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2-24 05:52:47

林渊的拳头裹挟着凛冽的灵气劲风,如流星赶月般逼近王腾胸口,那股凝而不发的威压,连炼气五层修士都要避其锋芒,更别提此刻心神大乱、气息紊乱的王腾。

王腾瞳孔骤缩如针,死亡的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爬遍全身,他下意识地抬臂凝聚灵力,想要格挡这致命一击,可林渊的速度快得离谱,快到他连完整的防御姿态都来不及摆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裹着淡淡金光的拳头,在自己眼前飞速放大,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砰!”

闷响炸响的瞬间,林渊的拳头毫无留情地砸在王腾的格挡手臂上。刹那间,一股强悍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如同海啸奔涌般顺着王腾的手臂狂冲而下,席卷全身。他只觉手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体内的灵力瞬间如同乱麻般紊乱溃散,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的沙袋,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刺目的鲜血。

这一击,林渊甚至未动用全力,不过是试探性出手,却已将炼气六层的王腾打得狼狈不堪——混沌神体赋予的百倍肉身强度,搭配炼气四层的纯净灵力,早已让他的战力远超同境界修士,即便面对炼气六层的对手,也有着绝对的碾压之势,差距如同云泥之别。

林渊缓缓收回拳头,指尖的金光悄然敛去,目光冰冷地睨着王腾,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字字如冰锥砸落:“天剑宗的弟子,就这点本事?”

王腾捂着发麻剧痛的手臂,看向林渊的眼神里,交织着恐惧、难以置信,还有被当众羞辱后的滔天暴怒。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个刚刚从炼气一层突破到炼气四层的废物,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自己乃是炼气六层的天剑宗高徒,竟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撑不住,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耍诈!”王腾怒吼出声,强行压下体内紊乱的灵力,脸色涨得如同猪肝,语气里满是色厉内荏的狡辩,“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的伎俩,不然,凭你一个炼气四层的废物,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柳如烟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王腾嘴角的鲜血,再瞧瞧林渊周身萦绕的强悍气息,眼中满是慌乱与不甘,尖声呵斥道:“林渊!你这个废物,居然敢伤王腾哥哥!你可知王腾哥哥是天剑宗的弟子?你伤了他,天剑宗必定会踏平你林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柳乘风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忌惮与杀意,死死地锁着林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林渊的战力绝不止炼气四层那么简单,哪怕是炼气六层的王腾,在他面前也不堪一击。今日若是留不下林渊,日后柳家必定会遭到灭顶之灾,他多年的谋划也会付诸东流!

“林渊,你敢伤天剑宗弟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柳乘风厉声怒吼,周身的灵力缓缓涌动,气势逼人,“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为柳家,也为天剑宗清理门户!”

林震天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与自豪。他艰难地缓缓站起身,虽说气息依旧微弱,身形还有些踉跄,但眼神里却燃起了久违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他的渊儿,真的回来了,真的逆袭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任人践踏的废物了!

满殿的宾客们,更是彻底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敬畏,再也没有了之前半分的嘲讽与冷漠,个个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我没看错吧?林渊居然真的伤了王腾?王腾可是实打实的炼气六层,还是天剑宗的高徒啊!”

“太逆天了!炼气四层碾压炼气六层,这哪里是逆袭,这分明是脱胎换骨,是天纵奇才啊!之前真是看走眼了!”

“看来,林渊根本不是废物,只是一直在蛰伏,如今厚积薄发,一出手便震惊全场!”

“柳家这下彻底完了,得罪了这么一个逆天天才,日后别说在青云城立足,能不能保住家族都难!”

“天剑宗虽强,但林渊这般天赋,日后必定能成长为一方巨擘,说不定连老天剑宗都要忌惮三分,柳家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

议论声中,不少宾客已然开始转变态度,看向林渊的眼神里,满是刻意的敬畏与讨好——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林渊展现出的天赋与战力,足以让他们放下之前的偏见,拼命攀附,生怕错过了结交强者的机会。

王腾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再对上林渊那不屑一顾的眼神,心中的暴怒与羞辱感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绝,一把拔出腰间的青锋剑,剑身寒光凛冽,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周身的灵力更是毫无保留地暴涨,炼气六层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全场,逼得周围的宾客纷纷后退,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废物!你也敢羞辱我!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付出惨痛代价,让所有人都知道,天剑宗弟子的威严,绝不是你能践踏的!”王腾的怒吼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林家大堂,手中的青锋剑高高举起,剑气纵横交错,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天剑宗基础剑法——裂风斩!”

