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丞相之女衣衫不整,哭诉被我强行毁了清白。
如果不娶她,今日就要撞死在这金銮殿上。
皇帝震怒要斩我狗头,我爹急得当场扒了我的外袍。
“圣上开眼!这逆子是个女娃娃,她没那个作案工具啊!”
满朝文武看着我的束胸布目瞪口呆。
一片死寂中,太子爷却慢悠悠地揉着后腰站了起来。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解开了领扣。
“既是女儿身,那昨夜把孤压在身下逞凶的。”
“顾大将军,是你吧?”
01
金銮殿上的鎏金蟠龙柱,冰冷地反射着烛火。
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和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那血,来自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丞相之女,柳如烟。
她的额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渗出丝丝血迹,控诉我的“罪行”。
“陛下,若顾小将军不肯负责,臣女……臣女今日便血溅金銮,以证清白!”
她声音凄厉,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毒的钉子,钉进我顾家的棺材板。
我,顾昭,大燕最年轻的常胜将军,镇国大将军顾远之“独子”。
刚刚结束庆功宴,就被柳如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污蔑诋毁她清白。
高坐龙椅的皇帝,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顾昭!你还有何话可说!”
雷霆之怒,压得我膝盖下的骨头都在作响。
我能说什么?
我说我没做过,谁信?
她衣衫不整,我身上酒气熏天,这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是个死局。
柳家,这是要我的命,要我顾家的兵权!
我爹,镇国大将军顾远,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噗通一声跪下,声如洪钟:“陛下!我儿绝不是那等无耻之徒!其中必有误会!”
丞相柳嵩立刻出列,老泪纵横:“大将军,小女的清白难道是假的吗?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若不是被逼到绝路,怎会做出这等事!”
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我心里一片冰凉,已经做好了血溅当场的准备。
顾家满门忠烈,不能毁在一个“强辱臣女”的罪名上。
就在皇帝的耐心耗尽,即将下令将我拖出去斩首时。
我爹,那个在战场上从不后退的男人,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猛地扑过来,一把撕开了我的官袍外袍!
“刺啦——”
锦绣麒麟官袍应声而裂。
露出里面被勒得死死的白色束胸布。
“圣上开眼!这逆子是个女娃娃,她没那个作案工具啊!”
我爹的吼声,带着绝望和孤注一掷,回荡在死寂的金銮殿上。
整个金銮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胶水黏在了我平坦的胸口上。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忘了继续表演。
柳嵩那张老脸上的悲愤瞬间僵住,变成了滑稽的错愕。
皇帝的龙口微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完了。
强辱臣女是死罪。
女扮男装,欺君罔上,更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我爹为了救我,亲手把我推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