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最后的回眸,满地狼藉】
苏家别墅的朱红大门在苏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沉重的墓碑盖落。
这一声响,彻底切断了苏墨二十三年来唯一的执念。
外面,狂风如困兽般怒吼,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将苏墨单薄的西装淋透。他怀里抱着那个装着玉石碎片的红木盒子,那是他三年心血的灰烬,也是苏家最后一点温存的葬礼。
“轰隆——!”
一道紫色的闪电撕裂漆黑的夜幕,强光瞬间照亮了苏墨那张苍白却坚毅的脸。
他没有回头,但身后的别墅内,那些尖锐、刻薄、歇斯底里的咒骂声依然穿透风雨,回荡在耳边。
“苏墨!你敢走就永远别回来!离了苏家,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这是苏震霆愤怒的咆哮,带着自以为是的威严。
“丧门星!滚了才好!咱们家的霉运肯定都是被他克的!”这是陈岚刻薄的尖叫,满是如释重负的恶毒。
苏墨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三年前,他带着满腔热忱和寻找亲人的渴望回到这里,以为找到了避风港。为了讨好这些所谓的血亲,他隐去了一身通天彻地的风水秘术和富可敌国的财富,卑微得像个仆人。
他用自己的精血温养苏家人的身体,用自己的命格替苏震霆挡掉三次必死的商战反噬,用自己的气运供养出苏氏集团的千亿帝国。
可结果呢?
他们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最后还要割他的肾去救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假少爷。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丧门星,”苏墨在暴雨中缓缓抬头,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迹与疲惫,双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刺骨的金芒,“那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丧门星’,是什么样子的。”
【第二节:气运反噬,豪宅惊魂】
就在苏墨踏出大门的一瞬间,苏家别墅内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原本被“麒麟阵”锁住的滔天气运,在苏墨带走命格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最狂暴的厉鬼。
书房里。
苏震霆正气喘吁吁地瘫坐在红木椅上,他刚才正准备让律师起草一份封杀令,要让苏墨在江城无立足之地。
可突然间,他感到一阵心绞痛,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心脏。
“呃……我的药……曼妮!快把爸的药拿来!”
苏震霆脸色从潮红瞬间转为青紫,他颤抖着手去抓桌上的水杯,可还没碰到,那只价值百万的宋代汝窑瓷杯竟然“啪”地一声,毫无征兆地在桌面上炸裂开来!
“怎么回事?!”
不仅是杯子。
“嗡——!”
天花板上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开始疯狂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电路在瞬间超负荷,原本明亮的灯光开始诡异地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火花声。
“爸!你的脸!”苏曼妮尖叫着冲进来,手里拿着苏天赐的病历本,却被苏震霆的样子吓得呆若木鸡。
苏震霆看向镜子。
他那张原本因为气运滋养而红润、威严的脸,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眼角开裂,皮肤迅速失去弹性,一层层厚重的老人斑像是从皮肉深处钻出来一般。
“我的气……我的力气……”苏震霆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正在萎缩、干枯,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
“公司!看公司!”大姐苏清月捧着平板电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满脸绝望,“我们的股价……我们的股价遭遇了不明资金的疯狂蚕食!就在刚才的三分钟里,跌幅已经超过了30%!王氏集团、林家、还有那几个核心供应商,全部在刚才宣布跟我们断绝往来!”
“怎么可能?王总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在求我谈合作!”苏震霆目眦欲裂。
他哪里知道,那些人求的从来不是他苏震霆,而是苏家背后那一抹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化腐朽为神奇的神奇“气数”。
现在,气数散了。
那些趋炎附势的资本大鳄,比野兽还要灵敏。
【第三节:假少爷的真报应】
“妈!救命啊!我好疼!”
苏天赐在隔壁房间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不像人,更像是受惊的野狗。
陈岚疯了般冲进去,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险些昏厥。
苏天赐原本只是“装病”的腰部,此时竟然真的渗出了大片的黑血。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黑纹,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在他体内苏醒。
“曼妮!你是医生!快救救天赐!”陈岚撕心裂肺地喊着。
苏曼妮颤抖着手去给苏天赐检查,可当她的手触碰到苏天赐的皮肤时,竟被一股莫名的寒意冻得猛地缩回。
“这……这不是肾衰竭。”苏曼妮看着检测仪上疯狂跳动的红色警报,声音颤抖,“这是……极速器官坏死。他的身体……正在从内部开始腐烂。”
苏曼妮抬头看向窗外,风雨声中,她仿佛看到苏墨离去时那个落寞而冷酷的背影。
她想起苏墨曾经在私下提醒过她:“三姐,有些‘气’不是谁都能承受的。天赐抢了我的福报,若我离开,他会连骨头都烂掉。”
当时她怎么说的?
她冷笑着说:“苏墨,你除了这些神神鬼鬼的借口,还会什么?天赐是福星,你才是苏家的霉头。”
可现在,这个“福星”正烂在她面前。
更恐怖的是,苏曼妮感到自己的胸口也是一阵剧痛。她是天才医生,可此时她发现自己拿手术刀的手正在止不住地痉挛。
那是她的报应。她利用医学知识伪造病例,通过精神霸凌逼迫苏墨割肾,这种阴损的“业力”,在失去苏墨的麒麟命格镇压后,第一个找上了她。
【第四节:苍龙出海,诸葛相迎】
苏家别墅外的环山公路上。
暴雨将世界洗刷成了一片混沌。苏墨怀抱着盒子,在大雨中漫步。
原本沉重、压抑、让他几乎窒息的身体,随着每离开别墅一步,就变得轻盈一分。
他的气场在飞速攀升。
三年前,为了融入这个家,他自封气海,压制修为,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而现在,枷锁尽断!
