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2-24 12:46:29

这大冬天的,虽然不能天天洗,但有了新衣服总得把身上洗干净了再穿。

而且家里现在有塑料布封窗,有火墙,温度上来了,洗个澡也不怕感冒。

沈清秋烧了两大锅滚水。

家里没有浴桶,只有一个用来洗衣服的大木盆。

虽然小了点,但勉强能坐进去一个人。

“耀东,你先洗。”沈清秋把热水倒进盆里,兑好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

“不,媳妇先洗,媳妇香香。”陆耀东摇头。

“你身上脏死了,全是汗味和血腥味。”沈清秋推了他一把,

“快洗,洗完了换上干净衣服。”

陆耀东拗不过,只好脱得只剩大裤衩,跨进了木盆里。

水温正好,烫得皮肤发红,舒服得他长出了一口气。

“呼,舒服。”

沈清秋背过身去,拿着丝瓜瓤子:“自己搓搓背。”

“够不着。”陆耀东开始耍赖,“媳妇帮我,我胳膊短。”

其实他胳膊长得跟猿猴似的,哪能够不着?

沈清秋无奈,只好转过身,红着脸走过来。

她拿起丝瓜瓤,沾了点肥皂,轻轻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搓着。

陆耀东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媳妇的手劲很小,搓在背上痒痒的,像是有羽毛在撩拨心弦。

雾气氤氲中,能感觉到沈清秋的呼吸就在耳边。

“媳妇。”

“嗯?”

“你也洗。一起洗。”

“啪!”

沈清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胡说什么呢,这盆子哪装得下两个人!”

虽然这么说,但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脸红得快要滴血。

陆耀东嘿嘿一笑,没再坚持。

等他洗完,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秋衣秋裤,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二两。

接下来轮到沈清秋了。

“你转过去,不许看。”沈清秋把陆耀东赶到了炕梢,用被子蒙住他的头。

陆耀东乖乖躺下,但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一样。

能听见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听见水花溅起的声音。

听见沈清秋坐进水里发出的舒服叹息声。

【系统提示:宿主心率过快,建议深呼吸。】

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陆耀东在被窝里深呼吸。

冷静。

陆耀东,你现在是个傻子。

傻子是不懂这些的。

但是……真他娘的想看一眼啊。

想着,想着就悄悄把被子掀开一条缝。

借着昏黄的油灯光。

看见了一个模糊却绝美的背影。

沈清秋坐在木盆里,水漫过她的胸口,露出圆润洁白的香肩,还有那修长的天鹅颈。

此时正撩起水花,淋在自己的身上。

那画面,比任何世界名画都要动人。

就在陆耀东看得入神的时候。

突然。

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嘎吱。”

那是脚踩在积雪上的声音。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逃不过陆耀东那经过系统强化和前世训练的耳朵。

有人!

而且是在墙根底下!

陆耀东的眼神瞬间变了。

所有的旖旎心思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戾气。

陆耀东猛地坐起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沈清秋正背对着窗户洗澡,完全没有察觉。

陆耀东悄无声息地滑下炕,顺手抄起墙角的烧火棍。

轻脚步走到窗边,透过塑料布的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

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趴在他们家的墙头上,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

那身形,那獐头鼠目的样子……

赵大宝。

陆耀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好啊。

白天没收拾你,你大半夜的来偷窥我媳妇洗澡?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黑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毫无察觉的沈清秋,眼神温柔了一瞬,随即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没有惊动沈清秋,而是悄悄摸到了外屋地把门栓轻轻拉开。

今晚,这雪地里怕是要多点红色的点缀了。

窗外,寒月如钩,冷冷地照着雪地。

赵大宝正趴在陆耀东家的墙头上,脚下踩着两块摇摇晃晃的土坯。

他冻得鼻涕直流,但这丝毫掩盖不住他眼里的淫·光。

透过那层新糊的塑料布,隐约能看见屋里那个朦胧的背影。

水汽氤氲中,女人抬起的手臂,那一抹圆润的肩头,像是有钩子一样勾着他的魂儿。

“啧啧,这沈清秋的身段……真他娘的好啊。嫁给个傻子真是暴殄天物。”

赵大宝咽了口唾沫,正想把脑袋再往前探探,看个仔细。

就在这时。

他感觉脖领子后面,突然多了一股凉气。

不是风吹的凉,是那种被猛兽盯上透进骨头缝里的寒意。

赵大宝下意识地想回头。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中伸出,一把掐住了他的后脖颈。

“谁!”

