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是那种一眼让人心动的美。
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
要说其他方面。
她现在已经切切实实成为了我曾经口中所说的富婆。
不仅身价千万，而且公司也在蒸蒸日上。
简直就是当代成功人士的典范。
和我现在的身份相比，那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尽管如此，我也没有一点的后悔。
因为曾经爱过。
虽然结局非常的狼狈。
但是我也真心希望她能过的好。
“柳总，你说笑了，我没那种能力。”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和以前一样，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
这倒是很符合她“冰山美人”的这个称呼。
“想要钱？”，她将双手抚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可以啊，那就多做一份工作吧。”
我到眼里带着疑惑，“什么工作？”
“我刚回国，正好差一个助理。”
助理？
我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在哪里，但也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我只是个下位者，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你知道身为一个助理要干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脚上的痛觉加重。
她的在说话间又加重了力度。
我丝毫不怀疑。
现在我的脚趾已经被磨掉了一层皮。
“很简单，那就是，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言听计从。”
我陷入沉默。
无奈之下，还是点了点头。
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外表，而是性格。
现在的她是那么的强势，和多年前那个只会粘着自己，一口一句哥哥的少女简直宛如两人。
“你明白了？”
“嗯，我明白。”
“那我现在命令你扇自己两巴掌，要有响声，不然不作数。”
那没有丝毫感情的话语，像是寒冬里的霜铁，让我愣在了原地。
果然还是我想的太美好了。
柳烟还是没忘记当年的事情。
这就是摆在台面之上，赤裸裸的报复。
“多大的响声才算响？”
她没说话。
只是伸出了两双如白葱般纤细的玉手。
在半空演示了一遍。
“啪！”
那声音不算小，至少有九十分贝。
估计是想看我笑话吧。
她那好看的脸上浮现一抹嘲弄。
我没有向她求情。
干脆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啪——！啪——！”
声音清脆。
别说是九十分贝了，那声响就算是一百分贝可能都算是少了。
结束以后。
我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需要照镜子，我就已经能知道， 上面应该多了两道红扑扑的巴掌印。
她有些意外。
可能和心里想的有些出入吧。
尽管我已经完成了她的命令，她依旧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这样行吗柳总？”
她的贝齿轻咬。
“脸皮还挺厚，看着都让人恶心。”
我并不在意。
毕竟面子什么的，对我这个没几年活头的人来讲，根本就可有可无。
柳芸像是想不到其他刁难我的方式了。
在丢下一句「下班后开车送我回去」后就放我出了办公室。
一出门。
每个员工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
特别是看见我脸上的红色巴掌印，他们下意识就认为是柳芸动的手。
「我离柳总的办公室最近，都听见他被打的声音了，那声音老大了，连隔着墙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哈哈，真可怜啊，他那脸上的巴掌印简直太滑稽了。」
「谁说不是呢，依我看，他还不如不跳槽呢，这下惹到了柳总，估计也在公司待不久了，就算是没被裁掉，以后也不可能再有晋升的机会了。」
闲言碎语直接将我排斥成了异类。
我刚来公司，本来就没有人缘，这下更步履维艰。
今天一整天。
不出所料，我被针对了。
秦闵仗着自己是组长的身份，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交给了我。
我一个人，干着两个人的活。
忙到连午饭都没吃。
本就严重的胃病，更是再次复发。
那断断续续的腹痛，让我一度想要昏厥。
但是我知道不行。
因为我的身子不值钱，也发没什么好爱惜的。
就这样。
夕阳出现，将天空染成了橘红。
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到了下班的时间点。
其他的员工已经离开。
我因为是柳芸的助理，还要充当她的司机， 所以留到了最后。
终于。
她的办公室门被打开。
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
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下楼的电梯里。
我们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讲话。
氛围是诡异的沉默。
我没有太在意。
毕竟我们之间确实没什么可以聊的。
而且我的胃也还在疼，让我只想快点回家把胃药吃了。
跟着她来到车库。
最后在一辆宾利车前停了下来。
这一款正好是我最喜欢的一款。
以前还跟她说过，要是自己以后真的赚了大钱，那么第一辆车子就要买一辆宾利。
既高端又大气。
“哼，有那么好看吗？我感觉也就一般般啊，下个月就把它卖了换一辆迈凯伦。”
她的表情非常无所谓，随手将车钥匙丢给了我。
我攥紧了钥匙。
心情有些复杂。
上了车以后， 她坐到了副驾。
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毕竟上司一般都坐后排。
我之前也有给曾经的老板代过车，那人是个中年成功男士，像是有阶级优越一般，他从来不坐在副驾。
我没多嘴。
这是我作为助理的基本素养。
只是当我的手握在方向盘上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禁感慨物是人非。
曾经自己喜欢的车开上了。
却是以这种方式。
让人不知道到底要开心还是难过。
至少在此刻。
我对自己和柳烟之间的差距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那是一条越不过的鸿沟。
如果将她比喻成金丝雀的话，那自己就是那阴沟里的老鼠。
买辆二手的车，我都要考虑再三。
而她的豪车说换就换。
此时的我们早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