
她刚刚在我耳边怎么不这么夹呢?
武心柔一边哭一边往老爷身上倒,在快要碰到老爷手时,又心机地假装伤心欲绝,摔倒在地。
一套小连招下来,老头子把我们骂的狗血淋头。
此刻扇子扇风已经灭不了我的火气了。
她武心柔这么有本事,真靠到老头怀里试试啊!
2.
一段关系总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保有无限温存。
老爷对这位新来的姨娘可谓是百依百顺。
经此一战后,更是把其他人忘到了九霄云外。
但我不能再等了。
日本人已经快要打到大别山,我必须夺回老爷的心,以确保逃跑的火车上有我的一席之地。
为了我,也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好在这个院子里从来不缺人吃人的故事。
武心柔被押到祠堂前厅,头上血痕遍布。
“武心柔,我再问你一遍,跟你私通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老爷脸黑的如同日本人手里的枪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武心柔崩了。
“没有干过的事我不会认,我没有私通!”
“那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砸到武心柔脸上,露出里面藏着的一缕青丝。
老爷冷笑。
“你不要说这东西是给我准备的,你入府这么多天我们俩手都没拉一个!我是心疼你年纪小需要人多哄哄,结果你拿老子的钱去外面养男人!”
荷包是老爷亲自带人去院子里翻出来的,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