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随身带的零食糕点,你先垫垫肚子吧。”叶冰裳拿过嘉卉递过来的小包,取出里面的糕点递给澹台烬。
澹台烬看到精美诱人的食物,立马抓过去,狼吞虎咽,没几口就吃完了。
“嘉卉你再回去,悄悄拿一些吃的过来。”叶冰裳转身吩咐道。
“大小姐……”嘉卉有些不放心,但看着大小姐眼里的坚持,还是跺了跺脚,快速跑回宴会大厅。
叶冰裳因为多吃了那两枚上清天元神丹,所以元神受损情况要比原剧中好很多,她自己从小一直坚持不懈地琢磨修炼,如今已经能够引气入体了,就是缺少功法,所以如今的她并不像剧情中那般体弱多病。
“走,我带你找好吃的去!”叶冰裳见嘉卉走远,拉着澹台烬的手就往御膳房的方向跑。
跟随着引路蝶,两人很快就到了御膳房。
此时宴会过半,菜基本上完了,所以,御膳房中并没有人,正好方便了两个小孩儿。
叶冰裳悄摸摸地拿到一盘烧鸡和一盘水果,给澹台烬手里塞了一盘包子和一盘糕点,然后两人悄摸摸溜走了。
“这里没人,咱们快吃吧!我刚刚在宴会上也没吃饱呢!”叶冰裳热情地招呼着。
澹台烬眼里的震惊还没褪去,怎么感觉他之前的判断是错的,这个小女孩跟萧凛一点都不像。
萧凛不会这般肆意,毫无规矩,更不会跑去御膳房偷吃的!
但是澹台烬觉得身旁的小女孩更顺眼,更亲近了。
他此时还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接地气。
澹台烬很是顺从地抓起一只鸡腿就啃,学着小女孩的样子,一口烧鸡一口包子,真好吃啊!
最后两人扶着肚子站起身来,把剩下的打包,给澹台烬带回去藏起来慢慢吃。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祖母该罚我了。”叶冰裳把澹台烬送到之前的路口,挥手告别。
“你叫什么名字?”澹台烬开口问道。
“我叫叶冰裳。”叶冰裳看了澹台烬一眼,认真说道,记住我可不是你的仇人,长大后多多关照啊!
“我叫澹台烬。”澹台烬一字一句说道。
“很独特的名字,我记住了,我们以后有缘再见!”叶冰裳笑着转身离开。
“叶冰裳……”澹台烬嘴里喃喃道,他也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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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终于回来了!”月莹心看到澹台烬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是,意外地发现殿下好像心情不错,这是幻觉吗?
“莹心,这里有些吃的,你拿去吧。”澹台烬把食盒交给月莹心,回到榻上躺着。
“这……怎么会有这么多吃食?”月莹心打开食盒,惊讶地问道,难道殿下已经开始偷东西了?!
“是一个……朋友送的。”别人都有朋友,他也应该有。
月莹心心里更加震惊了,对殿下口中的朋友越发好奇,是哪个神人会当冷漠无情的殿下的朋友呢?
月莹心没有再问,小心地吃了一个包子,剩下的给殿下留起来慢慢吃……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月莹心里想着那个猥琐的太监,心里越发惶恐,希望兰安早点带人来救他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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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夫人脸色很不好看!”嘉卉看到叶冰裳回来,忙上前叮嘱。
“我知道了。”叶冰裳又恢复了大家闺秀的模样并回到座位上。
“祖母,都怪冰裳贪嘴,吃坏了肚子,耽搁了些时间。”叶冰裳乖乖低头认错。
“哼,罢了,以后注意些!”叶老夫人瞥了一眼,冷声道,到底是个庶女,眼皮子浅的,上不得台面。
“多谢祖母教导,冰裳以后定会注意的。”叶冰裳一脸感激道。
旁边的靖南侯夫人瞥见这一幕,心中暗暗摇头,这长公主还是那么骄纵刻薄,连一个孙女都容不下。
又不是你的庶女,身体里流着的是你亲儿子血脉的孙女,怎么就这般冷心呢?这副傲慢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冰裳啊,快喝点汤,这汤刚上来没多久又还是温热的,喝点热汤会舒服很多。”靖南侯夫人笑眯眯道。
“谢谢侯夫人的关爱,冰裳很喜欢喝汤的!”叶冰裳对于善意,从来都不会辜负。
靖南侯夫人笑的更真诚了,多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啊!想想自己五个儿子,六个孙子,怎么就没有一个乖巧的女孩呢!
叶冰裳对靖南侯夫人知道的并不多,平时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对于外面的消息,朝中的局势并不关心,但是如今她却生起了好奇心,想着等回去打听打听。
回府后,叶冰裳依旧存在感很低,清晨早起捕捉第一缕紫气,全身心沉浸式修炼。
幸好,叶府上下虽然无视她,但是该有的也不会太缺,因此,叶冰裳院子里是有小厨房的。
虽然采买的食材并不丰盛,但是叶冰裳让人在偏院种了各种蔬菜,吃食上面,可以随心。
除了重大节日和每月的初一十五,不需要日日请安,叶冰裳还是比较自由的。
也许上天见不得叶冰裳过的太好。
不久后,叶家主母缠绵病榻,郁郁而终,叶府的各位主子们对于叶冰裳这个让母亲/夫人抑郁的存在,更加厌恶,甚至痛恨。
叶夕雾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更加备受全府上下的疼爱,耳边充斥着大小姐是害死夫人的罪魁祸首,让性格愈发张扬跋扈的叶夕雾,更加热衷于找叶冰裳的麻烦……
“呜呜,祖母,是大姐姐把我推倒的!雾儿好疼呀!”叶夕雾小小年纪就很聪明,连陷害的招数都手到擒来。
“我没有……”叶冰裳脱口而出,但是又倏地停住。
不管她怎么辩解都没有任何意义,这么明显的陷害是个人都看出来了,但是却不会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做主。
“叶冰裳,你是姐姐,就该让着妹妹,护着妹妹,何况夕雾才是叶府的嫡女,地位在你之上,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知道了吗?”叶老夫人慈爱的脸,转过头对着叶冰裳就是一副冷面阎罗般,可怖的样子。
“……咳咳,都是冰裳的错,咳咳……妹妹年纪小,想要什么,冰裳都该让给她的。”叶冰裳虚弱的咳嗽两声,一脸柔弱地忏悔反省。
“行了,看你这病秧子的模样,真是晦气,别把夕雾给传染了,下去吧!”叶老夫人完全忽视叶冰裳也是个才不到七岁大的孩子,挥挥手就如撵猫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