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
我对他置之不理,绕开他抢过司仪的话筒,对着台下众人高声道:
“大家一定对彩礼的事情很好奇吧。”
“鉴于魏然先生并没有把实情告诉大家,那现在就由我来解释一下。”
“魏然的爸爸生前曾经因为赌博欠下100万的债务,十年前是我们家替魏然还的。”
“至于彩礼,我爸妈为了给魏然减轻负担,只要了八万八的彩礼,一百万是他欠我们家的,但为了让他面上好看,对外说他给了一百零八万八的彩礼。”
“可是他们家根本拿不出来,是我自己拿出一百零八万八给他的,然后他再当着我父母的面给我,但这笔钱到现在一直在他手里。”
“所以,既然婆婆说彩礼必须一分不少的还回来,那就请魏然先生还我家两百零八万八。”
5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安静的台下瞬间热闹起来。
宾客像是墙头草,随着风向摇头晃脑。
“搞了半天,这是女方自己娶自己呀。”
“我还以为这个女婿多有能耐呢,原来是欠债的穷鬼。”
“彩礼女方拿,这在我们老家叫入赘。”
“生的孩子都要跟人家姓。”
“没本事,真丢人!”
“是呀,拿本该还别人的钱充当彩礼,还是人家女方自己出的,这个男人好算计呀,既得了脸面又拿了排面。”
“我要是娶了这媳妇做梦都能笑醒,这对母子还丢人现眼地欺负人家,真牛。”
“以为是要债的,没想到是欠债的,哈哈哈哈。”
“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呸,胡说八道!”婆婆一口否定:“不要听这个没文化的女人颠倒黑白。”
她自豪的说:“她家就是做生意的,她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父母都是大老粗,没文化。”
“我儿子可是公务员,吃公家饭的,怎么可能赚不来这一百零八万八。”
我冷笑,不屑地瞄了一眼魏然涨红的脸。
“一个乡镇公务员到手不过三千,连公示期都没过,你也好意思说你儿子能赚钱?”
“照他这个赚法,一百万不吃不喝也要攒30年。”
“你好意思在这儿炫耀吗?”
“脸皮厚跟你儿子一样厚.......”
“你说够了没有!”魏然徒然打断了我。
他身侧的两只手紧握成拳,握到指节发白。
“儿子,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婆婆终于意识到魏然的状态不对,担心的问道。
魏然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一百零八万八,一分不少的还给我。”
“否则,我就去起诉。”
“你这个公务员也别想干了。”
“至于另外一百万.......我允许你分期还我。”
十年感情,我已经是仁至义尽。
魏然低垂着头,婚礼夺目的灯光从他头顶打下却看不清他的样子,只听到他嘶哑的声音。
“你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可明明上周我刚刚给他的一百零八万八。
不出意外这笔钱应该原封不动的在他卡里。
“魏然,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
“十年来我处处迁就你,为你着想。”
“才让你理所当然的觉得从你兜里拿回我自己的东西都是在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