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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乔心死如灰之时,她的神秘战友出现将她带走。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还等着你给我做对象亮瞎傅辰屿的眼呢。”
沈亦乔无心和他打趣,幸亏他来的及时,保住了一条命。
她昏迷了三天才有了醒来的迹象,还没等喘口气,傅母出事了。
傅辰屿动用所有力量在一个小诊所找到了沈亦乔。
“乔乔,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妈虽然平常对你很严厉,但是也是为了教育你呀,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我不想和你这种杀人犯做朋友。”
林婉莹声泪俱下,她控诉着沈亦乔的罪行。
沈亦乔觉得莫名其妙不予理会,没想到,这反而坐实了傅辰屿怀疑她的动机。
“妈去世了,乔乔,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做的?”
林婉莹把傅辰屿支走,说她来问,女人之间好沟通,也容易交心。
沈亦乔猛的看向她,林婉莹察觉到门上贴着的耳朵,故意大声:
“乔乔,你太糊涂了,这是一条人命啊,你疯了啊。”
沈亦乔没有顺她的意,当场拆穿:
“林婉莹,你自导自演有意思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我做的了,我刚醒,妈的事,我不知道。”
傅辰屿二话不说气势汹汹的进来,他捏着沈亦乔的肩膀,力气大到仿佛要捏碎骨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伤害你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害了我妈。”
他把沈亦乔拉到灵堂,傅母的照片摆在正中央。
“磕满一百个响头,去自首。”
沈亦乔想要解释,被傅辰屿用那团血迹沾满的衣物堵住嘴巴。
警察在外面等候,得到命令,拷上了沈亦乔带走。
她在里边被非法逼供,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她不肯认就逼着她认。
“傅先生下的令,一天不认,就折磨一天。”
沈亦乔放声大笑,她的样子被外人看去好似疯魔了。
沈母托人带话进来,民政局来了电话,明天离婚协议就生效了。
恰好,傅辰屿的比赛也是明天,决定他事业的关键节点。
那人得知沈亦乔的现状东奔西跑,再加上她抵死不认,没有证据,只能释放。
隔天一早,傅辰屿带着自己的实验对象前往会议厅。
他和他的竞争对手打了个照面:“傅老师,好久不见啊,期待今天的交手。”
傅辰屿连个眼神都没给周楚慕,他信心十足,觉得自己赢定了。
厅里站满了人,唯有周楚慕身边没有对象在。
“我押傅老师赢,周老师虽然也有能力,但好歹年轻,难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也押傅老师。”
...
参赛的几人依次进行催眠,周楚慕是倒数第二个,傅辰屿压轴。
一小时过去,周楚慕吊儿郎当的走出来,做了个请的姿势,他的实验对象摘下帽子,脸漏了出来。
傅辰屿瞳孔猛缩,“你怎么在这?”
一向在工作中无论发生什么都面不改色的他,此时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傅辰屿皱着眉质问,他第一反应是过去想要把沈亦乔拉过来,被周楚慕挡住。
“傅老师,您这是干嘛,公然拉扯我的对象,可是犯忌讳的。”
沈亦乔此时已经完全被催眠,她的记忆只停留在结婚之前,不记得傅辰屿了。
“这位先生,请您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