“吼——!”
冥冥之中,天际传来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龙吟。那是一直压抑在苏墨体内的“苍龙气劲”,随着他离开苏家,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原本如注的暴雨,在靠近苏墨三尺范围时,竟然自动向两侧滑落。一道无形的真气屏障在他周身撑开,雨水不沾身,尘土莫能近。
苏墨的瞳孔彻底化作了纯金色,冷漠地注视着这片虚伪的人间。
前方,九辆纯黑色的红旗L5轿车静静地停在雨幕中。
每辆车都挂着“江A·0000X”的顶尖连号车牌,每一辆车的车灯都刺破黑暗,照亮了那条通往巅峰的道路。
中间那辆车旁,站着一个须发皆白、气度不凡的老者。
老者在大雨中甚至没有打伞,却没有任何雨滴能落在他那件昂贵的真丝唐装上。他的眼神在看到苏墨的那一刻,猛地迸发出滔天的敬畏与激动。
“诸葛宏,见过龙主!”
老者在大雨中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泥泞的地面上,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动四方。
在他身后,十八名身穿黑色中山装、气息深不可测的绝顶高手齐刷刷地单膝下跪,声音冲破云霄:
“恭迎龙主归位!苍龙入海,唯我独尊!”
苏墨在大雨中驻足。
这,才是属于他的世界。
他三年前在大漠中救下的这尊名为诸葛宏的财阀巨擘,如今已是江城的地下皇帝。而诸葛宏身后的这些高手,哪一个放出去不是威震一方的枭雄?
可在这里,他们只是他的奴仆。
“老诸,起来吧。”苏墨的声音变得平淡而空灵,透着一股不属于凡间的威压。
诸葛宏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亲自上前为苏墨拉开车门,眼神中满是心疼:“龙主,这三年来,委屈您了。那苏家……真是瞎了狗眼,竟然敢如此对待一尊活神仙!”
苏墨坐进那宽敞、奢华的后座,随手将那红木盒子放在一旁。
“委屈?”苏墨闭上眼,靠在柔软的鹿皮背椅上,“不,这三年,是我欠那一点生恩的债。今天这份断绝书签了,债就清了。”
“龙主打算如何处置苏家?”诸葛宏小心翼翼地问,“只要您一句话,老奴只需动动手指,三个小时内,苏氏集团将不复存在。苏家那几个人,老奴可以让他们在江城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觉。”
苏墨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毫无波澜。
“不用。消失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权势如何化为灰烬;我要让他们亲身感受,他们抢走的东西如何一件件离他们而去。”
“那个假少爷苏天赐,让他活着。每天忍受器官枯竭的痛苦,却偏偏死不了,这才叫报应。”
苏墨看向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
“老诸,我要江城最好的地方。还有,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诸葛宏拿出一个精致的黑金请柬,“江城最顶级的庄园——云顶一号,已经划归您的名下。另外,下周在云顶大酒店举行的‘江城之巅’慈善晚宴,苏家人也会参加。他们现在正拼了命地想在那个晚宴上拉投资来填补今天的亏损。”
苏墨接过请柬,随手一搓,那坚韧的黑金请柬在他指尖化作了粉末。
“很好。告诉那个晚宴的负责人。今年的‘至尊位’,我要了。”
“另外,明天一早,放出消息。苏家所持有的所有城南地块,我都要了。价格嘛……我要他们跪着,求我收下。”
【第五节:暴雨洗尘,新的开始】
车队缓缓启程,如同一条沉睡苏醒的钢铁巨龙,在黑暗中咆哮着驶向云顶之巅。
狂风渐渐平息,暴雨却未停。
但在苏墨的感知中,这雨不再是阴冷的嘲笑,而是洗刷凡尘尘垢的圣水。
苏家,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草芥的亲人。
大姐苏清月,你不是最引以为傲你的千亿项目吗?
二姐苏语柔,你不是最在乎你那张影后的脸庞吗?
三姐苏曼妮,你不是最自诩你的医学天赋吗?
还有苏震霆、陈岚。
很快,你们就会发现,你们所拥有的一切,其实都是我随手丢弃的垃圾。
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希望你们求我回来的时候,骨头能像今天逼我签字时一样硬。
苏墨靠在座位上,渐渐入睡。
这是三年来,他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而与此同时,在苏家别墅,陈岚正惊恐地发现,她最心爱的苏天赐不仅全身长斑,甚至连声音都变了——变得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嘶哑而枯朽。
“妈……救我……我不想死……”
陈岚哭得昏厥过去,而苏震霆看着手中不断暴跌的股票曲线,一口鲜血喷在了屏幕上。
苏家,这栋建立在沙滩上的摩天大楼,第一块砖石已经崩塌。
而在江城的另一端,无数顶级大佬连夜接到了诸葛家的最高指令:
“江城真主归位,各部肃清,违者,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