赵大宝刚想叫,那个“谁”字还没出口,就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只手稍一用力,就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把他从墙头上扯了下来!

“呼。”

天旋地转。

赵大宝一百四十斤的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如果是普通打架,把他摔地上也就算了。

但陆耀东是谁?

那是前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早就看好了落点。

墙根底下,那个用来沤肥的,还没完全冻实的粪坑边上,有一块凸起的尖锐冻土块。

“砰!”

一声闷响。

赵大宝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后腰正好硌在那块冻土上。

“嗷!!!”

这一声惨叫,凄厉得简直能把半个村子的狗都叫醒。

赵大宝感觉自己的腰像是断了一样,剧痛让他瞬间蜷缩成一只大虾米,连气都喘不上来,

只能在雪地上干呕。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

一个高大的黑影,背着月光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陆耀东手里拎着那根胳膊粗的烧火棍,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憨傻表情,

但眼神却冷得像冰窖。

他举起棍子,没有打头,而是照着赵大宝的大腿外侧。

大腿外侧的肉厚,疼,但不致命。

然后狠狠抽了下去。

“啪!”

“让你偷看,坏人,打大狼。”

陆耀东一边打,一边扯着嗓子喊,

声音里透着一股“傻子”特有的惊恐和愤怒。

“啊,别打,我是赵……啊!”赵大宝疼得满地打滚。

“不管你是谁,偷看我媳妇洗澡,打死你!”

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陆耀东又是两棍子下去,专门挑屁股,大腿这种肉多的地方打。

这种打法,

验伤也就是个皮外伤,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能让人记一辈子。

这时候,屋里的沈清秋也被惊动了。

“耀东,怎么了?外面是谁?”她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

听到媳妇的声音,陆耀东手里的棍子一顿。

差不多了。

再打就出人命了。

而且村里的狗已经开始叫唤,远处也有亮灯的人家了。

他猛地弯下腰,脸凑到赵大宝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

“赵大宝,下次再敢趴墙头,老子把你那双招子挖出来喂狗。”

这声音低沉,冷静,狠辣。

哪里还有半点傻子的样子?

赵大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鬼般的男人,吓得连痛都忘了。

“你……你……”

他不傻?

他是装的?!

“滚!”

陆耀东直起身,恢复了傻样,大吼一声:

“滚蛋,大狼狗来了!”

赵大宝被这一声吼吓破了胆,再加上腰疼腿疼,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捂着屁股,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窜出去,

鞋都跑掉了一只,

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看着地上那只破棉鞋,陆耀东冷笑一声,一脚踢进了粪坑里。

回到屋里时,沈清秋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裹着被子缩在炕角,手里紧紧攥着剪刀,脸色煞白。

看见陆耀东进来,她眼泪就流下来了。

“耀东,外面是谁?”

陆耀东扔掉手里的烧火棍,把门栓死死插上,又搬来那个沉重的咸菜缸顶住门。

做完这一切,才走到炕边,看着惊魂未定的媳妇。

此刻的沈清秋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上。

因为刚才的惊吓,她的领口微微有些凌乱,露出新换的干净秋衣,

还有那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服深处。

那种刚出浴的清香,混合着惊恐后的楚楚可怜,

让陆耀东心里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瞬间爆棚。

“没事了。”

陆耀东笨拙地爬上炕,伸出大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

“是赵大宝那个坏蛋,我把他打跑了,屁股打开花。”

语气憨憨的,却透着让她安心的力量。

“赵大宝。”沈清秋咬着嘴唇,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他看见什么了吗?”

这年头女人的名节比命大。要是被人看光了她都没脸活了。

“没,啥也没看见。”陆耀东斩钉截铁地说,

“我在窗户那守着呢,他刚爬上来,就被我拽下来了,摔了个狗吃屎!。”

听到这话,沈清秋才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靠在陆耀东怀里。

这一靠,

才发现陆耀东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铁。

“耀东,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沈清秋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

陆耀东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秋衣,刚才出去打了一架,气血翻涌,

再加上怀里抱着个刚洗完澡的香喷喷的大美人,

不热才怪。

“刚打架,热。”

陆耀东喉咙发干,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乱摸的小手。

那手冰凉柔软,摸得他心火直冒。

媳妇啊,

你这是在玩火。

刚才揍赵大宝那点火气刚下去,现在另一股火又上来了。

“头发湿了,会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