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三指的店铺，回到黑市的街道上，二人商量了一下。
毕竟来黑市的机会不多，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
“暖暖，我们再逛逛吧。”南锦提议道，她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摊位，心里盘算着还有哪些东西值得入手。
“好啊好啊！”林微暖也立刻来了精神，她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充满了好奇。
两人沿着主街道继续深入，街道两旁的摊位和店铺更是五花八门。
有卖各种稀奇古怪矿石的，有卖偷来的电子元件和贵重金属的，甚至还有个摊位上摆着几颗看起来像是动物牙齿的东西，摊主神神秘秘地说是珍稀动物的……
林微暖看得眼花缭乱，感觉自己的想象力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就在这时，她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拉了拉南锦的袖子，指向街角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小锦，你看。”
南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破旧的帆布棚下，一个老大爷正躺在摇椅上打瞌睡，脚边歪歪扭扭地堆着几摞旧书。
书页泛黄，边角卷曲，看起来像是从哪个废品站里扒拉出来的。
“这种地方……还有卖书的？”
林微暖惊了。
她实在是想不通，来黑市的都是些什么人？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混社会的古惑仔？
这些人会静下心来看书？
她带着强烈的好奇心走了过去，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
只看了一眼封面，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封面上，一个男人正对着镜头，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八块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深深地没入裤腰。
那张脸更是帅得人神共愤，眼神仿佛能穿透纸张，勾魂摄魄。
林微暖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她做贼似的飞快瞥了一眼旁边的南锦，发现对方正皱着眉看那些书的种类，似乎还没注意到她手里的“好东西”。
她赶紧把书翻了一页。
哇哦。
画面更加劲爆。
林微暖的眼睛都快直了，嘴里发出了“斯哈斯哈”的声音。
南锦听到这奇怪的声音，立刻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林微暖手里的书上。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暖暖。”
南锦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你看的什么东西！”
她一把就想把书抢过来。
“哎哎哎！别动！”
林微暖跟护食的小狗似的，迅速地把书抱在怀里，还理直气壮地嚷嚷。
“精神食粮！这是精神食粮你懂不懂！”
她说着，又拿起另外一本。
这本更厉害，封面是各种风格的帅哥合集，狼狗奶狗、霸道总裁、清冷仙君，应有尽有。
“我的天！南小锦你快看！这个！这个是我的菜！”
林微暖激动地指着其中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你看他这锁骨，这喉结，这禁欲又勾人的眼神……啊我不行了！”
南锦彻底没眼看了，一把捂住脸，转身就想走。
太丢人了。
她就不该让这个小作精来这种地方。
“老板！老板！”
林微暖也顾不上南锦了，直接冲着摇椅上的大爷喊了起来。
“你这书怎么卖的？”
那大爷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睜开眼，看到两个戴面具的女人站在摊前，半天才反应过来。
“啊？书啊……”
他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指了指那堆书。
“随便挑，五块一本，十块三本。”
来他这地方买书的，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他都快把这当成自己的午睡专区了。
“这么便宜？”
林微暖眼睛一亮，感觉自己发现了宝藏。
她蹲下身，开始疯狂扫货，嘴里还念念有詞。
“这本肌肉不错，收了。”
“这本眼神带电，收了。”
“哇！这本竟然是漫画版的，画风好顶！必须收！”
南锦站在一旁，看着林微暖像只快乐的小仓鼠一样，把那些在她看来“不堪入目”的书一本接一本地往自己怀里扒拉，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她开心就好。
反正以后末世里，日子肯定很无聊，有点东西给她打发时间也好。
南锦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很快，林微暖就抱起了两大摞书，差不多有三四十本，献宝似的举到南锦面前。
“小锦，你看！够不够丰富！”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够了。”
南锦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递给大爷，语气毫无波澜。
“不用找了。”
老大爷接过钱，眼睛都直了，态度立刻热情起来。
“哎哟！谢谢老板！老板你再看看，我这还有珍藏版的，一般人我不给他看！”
“不用了！”
南锦拉起林微暖就走，脚步快得像要飞起来。
再待下去，她怕林微暖把整个摊子都搬空。
两人快步走到一个无人的拐角，确认四周没人后，林微暖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快快，小锦，收起来收起来！这可是我的宝贝！”
南锦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意念一动，林微暖怀里那两大摞书瞬间消失，被收进了空间里。
“嘿嘿。”
林微暖搓了搓手，心满意足。
“等晚上回去，我就要好好欣赏我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尖锐而急促的电子音突然在两人脑海中炸响。
“滴——！滴——！滴——！”
这充满了冰冷的机械感的声音，她从来没听见过。
“什么声音！”
林微暖瞬间脸色煞白，一把抓住南锦的胳膊。
“滴！滴！滴！滴！”声音还在继续。
“不对！”南锦忽然反应过来。
“这声音……好像是只存在于我们的大脑中！”
林微暖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不解。
这声音来自……空间？
“进去看看！”
南锦当机立断。
下一秒，两人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进入空间的一瞬间，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平静空旷的空间里，此刻正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刚才收进来的那两大摞书，一本都看不见了。
而在空间的半空中，一个由蓝色光线组成的虚拟进度条凭空出现，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进度条的下方，还有一行闪烁的小字。
【检测到特殊精神能量载体，空间开始吸收……】
【空间升级中……当前进度：1%……】
林微暖傻眼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进度条，又看了看书消失的地方。
“我……我靠？”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
“我买的那些……那些帅哥腹肌……被空间……吃了？”
南锦同样震惊，但她比林微暖更快地冷静下来。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信息。
特殊精神能量载体……空间吸收……升级……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行小字，一个荒谬又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形成。
林微暖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猛地抓住南锦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的那些宝贝……那些小黄……不是，那些艺术画册，是升级空间的道具？！”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书……能升级空间？！”
看着那个缓慢向前推进的进度条，林微暖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空间升级中……当前进度：2%……】
一级空间就已经这么逆天了。
那升级到二级，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新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