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芽上吊死了!
陈家村,村口的歪脖子树上,陈家刚被休的二儿媳上吊了。
“姜月芽,不许在村口荡秋千。”
耳边传来犀利怒吼的声音。
姜月芽只感觉肚子被人一踢,紧接是天旋地转的下坠,后脑重重砸在地上,痛得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睁眼视线朝上,看到两男一女,身穿粗布麻衣,古装群演服,三个人,三种情绪。
一个担忧,一个气愤,以及女人的得意。
“小妹,小妹你醒醒,我卖柴有银子了,我给你银子。”
小妹?
你才小妹。
她可是公司刚刚上市,是华夏最年轻的女企业家。
方才她刚要去见一个跨国大客户,竟不想电梯出现故障,从二十七楼快速下坠,脑袋一疼,就见到了这些人。
还没等她回神,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猛然灌入脑海。
姜月芽瞪大眼睛,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她自己。
连后脑的疼也忘了,她一个都市女强人,穿越到一个古代妇女身上,还是个恋爱脑?
她二十七岁,事业有成,远离男人。
原主也是二十七岁,十八岁早早嫁为人妇,掏空全家带着丰厚的十两银子嫁妆,嫁给了陈家村的读书人,陈书。
也就是此刻站在她对面,看着她满脸厌恶的男人。
黏在他身侧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是他亲亲的寡嫂林巧儿,两人多年来一直有一腿。
如今林巧儿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大夫说,是个男胎。
姜月芽嫁给陈书九年,膝下只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后面一直无所出。
婆母骂她是不会下蛋的鸡,苛待她洗衣做饭,伺候家里家外。
她用自己的嫁妆全都拿去给陈书交束脩,更是逼得娘家人一贫如洗。
她以为只要自己付出得多,就能得到陈书的另眼相待,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这些除了感动自己,什么屁用都没有。
成亲当夜,他就去找了他的寡嫂,对外说好听点叫肩挑两房,实际就是偷......
姜月芽低头,看着肚子上补丁摞补丁的衣服上,还残留着陈书的脚印。
这下肚子脖子都疼了起来,后脑也火辣辣的。
她真想扇醒原主的恋爱脑,被带绿帽子这么多年,还不明白对方压根就不喜欢她,只是看中她的十两嫁妆。
还让疼她的爹娘和两个哥哥,都吃尽了苦头,只为给她银子,拿来养这一群吸血鬼。
“小妹,你别做傻事,有什么委屈大哥替你出头。”
姜石头扶起姜月芽,她眸色冰寒的看着陈书和林巧儿。
她这个眼神和周身的气场,仿若变了一个人,竟能让两人内心发怵。
“弟妹,你何故要逼得二叔至此?我一个身无长物的弱女子,你这是要逼我去死啊?”
林巧儿抹着眼泪,原主忍了九年,知道林巧儿怀孕,终于崩溃了,去县里找两人大闹起来。
陈书觉得丢人,加上林巧儿身子弱,他又考上秀才,有了底气,一气之下回来休掉姜月牙。
她的婆母,为了凑银子给林巧儿和她的孙子补身体,还把自己的一双女儿拿去卖了。
女儿也没了,丈夫和寡嫂在一起,她还对不起娘家。
崩溃之下,找了根麻绳,吊死在村口歪脖子树上。
姜月芽在现代已经死了,自己穿到了这具身体里,只能帮原主收拾烂摊子。
她抓着姜石头的衣袖:“大哥,大丫和二丫被死老太带去卖了。”
“小妹别怕,你二哥已经去抢大丫二丫了,那老陈婆不是你二哥的对手。”
女儿没事就好,没事姜月芽就能放心收拾这一对狗男女了。
陈书看着姜月芽发狠,身上气场冷冽,眼神布满寒意,这是成亲多年,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姜月芽,别想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改变什么,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姜月芽‘呸’
什么东西?
“大哥,你身手好力气大,把这对狗男女揍到她爹娘都认不出来。”
陈书可是自己妹妹的心头宝,姜石头转头看她说得如此认真,‘蹬’跳起身到陈书的身边。
抓起他的衣襟,咧嘴咬牙,怒目圆瞪挥拳,砰砰砰......拳拳到肉。
“敢休我小妹,我弄死你......”
“二叔......”
林巧儿还想去帮忙,被姜月芽一拉,用尽全身之力,给她两大嘴巴子。
“奸夫淫妇,还她爹的逼你去死,我直接送你上西天......”
陈书和林巧儿被原主养得弱鸡鸡,根本不是两兄妹的对手。
村口动静引来陈家村的村民,好几个人上来帮忙拉架,才把陈书和林巧儿给救出去。
看着鼻青脸肿的两人,姜月芽心里的那口气才发泄了一半。
“啊......姜月芽你个悍妇,我的孙子要是有事,我跟你拼命。”
陈老太婆同样是一边脸肿得老大,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姜月芽的二哥姜铁牛,以及她两个八岁的双胞胎女儿。
“好啊,反正我也想死,不如大家同归于尽。”
这狠厉的话,让成老太婆和陈书都不敢忽视,姜月芽都上吊了,她是真的不想活。
但陈家人还想活呢,陈书上个月刚考上秀才,儿子也马上有了,大好的人生。
“姜月芽你个疯子,这里是陈家村,村里人都帮我们,你都被休了,你敢动手试试?”
陈老太压制多年的窝囊废,在周围这么多村民的情况下,她还不信姜月芽能拿他们怎么样。
陈家村的人,也确实有想帮自己村里人的意思,陈书可是他们村的读书人,以后是能当大官的。
但姜家两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我看谁敢动?”
姜铁牛手上拿着猎刀,他连野猪都杀过,是个护犊子的狠人。
不过瞬间,那些想上前的人,心全都蔫了。
陈书心疼的走到林巧儿身边,先看看了她的肚子没事才放心。
他打不过姜家两兄弟,而今日姜月芽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
“姜月芽,你我已经两清,你还想怎么样?”
姜月芽冷笑:“我想怎么样,我要你还我十两嫁妆,给大丫二丫立马写下断亲书。
否则我就把你的事,搅得整个清河县都知道,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安生。”
陈书被打得嘴巴上都是血,身上骨头都要断了,他娘要卖了大丫二丫,姜月芽现在已经疯了,先答应下来,不然自己一家还要被打。
“两个赔钱货我们陈家留着有什么用,儿子,断亲就断亲,但要银子,呵,没有......”陈老太道。
陈书从随身书箱拿出纸笔,快速写下断亲书,还有一张欠条。
“银子我们暂时没有,等我有了,一定会还你。”
陈家什么情况姜月芽自然知道,拿了断亲书和欠条,冷笑对着村口的人说道。
“陈家村的人都听着,你们谁要是发现陈书有银子了,来告诉我,我分他二两银子。”
陈家村的人,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心里有了盘算。
而姜月芽走到陈老太身边,拔了她头上的银簪。
“这是利息。”
有姜氏两兄弟在,陈老太也被打了,愣是敢气不敢动。
回娘家的牛车上,姜月芽有伤躺在后面,看着身边才八岁要养的两个女儿,和咕咕叫的肚子,头都大了。
命运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脑海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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