王腾大喝一声,身形如电,手中的青锋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劲风,朝着林渊狠狠劈去。剑光耀眼夺目,如同划破天际的闪电,剑气呼啸奔腾,如同狂风肆虐,空气中被划出一道道清晰的裂痕,这一剑凝聚了他全身的灵力,威力无穷,别说炼气五层,就算是同为炼气六层的修士,也未必能接得住!

“完了!林渊这次死定了!”人群中,一个身穿青色锦袍的年轻子弟忍不住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惋惜,“王腾这一剑的威力太恐怖了,就算是炼气六层修士都难以抵挡,林渊只是炼气四层,根本没有胜算!”

“是啊!王腾可是天剑宗的高徒,天剑宗的基础剑法都被他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一剑下去,林渊必定尸骨无存!”另一个宾客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同,“看来,林渊刚才只是侥幸伤了王腾,真要硬碰硬,还是比不上天剑宗的高徒啊!”

“唉,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天才,刚逆袭就要陨落,天剑宗的威严,果然不是那么好挑衅的!”

路人的议论声传入林震天耳中,让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林渊,眼中满是焦灼与担忧,想要上前相助,却浑身无力,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渊儿,小心!一定要撑住啊!”

柳如烟看着朝着林渊劈去的凌厉剑光,脸上再次浮现出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快意,尖声说道:“林渊,这就是你伤王腾哥哥的下场,安心去吧,这一次,没人能救你!”

柳乘风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心中暗暗盘算:只要林渊一死,林家就彻底没了希望,柳家便能顺利取代林家,成为青云城的顶尖家族,到时候,天剑宗还会更加看重柳家!

面对王腾这致命一击,林渊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的不屑愈发浓烈,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霸气与从容:“天剑宗?就这?”

话音落下,林渊身形微动,没有丝毫躲闪,反而迎着那道凌厉的剑光,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浓郁的灵气,没有复杂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地朝着身前一挡。与此同时,体内的《混沌吞天诀》悄然运转,周身的灵气疯狂涌动,基础剑法圆满的造诣瞬间爆发,一股无形的剑意萦绕周身。

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蕴含着基础剑法的全部精髓,圆满的剑意如同无形的利剑,凌厉而凝练,一股强悍的威压瞬间盖过王腾的剑气,让整个林家大堂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唰!”

一道耀眼的剑光从林渊掌心爆发而出,这道剑光没有王腾的那般张扬凌厉,却更加凝练、更加锋利,如同划破黑暗的利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与王腾的剑光碰撞在一起。

“铛——”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如同惊雷般炸开,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纷纷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两道剑光碰撞的瞬间,一股强悍的冲击波朝着四周狂涌扩散,满殿的桌椅被冲击波掀得东倒西歪,茶杯、碗筷摔在地上,碎裂声此起彼伏,盘龙柱上的灰尘纷纷簌簌掉落,整个大堂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王腾手中的青锋剑,在林渊那道凝练的剑光之下,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咔嚓”一声,瞬间断裂成两截!

断裂的剑身裹挟着残余的凌厉剑气,朝着一旁飞射而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随后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大堂内,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打脸。

王腾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林渊的剑光却没有丝毫停顿,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瞬间划过他的胸口。

“嗤啦——”

剑光闪过,王腾身上的白袍瞬间被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胸口处浮现出一道细密而深邃的血痕,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白袍,也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触目惊心。

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王腾全身,他只觉体内的灵力彻底溃散,浑身的力气如同被抽干一般,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剑光的冲击力狠狠打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大堂的盘龙柱上。

“咔嚓!咔嚓!咔嚓!”

连续三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三根粗壮的盘龙柱被王腾的身体狠狠撞断,碎石飞溅,灰尘弥漫。王腾的身体顺着断裂的石柱缓缓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狂喷鲜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浑身不停抽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

一剑!

仅仅一剑!

