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分,曹小凡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冉姐,今晚再给我炖个汤,也放一株那个草药吧?”
“啊?”
冉静娴正给他盛汤的手微微一颤,汤勺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先是一愣,随即,昨晚那“补过头”后尴尬又炽热的一幕瞬间涌入脑海。
少年在院子里不知疲倦地操练,自己则在窗后看得面红耳赤,最后竟然不自觉在少年的床上睡着了。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好在少年没有提到此事,不然羞也羞死了!
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她飞快地瞥了曹小凡一眼,见他也是耳根微红,目光游移。
心中那点羞赧莫名地被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冲淡。
她低下头,声如蚊蚋,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好。”
一旁的小白狐正欢快地吃着冉静娴特意为它准备的精细肉泥,边吃边发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短短几天,这小家伙不仅彻底断了奶,身体也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
毛发愈发雪白蓬松,灵动的眼眸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狡黠光芒。
入夜,清冷月光洒满小院。
喝了“大补汤”之后,熟悉的燥热感再次如约而至,甚至比前几次更为猛烈。
那“十倍强肾”天赋与强腰草霸道药力的结合,依旧点燃了身体两侧的熔炉。
磅礴的生机与灼热的气血在经脉中奔流咆哮。
曹小凡赤着上身,再次出现在院子中央,心无旁骛地演练起那套来自前世的“金刚功”。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流畅自然,一招一式,缓慢而沉稳,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意念集中,引导着体内澎湃的药力与灼热的气血沿着特定的轨迹流向四肢百骸,一点点将其炼化、吸收。
这一次,他的感受尤为清晰。
不仅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流,更能隐约“看到”一丝丝淡金色的灵气,随着他的动作被牵引而来。
透过皮肤毛孔渗入体内,顺着经脉流转,最终如同百川归海般,汇聚于小腹下丹田的位置,形成一个小小的、温暖的气旋。
而灵气每完成一个周天的运转,他就感觉身体仿佛被洗涤了一遍,肌肉纤维更加紧密,骨骼隐隐传来麻痒之感,力量和精神都凝实精进了一分!
“难道这就是夏飞所说的,真正的修炼之路!?”
曹小凡心中明悟,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玄妙的修炼状态中,物我两忘。
并未察觉到在院子外树上的阴影处,有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
马尾辫高高地绑起,远远的注视着院子里的每一丝动静。
看着曹小凡那线条分明、在月光下舞着奇怪姿势的精壮身躯。
似乎能感受到那挥洒汗水时散发出的纯粹的阳刚气息,曦月的心里就如同揣了只小鹿,不禁回想起那天的荒唐。
那天的兽潮,最终是她用重伤换掉了玉狐,虽然生命泉水治愈了她的外伤。
但玉狐临死前爆发的情欲之力远超她的预估,
原以为第一时间逃离了现场并且找到了曹小凡作为“解药”,原本以为静养就能慢慢恢复。
所以她一直把玉狐情欲之力的部分给隐瞒了,她的治疗方向是以外伤为主的。
直到听到曹小凡的讯息后,就像一点水加入沸腾的油锅中。
潜藏在身体里的情欲之力隐隐要开始不受控制。
“该死的狐狸。”
曦月望着院子的少年,心里有了一些决断。
这情欲之力虽然不是毒,但是潜藏在全身之中比毒还难缠。
或许不是一次能够解完的?
...
曹小凡房间的窗台后,另一道窈窕的身影也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望着院子里那道刻苦修炼的身影,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安全感充斥着心间。
下一刻。
一阵微风拂过,房间内的冉静娴和小白狐直接昏了过去。
冰凉的汗水被凉风激发,曹小凡也从沉浸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他眼皮子跳了,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眼里的世界变得一片灰白。
在失去意识之前最后闪过的念头是,难道是过劳猝死了?太累了?
没多久。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里,马尾晃晃悠悠的,脸上映着红晕,看上去十分的开心愉悦。
她蹲下身,拖着曹小凡进了屋子,蹲起间,臀部的曲线完美且夸张,像个熟透的蜜桃,
边走嘴里念叨着什么。
“睡着了应该也可以的吧...”
“网上查的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
“哧喇...”
”咕叽..“
...
“嘶...“
...
....
————
地底深处,那座诡异的祭坛空间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花落落身着宽大的黑色镶金边长袍,极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眼神冰冷如刀。
她面前跪伏着几名黑袍神徒,个个噤若寒蝉。
“废物!”
花落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整个空间回荡。
“连一个刚刚觉醒的高中生都处理不掉,反而折损了一名准二境的执事!你们是生怕镇玄司的走狗嗅不到我们的味道吗?!”
她周身空间微微扭曲,显示着其内心的震怒。
计划临近关键节点,任何意外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花落落没想到,本来只是为了维护威信而选择灭杀的高中生竟然连续出现意外。
“主教息怒!”
一名黑袍人颤声回应。
“那小子有些邪门,幽影的能力莫名消失后,我们派的就是超凡者,可没想到...也失手了...我们怀疑他背后可能有高人...”
“高人?”花落落冷哼一声,打断了对方,“我不想听借口!这件事暂时搁置.”
“评测日才是要事!在这之前,所有人都给我收敛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再轻举妄动!全力构建祭坛,确保万无一失!”
“是!主教!”众人如蒙大赦,齐声应诺。
————————
“小凡...小凡...你怎么睡在地上了...”
曹小凡醒来发现自己四仰八叉的躺在客厅里。
“冉姐...”
昨晚练过头,昏倒了?
“嘶...”
不对劲,曹小凡隐晦地拨开裤子看了下,有些红,有些肿。
一副吃饱了的样子,耷拉着脑袋。
完全没有之前意气风发,顶天立地的样子。
按理说十倍伤肾加上目前体质的增强,不应该是这样的。
难道是冉姐?
曹小凡有些狐疑,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冉静娴,发现对方眼里只有关切,没有其他神情。
应该不是冉姐,那会是谁?
冉静娴以为是因为自己睡在曹小凡房间的缘故。
才导致曹小凡不好意思进房间睡觉,心里暗自愧疚。
“怎么又在小凡的房间里睡着了...”
曹小凡说道:“应该是太累了昨晚...”
“那也不能睡地板呀...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冉静娴说着,捂着脑袋走进了厨房,
“怎么一觉睡到中午...”
“嗯...”
曹小凡头皮有些发麻,难不成碰到了采阳补阴的女鬼?
小白狐缩在床尾的角落里,不住地舔毛,一副应激的样子。
看到曹小凡进房间,尾巴毛都炸了,直接窜出房间躲了起来。
小白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曹小凡把这件怪事压在心里。
一整天,都待在家里修炼金刚功。
怪事再没发生过。
第二天,他接到了赵山河的电话。
“老曹!”电话里传来赵山河标志性的大嗓门,充满了急不可耐。
“距离评测只剩下1天啦!再不去秘境搞点副业,都要开始评测了!我这撸铁都快撸出火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