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霆!”林浅惊得睁圆眼睛,拔高音量,“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
话音刚落,原本车内的旖旎和暧昧猝不及防烟消云散。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封尘已久的记忆大门,曾经的痛苦和难过的回忆一齐涌入脑海。
林浅鼻尖凝起酸涩,眼圈逐渐泛红。
“是啊,分手了,”陆北霆沉下脸,自嘲般冷笑一声,“三年前,你甩的我。”
他又怎么可能会忘。
车停在破旧的小区门口。
陆北霆一字一顿警告:“林浅,下次别再让我抓到你。”
否则就不是床上来几个回合那么简单了。
林浅连忙跳下车。
她头也不回地逃了,生怕再被陆北霆抓回去。
直到回到家,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重重关上门。
林浅才松一口气,彻底软倒在沙发上,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
以前的陆北霆也是这样,恶劣、贪婪,总会拿这种事情打趣她,非要看她面红耳赤、听她她软声求饶,他才会停止折磨。
这人就是这样不讲道理、骚话多、需求旺盛、战斗力惊人,甚至有一次拉着她在酒店战斗了整整三天三夜。
陆北霆有一双深邃的丹凤眼,平日里凌厉逼人,但在动情的时候,这双眼眸变得格外深情、温柔。
林浅曾不止一次恍惚觉得,陆北霆或许也是喜欢她的,哪怕是一点点。
后来才知道不是。
他凉薄无情,根本就没喜欢过她。
分手后,陆北霆远赴美国开辟商业版图,身边的花边绯闻却仍旧不断。听说又谈了好几任女友,以此缓解异国他乡的寂寞。
陆北霆身边从不缺女人,应该早就不把她当回事了。
她这么多年的少女暗恋,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化成了灰,被寒冷刺骨的风彻底吹散。
林浅坐起来,拿出事后避孕药和水服下,强迫自己冷静。
昨晚和今天的荒唐,不过是陆北霆恰好需要女人疏解欲望而已,就算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她和陆北霆,以后应该不会再产生交集了。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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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门口,那辆迈巴赫并没有立刻就走。
昂贵崭新的豪车,停在破旧老式小区前,显得尤为突兀,时不时有人好奇地看过来。
陆北霆坐在后排没动,许久后,才漫不经心点了根烟。
一点猩红燃起,青色烟雾缭绕,模糊了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颜。
他盯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出神,脑海中不由得浮现林浅那双楚楚动人、潋滟波光的眼睛。
要不是她受的伤太过惨烈。
他估计会强迫跟她在车里狠狠大战几个回合。
陆北霆抽完一根烟,仍是感觉空气燥热得不行,急需冷水灭火。
他扯了扯领带,嗓音沉闷:“开车,回别墅。”
半夜,别墅浴室内。
雾气氤氲,花洒水声逐渐停歇,男人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水珠从他发梢滑落,沿着性感野欲的锁骨,缓缓没入腹肌和人鱼线。
陆北霆手里还勾着一款已经撕坏的女士内衣。
这是林浅遗落在酒店的。
浅粉色,蕾丝边,似乎还隐隐残留着女人好闻清雅的味道。
陆北霆垂头深吸气,眼底翻涌着铺天盖地的邪念……
林浅这边也在洗澡。
她一遍又一遍用茉莉香味的沐浴露擦洗自己的身体,努力消灭男人残留的气息和印记。
可有些痕迹像是刻在皮肤上一样,怎么用力搓也搓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