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起棍落。
精准地敲在狐狸的后脑上。
好的。
周围一下就安静了。
【击杀成年赤狐一只。 】
【皮毛完整度:极品。 】
【收购价:25.00元(溢价收购)。 】
二十五块。
陆耀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加上之前的余额,他的小金库即将突破三十五块大关。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钱的年代,
他仅仅用了三天,就挣了三十五块钱。
乐啊。
陆耀东把狐狸扔进背篓,用枯草盖好。
这次,他不打算把这皮子卖给系统。
这种极品皮毛,要是稍微处理一下,做成围脖或者帽子给媳妇戴,
那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至于钱?
在挣就是。
“回家,给媳妇看个大宝贝。”
陆耀东背着背篓,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走去。
太阳最后一丝余晖被大青锋山的剪影吞没,靠山屯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暮霭中。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着白烟。
陆耀东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柴门时,院子里已经被沈清秋扫出了一条干净的小道。
“耀东?”
屋里传来沈清秋略带焦急的声音,紧接着门帘一掀,她手里端着那盏昏暗的小油灯走了出来。
灯豆如豆,在寒风中摇曳,映照着她那张虽然消瘦却难掩丽色的脸庞。
“嘿嘿,媳妇,我回来了,快来看看今天收获了什么?”
陆耀东大步进屋,进了屋就迫不及待的把背篓卸在桌上,伸手把上面覆盖的枯草一层层扒拉开。
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那一抹耀眼的红色。
那只红狐狸静静地躺在枯草堆里,因为是吊脚套抓的,身上没有一丝血迹,
毛色油光水滑,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卷曲着,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呀。”
沈清秋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既惊艳又害怕。
“这是狐狸?红狐狸?”
她在京城的时候,见过那些贵妇人围着的狐狸皮围脖,
可那些皮毛大多干枯无光,
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一只鲜活灵动?
“耀东,是你哪抓的?这东西精得很,村里最好的老猎手都未必能碰上一只。”
陆耀东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挠了挠头,一脸憨傻地比划着:
“树上,它傻,挂树上了,尾巴挂住了,在那儿叫唤,我就把它敲晕了。嘿嘿,大红猫,给媳妇做围脖。”
沈清秋听得一愣一愣的。
挂树上了?
这狐狸得多倒霉才能把尾巴挂树上?
可看着陆耀东那清澈无辜的眼神,她又不得不信。
毕竟这傻子从来不会撒谎,
而且这狐狸身上确实没有枪眼和夹子的痕迹,只有后腿有一道勒痕。
“真的是傻人有傻福。”沈清秋喃喃自语,随即脸色一变,急忙去关门,
“千万别让人看见,这东西太扎眼了,要是让赵大宝他们看见,肯定要说是你偷猎的公家财产!”
沈清秋把门插好,又用破棉被挡住窗户缝。
“这皮子得赶紧剥下来,不然冻硬了就不好剥了,毛色也会坏。”
沈清秋虽然是大家闺秀,但下放以来,也没少听村里人念叨这些山里的规矩。
“我来,我会。”
说着,陆耀东就去灶台,抄起案板上那把平时切菜的菜刀。
这刀虽然钝了点,但总比没有的好。
他把狐狸倒挂在房梁的钩子上。
沈清秋在一旁举着油灯给他照明。
灯光下,男人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傻乎乎地乱砍,而是先用手指摸索着狐狸后腿的关节,然后刀尖轻轻一挑。
一声轻微的嘶啦声响起。
下一秒,就见皮肉已经分离,切口平滑得不可思议。
沈清秋看得有些出神。
此时的陆耀东侧脸刚毅,鼻梁高挺,那双平时总是呆滞的眼睛,此刻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隆起,充满了力量感。
有那么一瞬间,沈清秋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个傻子,
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耀东,你刀工真好。”
沈清秋下意识地夸了一句。
陆耀东手上的动作一顿,心头一跳。
坏菜,
刚才太投入,露馅了。
陆耀东立马恢复了那副憨样,咧嘴一笑,故意把刀往砧板上一剁:“切西瓜,切肉,爷爷教过我,剥皮做衣服。”
他口中的爷爷,是原主那个早逝的老猎户爷爷,
这也是他所有技能最好的挡箭牌。
沈清秋释然一笑:
“也是,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把式,你虽然脑子慢,但这手艺倒是刻在骨子里了。”
听到媳妇这么说,陆耀东心里松了一口气。
剥皮是个细致活,
特别是这种极品红狐,稍有不慎划破一点皮,价格就得大打折扣。
陆耀东虽然装着笨拙,但每一刀都走得极稳。
半个小时后。
一张连着头尾和四肢爪子的红狐皮,被完美地剥了下来。
“真美。”沈清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皮毛。
入手温热,滑腻如丝。
看着她那爱不释手的样子,陆耀东心里暗暗想着。
媳妇,这算什么。
等以后我有钱了,给你弄一身紫貂的大衣,把你衬得跟个皇后似的。
皮剥下来了,剩下的狐狸肉却是个麻烦事。
狐狸肉有一股极强的骚味,一般人根本下不去嘴。
“耀东,这肉……”沈清秋皱着眉,有些嫌弃。
“不吃,臭。”陆耀东也嫌弃。
这玩意儿处理不好,吃一口能吐三天。
“埋雪里,喂狗。”
他胡乱比划着。
其实心里盘算着明天找个机会卖给系统,
虽然肉不值钱,但好歹也是肉,
系统回收价两块五呢,
够买两斤好白面了。
沈清秋没意见,点了点头。
处理完猎物,已经快八点了。
两人简单吃了点热剩饭。
吃完饭,沈清秋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吹灯睡觉。
而是从炕柜里拿出一个包袱。
“耀东,你过来,试试这个。”
陆耀东凑过去一看,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