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无妄谷抓妖兽。
和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的大师兄分到了一组。
我用传信术问他。
“我这里妖兽都很大。”
“大师兄,你那里大吗?”
手一抖,第一句没发出去,眼睁睁看着第二句飞了出去。
半晌,大师兄发来传送阵,伴随着他低沉的嗓音。
“过来找我。”
我:“……?!”
1
看着泛着蓝光的传送阵,我的小心脏狂跳。
完了,惹到这个活阎王了,怎么办?怎么办!
“还不快来?”
正当我还在腹诽之际,大师兄又发来了传信。
硬着头皮,我走了进去。
一眨眼,发现自己到了一处幽深洞府,只有兰灵草发着若有若无的淡淡幽光。
大师兄不会因为我说错一句话就把我关在这里吧?不要啊!我怕黑。
“大师兄?”我弱弱的问,试探着走。
终于发现正在一块星石上打坐调息的大师兄。
他俊美非常的脸,在星石微光的映衬下,愈发勾人心魄。
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大师兄天人之姿。
但他高冷禁欲,从不近女色。
去年有个小师妹晚上爬他的床,被大师兄扔了出去,在无碍树上挂了一晚。
前年炼月宫的宫主和他表白被拒,不死心想霸王硬上弓,被大师兄揍得连她妈都认不出来了。
大前年……
总之,他的拒女战绩比他那张脸还出名。
想到这儿,我赶紧低下头。
“大师兄,你听我解释。”
“刚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第一句没发出去。”
“这都……都是误会。”
大师兄没说话,砰地倒了下去。
我大惊。我把大师兄气得都倒下了?那我哪还有活路?想到这儿,我转身就想跑。
“回来!”大师兄有气无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中了焉鱼的毒……”
明白了,宗门里都知道我最痴迷医药,随身常带着各种毒药、解药。
我转回身,一路小跑到星石旁。
此时的大师兄半阖着眼,脸色发红,衣衫前襟微散,露出一小片精致的胸膛,气息微喘。
焉鱼的毒,是最烈的媚药。
星石上的大师兄微微蹙着眉,倏地抓住了我探向他额头的手,忍不住把我的手背蹭到自己脸上。
“你……可有解药?”
解药是没有的,焉鱼的毒无解。
2
发现了我的迟疑,聪明如大师兄,自然猜出我没有解药。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表情痛苦,
“你赶紧走。”
“不用管我。”
说着并拢手指,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封住了自己身上的灵力。
他这是怕自己待会儿控制不住毒的侵袭,失了神志做出什么逾矩的事。
然后撑着身子,微微发抖。
“还不快走?”
这毒凶险,若硬抗,轻则走火入魔修为尽失,重则气血逆流命不久矣。
看着星石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我咬咬牙,解开罗衫的系带,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大师兄瞪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他刚封了自己的灵力,此时和一个普通人无异。
我现在于他,就像置身火海中的人突然拥到的一块冷玉。
他根本无力拒绝和反抗。
可没过多久,我就仿佛汹涌波涛中的孤舟,失去了掌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