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平安不说话,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自己,一副紧张到极致的模样,柳如烟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这一笑起来如百花齐放。
“咯咯咯~小平安,你过来试试这水温合适吗?怎么?看你这模样,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
柳如烟其实此刻也感觉心慌,尴尬到不行,故意强行笑着说话,缓解一些气氛。
看见陈平安还是站在那里不动,柳如烟脸上带着笑容,扭动着那性感丰腰,缓缓走过来靠近,呵气如兰,也不说话认真看着陈平安。
“小平安,真是物是人非。记得当年我们夫妻两人离开村子,你还是个小屁孩。如今相见,都长得那么高,还这么英俊,变成了俊俏大伙子。”
柳如烟叹了一口气,在那里认真看着,开口说着。
靠得近了,内心更加紧张,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个女人美到一定程度,自带一种魅惑。
感觉柳如烟那眼神水汪汪的,仿佛都快粘出丝来似的。
“过来,试一下水温,等一下水凉了就不好,傻愣着干嘛!快点……”
柳如烟又伸出手抓住陈平安的手,直接拽了过去,轻轻一推,陈平安下意识坐在床头上,本能的抬起脚放在温水洗脚盆里。
柳如烟蹲在面前,伸出那白皙如玉的手,就要给陈平安洗脚,陈平安吓了一跳,赶紧自己伸出手在那里洗起来。
“如烟嫂子,我自己来就好,我自己会洗。”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陈平安那紧张的模样,是真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呵~小平安,来花钱本来就是享受,哪里能自己洗?你要自己洗在家里不好吗?干嘛来这里花钱?我帮你。”
柳如烟把陈平安的手拿开,强行在那里帮忙洗,柔软的手碰到脚,感觉就像触电一样,让陈平安整个人绷得更紧更加紧张。
陈平安低着头,看着柳如烟在那里帮自己洗脚,时不时也抬头望着自己,眼神中也有一抹尴尬,不过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看起来风情万种。
“真是物是人非呀!如烟嫂子给自己洗脚,以前想都不敢想,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陈平安感觉脑袋嗡嗡,感觉有些不真实,像做梦一样。
洗完脚,柳如烟拿来白毛巾,把脚擦干净。
“小平安,躺在床上,我给你按摩。”
陈平安点点头,下意识听话,趴在床上。
柳如烟站在面前看着,沉默了一下,拿起陈平安的脚,按了一下,说实话手法不咋地,可以说根本不会按摩。
过了一会儿陈平安感觉到不对劲。
吓了一跳,赶紧挣扎,把后背上的柳如烟推开,翻身过来。
“如烟嫂子,这是干嘛!”
柳如烟妩媚的一笑,跪在旁边,伸手过来解陈平安的衣服,陈平安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衣服。
“小平安,你别紧张,我给你按摩呀!给的钱价位不一样,服务按摩档次不一样,我这是按照你给的钱而来。”
柳如烟整个人变了,不像小时候印象里那副模样,变得很是性感,拎来了一桶油,开始去解开自己衣服。
此刻的陈平安,也知道要干嘛!也就是推油。
而且这年头的按摩店,懂的人都懂。
陈平安虽然很激动,也很想,就能梦想成真。
可毕竟太熟又是隔壁邻居,心理打击太过于震撼,也不好意思。
赶紧伸出手抓住柳如烟的手,不让柳如烟去解扣子。
“如烟嫂子,你这是干嘛!快住手。以前你家有钱,和张大柱出门做生意,实在想不通,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上班!”
柳如烟也停止动作,呆呆的看着陈平安那眉清目秀的小脸,那种微笑僵住,然后慢慢消失。反而眼神中有一抹悲伤,脸上显现出无奈。
“小平安,你别问了。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好吗?算我求你了。你只要不说出去,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听到这话,陈平安那种思想,想而又不敢,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如烟嫂子,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我们好久没见,说说话就成。”
柳如烟脸上显现出一抹悲伤,一直看着陈平安那眉清目秀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了,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性感放荡的笑容。
“小平安,你现在长大变得这么英俊,看着我都喜欢。错过了这回可是没有机会了。你花什么价位的钱,该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而且今天是我第一次上班,刚才你也听见经理说了,所以你不用担心,干净。
其实我也不想来这种地方上班,刚才还在犹豫呢!所以才迟到来的晚。碰到你更好,你这么年轻这么好看,反而我不吃亏。
只要你不说出去就好。
这一行有一个规矩,有些忌讳,今天头天上班就碰到熟人,说明不利,我也不会再干这一行,今晚给你按完摩,以后我也就不会再来这里上班了。”
柳如烟说着,又伸手去解开扣子,陈平安赶紧阻止。
“如烟嫂子,不用这样,你放心我不说出去就好了。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不来更好。你真不用这样,而且我没娶妻子,说出去对我也没好处,也会损害我名声的,”
听到这话,柳如烟再也忍不住,眼睛红红的,居然哭了起来,小声在那里抽泣,过了好一会儿,脸上又浮现笑容,重新看着陈平安。
“小平安,一言难尽啊!如果今天不是我,是不是别的女技师,也会给你按摩?难道我不好看吗?我心甘情愿的,不会让你白花钱。”
“好看,如烟嫂子是我们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女人,其她技师当然比不上。如烟嫂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我们说说话就好。”
陈平安也在那里开解着,因为实在是怕啊!是紧张。
说不想那是假的,甚至在那里强行克制忍住冲动。
毕竟隔壁邻居,没了长辈之后,柳如烟心地善良,帮了自己很多,比如没饭吃偶尔会给一点剩饭剩菜,那种关照,那种印象早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对于这女人有尊敬,也不想趁人之危,做出那种禽兽不如,而且小的时候跟着张大柱,大柱哥大柱哥的喊着。
张大柱在村里打牌赢了钱,还会买糖给自己吃。
所以那种邪念,才被正义压着,尽管如此,也感觉此刻很难受很难受。
两人在床上面对面地跪着望着对方,沉默了下来,柳如烟叹了一口气,才开口说着。
“小平安,出门在外,有苦也不知道和谁说和谁哭。今天被你发现,我就和你诉说诉说,你乐意听吗?”
陈平安点了点头:“嗯!如烟嫂子,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也不用憋着,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