林渊仅仅出了一剑,便斩断了王腾的长剑,划伤了他的肉身,将炼气六层的天剑宗弟子狠狠打飞,撞断三根盘龙柱,彻底碾压!

整个林家大堂瞬间陷入死寂,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宾客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敬畏,仿佛看到了什么颠覆认知的事情。他们死死地盯着林渊,脑海里一片空白——炼气四层逆袭打败炼气六层,还是一剑秒杀般的碾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却真实地发生在了他们眼前!

刚才还惊呼林渊必死的那两个路人,此刻更是僵在原地,脸上的惋惜与认同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看着林渊,心中的敬畏如同潮水般汹涌。

林震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老泪纵横,脸上满是狂喜与自豪,他用力攥着拳头,浑身都在因为激动而颤抖,声音哽咽地喊道:“好!好!好!渊儿,好样的!不愧是我林震天的儿子!”

他等待这一天,整整等了三年。三年来,他忍受着旁人的嘲讽与羞辱,忍受着柳家的欺压与践踏,只为等待儿子逆袭的那一天。如今,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儿子,终于回来了,终于能护得住自己,护得住林家了!

柳如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上的得意与快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她死死地盯着林渊,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尖锐的尖叫:“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腾哥哥可是炼气六层的天剑宗弟子,怎么可能被你这个废物一剑打败?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她心中,王腾是天剑宗的高徒,天赋异禀,战力强悍,而林渊只是一个人人嘲讽的废物,就算逆袭,也绝不可能是王腾的对手。可眼前的一切,却狠狠打了她的脸,王腾不仅被打败了,还败得如此狼狈、如此不堪,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柳乘风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死死地盯着林渊,心中的后悔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他后悔不该如此嚣张,不该如此羞辱林渊父子,不该得罪这么一个逆天天才。如今王腾被打败,柳家彻底失去了靠山,恐怕很快就要迎来灭顶之灾!

林渊缓缓收回手,掌心的剑光渐渐消散,他低头,用指尖轻轻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动作从容而冷漠,周身的气息依旧凌厉强悍,皮肤表面的金色纹路隐隐闪烁,如同战神降世,屹立在大堂中央,自带一股碾压一切的霸气,令人不敢直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满殿的宾客,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柳如烟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彻骨的厌恶与鄙夷,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紧接着,林渊迈开脚步,一步步朝着柳如烟走去,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都仿佛在微微颤抖,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朝着柳如烟铺去,逼得她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你...你别过来!”柳如烟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下意识地躲到柳乘风身后,死死抓住柳乘风的衣袖,尖声喊道,“林渊,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柳家大小姐,我爹是柳乘风,你要是敢动我,我爹绝不会放过你的!”

柳乘风也瞬间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挡在柳如烟身前,眼神里满是忌惮,却依旧强装镇定,厉声呵斥道:“林渊!你别太过分!如烟是柳家大小姐,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林渊停下脚步,看着挡在柳如烟身前的柳乘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拼了这条命?就凭你?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话音落下,林渊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炼气四层的强悍威压瞬间盖过柳乘风,逼得他连连后退数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体内的灵力彻底紊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林渊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堪一击,所谓的拼命,不过是自不量力。

林渊没有再看柳乘风,目光再次落在柳如烟身上,语气冰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退婚?可以。”

柳如烟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侥幸与希望,她以为林渊还是放不下她,还是想和她在一起,连忙换上一副卑微祈求的模样,哽咽着说道:“林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羞辱你,不该看不起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退婚了,我愿意嫁给你,好不好?”

她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慢与鄙夷,只剩下赤裸裸的趋炎附势与卑微祈求——她清楚,林渊如今已经逆袭成为逆天天才,若是能嫁给林渊,柳家不仅能保住地位,还能更上一层楼,她也能成为人人羡慕的林夫人,再也不用依附王腾,依附天剑宗。

满殿的宾客听到柳如烟的祈求,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嘲讽。

“真是不要脸!刚才还一口一个废物,现在看到林渊逆袭了,就卑躬屈膝地祈求,想要嫁给林渊,简直是不知廉耻!”

“是啊!这种忘恩负义、趋炎附势的女人,根本不配嫁给林渊这样的天才,林渊肯定不会答应她!”

