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骗人？”
“是不是骗人，去房管局一查就知道。”
在心上了。”
弟媳缓过神来，知道自己理亏，却依旧死鸭子嘴硬！
“就算房子是你的又怎么样？你是女儿，迟早要嫁人的，这房子早晚还不是文杰的？我们不过是提前要回来而已！”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就算捐了，也不会给你们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拿起茶几上的房产证，塞进妈妈手里。
“妈，从今天起，这房子的钥匙我再配一把给你，他们俩，从现在开始，跟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敢！”
弟媳撒泼似的就要扑上来，被弟弟下意识拉住。
她转头对着弟弟又抓又挠。
“你拉我干什么？她是外人！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你快让她把房子交出来，不然我们以后住哪？”
弟弟被她闹得焦头烂额，却还是看向我，带着最后一丝恳求。
“姐，看在妈和我的份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孝敬妈，再也不惦记房子了。”
“叶文杰，你不是窝囊，你是冷血。”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
“这套房子是我的个人财产，你们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搬走。”
“限你们半小时内离开，否则我马上报警，告你们非法侵占他人住宅。”
弟媳被我的话激得双眼赤红，挣脱开弟弟的手就往我面前冲，却被我侧身避开。
她扑了个空，重重摔在沙发扶手上。
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欺负人！你们母女俩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外乡人！”
她哭喊声震得屋顶都像是在发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忘拔高声音往门外嚎。
“大家快来看啊！有钱有势就了不起了？”
“姐姐霸占娘家房产，逼走亲弟弟和弟媳，还有没有天理了！”
弟弟蹲在一旁，伸手想拉她起来，却被她狠狠甩开。
“没用的东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弟媳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跟着你没享过一天福，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要被人抢走，你连句话都不敢说！”
“你妈偏心眼，你姐更是黑心肠，就你这个窝囊废，一辈子都护不住自己的媳妇！”
弟弟的脸涨得通红。
弟媳骂的他一声不吱，楞楞的杵在那里，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想让我们走？没门！”
弟媳抹了把眼泪，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房子我住了一年，早就有感情了！就算房产证是你的名字又怎么样？”
“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凭什么把亲弟弟赶出去？我今天就赖在这了，死也不走！”
她一边说，一边往卧室里冲。
把自己和弟弟的行李箱拖出来挡在门口。
又搬来沙发、茶几堵住通道，一副要长期对峙的架势。
“有本事你就报警！我倒要让警察评评理，女儿霸占娘家房产，把年迈的母亲和弟弟赶出门，这到底是谁的错！”
妈妈看着她撒泼打滚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泼妇……我们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
“妈，您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弟媳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当初是谁求着让我嫁进来？现在倒好，卸磨杀驴了？”
“我告诉你们，这房子我今天必是我的，要么给我过户，要么给我二十万补偿，不然我就天天在这闹，让你们过年都不得安宁！”
她转头看向弟弟，语气陡然变得尖利。
“叶文杰！你今天要是敢让我走，咱们就离婚！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你妈不疼你，你姐也不帮你，你就活该一辈子窝囊！”
弟弟被她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恳求。
“姐，求你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闹的这么僵？大过年的，让我们去哪啊？”
“去哪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退让。
“半小时的时间已经开始算了，既然你们不肯自觉，那我只好按原计划报警。”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弟媳见状，立刻扑上来想抢我的手机。
“你敢报警！我跟你拼了！叶琦汝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的指甲几乎要挠到我的脸上。
弟弟连忙上前拉住她，却被她挣脱，她转而对着弟弟又打又骂。
“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要不是你没本事，我们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你姐，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无法，你怎么就不能争点气，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抢回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
弟媳的哭闹声、咒骂声，弟弟的哀求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过年该有的祥和。
妈妈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嘶哑地说。
“琦汝，要不……算了吧，大过年的，别闹得太难堪……”
“妈，这不是难堪不难堪的问题。”
我握住妈妈的手，语气坚定。
“他们今天能这么对你，明天就能做出更过分的事。
我们不能一再纵容，否则以后只会被他们得寸进尺。”
我看向依旧在撒泼的弟媳，声音冷得像冰。
“最后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要么自己收拾东西走，要么等警察来请你们走。”
“到时候，丢脸的可就不止是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