“柳如烟这是攀高枝想疯了吧?她刚才那么羞辱林渊,林渊怎么可能原谅她,简直是白日做梦!”

林震天也皱起了眉头,看着柳如烟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厉声呵斥道:“柳如烟,你别白日做梦了!我林家就算绝后,也绝不会娶你这样忘恩负义、趋炎附势的女人!”

柳如烟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又看到林震天鄙夷的眼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不死心,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渊,眼中满是卑微的祈求:“林渊,我知道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好好对林家,再也不羞辱你了!”

林渊看着柳如烟那副卑微祈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退婚,可以。但不是你退我,是我休你!”

“休你?”

柳如烟彻底愣住了,脸上的祈求瞬间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渊居然要休了她?她可是柳家大小姐,天之骄女,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追捧她、讨好她,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更没有人敢当众休了她,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不可能!”柳如烟尖叫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林渊,你凭什么休我?我柳如烟就算嫁不出去,也绝不会嫁给你这个废物,你居然还敢休我?你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凭什么?”林渊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厌恶愈发浓烈,“就凭你忘恩负义,就凭你趋炎附势,就凭你今日当众羞辱我、践踏林家尊严,就凭你,不配站在我林渊的身边,不配踏入林家一步!”

话音落下,林渊转身走到一旁的八仙桌前,拿起桌上的笔墨纸砚,手腕微动,笔墨挥洒而下,字迹苍劲有力,带着一股凌厉的锋芒,不过片刻功夫,一封休书便已写就。

休书之上,字字清晰,句句冰冷,明确写下了休掉柳如烟的缘由,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彻底斩断了与柳家的所有纠葛,也彻底践踏了柳如烟最后的尊严,让她颜面扫地。

林渊拿起休书,转身走到柳如烟面前,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休书甩在柳如烟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大堂内炸开,休书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在柳如烟的脸颊上,一道清晰的巴掌印瞬间浮现,火辣辣的疼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柳如烟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满是震惊、愤怒与屈辱,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死死地盯着林渊,想要发作,却被林渊身上的强悍威压死死压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浑身颤抖,满心的怨毒最终都化作了恐惧。

林渊看着柳如烟怨毒又恐惧的眼神,语气冰冷到了极点,一字一句,如同冰锥般砸在柳如烟的心上,带着碾压一切的霸气:“滚!”

一个“滚”字,响彻整个林家大堂,带着无尽的厌恶与鄙夷,震得柳如烟浑身一震,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怨毒彻底被恐惧取代,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

她再也不敢停留,慌忙捡起地上的休书,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狼狈不堪地朝着大堂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哭声里满是屈辱与不甘,却连回头看一眼林渊的勇气都没有,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至极。

柳乘风看着女儿狼狈逃跑的背影,又看了看林渊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却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心中的后悔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汹涌——他知道,柳家今日算是彻底栽了,彻底失去了与林家抗衡的资本,日后只能在青云城苟延残喘。

满殿的宾客看着柳如烟狼狈逃跑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大堂中央的林渊,眼中满是敬畏与讨好,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全都是对林渊的赞美与追捧。

“好!说得好!林渊大人,霸气侧漏!”

“柳如烟那种忘恩负义、趋炎附势的女人,就该被这样对待,林渊大人做得太对了!”

“林渊大人天赋异禀,战力强悍,日后必定能成为一方巨擘,重振林家荣光,甚至超越当年的林城主!”

“是啊!以后我们可得好好巴结林渊大人,巴结林家,说不定日后还能借着林家的势力,更进一步!”

宾客们纷纷上前,对着林渊拱手行礼,语气里满是刻意的讨好与敬畏,之前那些嘲讽、冷漠的眼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攀附之意。

林渊冷冷地扫过上前巴结的宾客们,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都给我退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上前巴结的宾客们瞬间停下脚步,纷纷后退,脸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恼了这位刚刚崛起的逆天天才。

林渊没有再看这些趋炎附势的宾客,转身走到林震天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父亲虚弱的身体,语气瞬间变得温和起来,眼中满是关切:“爹,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带你去疗伤。”

林震天握住林渊的手,感受着儿子掌心的温度,看着儿子关切的眼神,老泪纵横,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欣慰与自豪:“我没事,渊儿,我没事。看到你逆袭,看到你能护得住自己、护得住林家,爹就什么都好了,一切都值了!”

“爹,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语气坚定地说道,“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再也不会有人敢羞辱林家,我一定会重振林家的荣光,让林家再次成为青云城的顶尖家族,让所有看不起我们林家的人,都低头臣服!”

“好!好!爹相信你,爹一直都相信你!”林震天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眼中的光芒愈发耀眼。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呻吟声从大堂的角落传来,打破了大堂内的平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王腾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胸口依旧在不断流血,气息微弱到了极致,浑身不停抽搐,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死死扶着断裂的盘龙柱,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死死地盯着林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声音嘶哑而微弱,却带着一股狠厉的威胁:“林渊...你...你给我等着...我...我是天剑宗的弟子...你伤了我...羞辱了我...天剑宗...绝不会放过你的...我...我现在就联系天剑宗的长老...让他们...让他们来杀了你...踏平整个林家!”

话音落下,王腾颤抖着抬起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青色的传讯符,传讯符上刻着天剑宗的专属标志,散发着微弱的灵气——这是天剑宗弟子专属的紧急传讯符,只要轻轻捏碎,就能将这里的情况传递给天剑宗的长老,请求支援,用不了多久,天剑宗的高手就会赶来。

林震天脸色一变,眼中满是焦灼与担忧,急忙说道:“渊儿,不好!他要联系天剑宗的人!天剑宗势力滔天,高手如云,若是让他们知道王腾在这里被你打伤,肯定会派人来报复我们林家,到时候,我们林家就危险了!”

满殿的宾客们也纷纷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担忧,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焦灼。

“不好!天剑宗可是修仙界的大宗门,势力强大到不可撼动,若是他们真的派人来,就算有林渊大人在,林家也很难抵挡啊!”

“是啊!天剑宗的长老,最低都是筑基期的修为,甚至还有金丹期的高手,林渊大人虽然天赋异禀,但现在也只是炼气四层,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看来,林家这次真的麻烦了,天剑宗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说不定真的会被踏平!”

柳乘风站在一旁,看到王腾掏出传讯符,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与希望,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他知道,只要天剑宗的人来了,林渊必死无疑,林家也会被彻底踏平,到时候,柳家就能趁机崛起,报仇雪恨,重新掌控青云城的局势!

王腾看着林渊,眼中的怨毒愈发浓郁,他缓缓握紧手中的传讯符,指尖微微用力,只要再多用一分力,传讯符就会被捏碎,天剑宗的长老就会收到消息,很快就会赶来这里,杀了林渊,踏平林家,为他报仇雪恨!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狠厉的威胁:“林渊...你...你准备好了吗?很快...你就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会死得很惨...林家...也会为你陪葬!”

说着,王腾的手指再次用力,传讯符上的灵气变得愈发浓郁,光芒也越来越亮,眼看就要被彻底捏碎,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在林家头上!

林震天脸色惨白,想要上前阻止,却浑身无力,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渊儿,快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啊!不然,我们林家就完了!”

满殿的宾客们也纷纷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紧张,他们都知道,一旦传讯符被捏碎,林家就会面临灭顶之灾,这位刚刚崛起的逆天天才,也会就此陨落,再也没有逆袭的机会!

而林渊,看着王腾手中的传讯符,看着他眼中的怨毒与得意,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霸气,仿佛眼前的危机,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缓缓迈开脚步,朝着王腾走去,每走一步,周身的气息就愈发凌厉,皮肤表面的金色纹路愈发清晰,一股强悍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朝着王腾铺去,逼得王腾浑身颤抖,手指的力气也渐渐变小,传讯符上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了几分。

“天剑宗?”林渊停下脚步,看着王腾,语气冰冷,却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自信,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就算天剑宗的人来了,又能如何?今日,你捏不碎这传讯符;明日,就算天剑宗的长老来了,我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落下,林渊眸中金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暴射而出,朝着王腾冲了过去——他绝不会给王腾捏碎传讯符的机会,天剑宗也好,长老也罢,只要敢来,他便敢斩!

王腾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他没想到,林渊居然还敢主动冲过来,慌乱之下,他连忙拼尽全力,想要捏碎手中的传讯符,可他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林渊的速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的手,一点点逼近自己的手腕,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