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2章

更新时间:2026-02-25 02:53:49

第2章 2

看着傻眼的杜威和季晴,我笑着对两人说道:“今天来这里,主要是告知一下两位本公司在深海湾的投资计划已经取消了。”

说完,我拿出那份关于深海湾房子烂尾风险的评估报告摆在了杜威和季晴面前。

“还有个不幸地消息告诉两位,深海湾的开发商已经跑路,房子要烂尾了。”

“不可能!”

季晴惊声尖叫。

杜威不可置信地夺过那份评估报告,翻看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拿出手机疯狂发私信质问我:“为什么要给我假消息,你知不知道我们的钱全都赔光了!”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只是拿出手机,将他发的消息摆在他的面前。

淡笑着说道:“你和季晴让我当了那么多年大怨种,白替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这不过是你们两个贱人应得的报应罢了。”

杜威和季晴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说:“竟然是你?”

04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杜威因震惊而拔高的声音。

“张原?怎么会是你?你是故意的!故意害我们!”

背景音里能听到季晴的尖叫声,以及什么东西被砸碎的脆响。

显然,他们此刻正乱作一团。

我听着电话那头混乱的声响,想象着他们此刻的惊惶,愤怒和难以置信。

此刻我的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这些年我为这个家,这段婚姻付出的所有心血,时间和金钱,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知道真相的每一天,我的理智都在被怒火疯狂灼烧。

直到今天,我的怒火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惊喜吗?”

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用你骗来的钱买下注定烂尾的房子,这滋味是不是特别逍遥?”

“王八蛋!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接近我算计我!”

杜威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慌而扭曲,“那些钱是季晴的!是我们全部的钱!张原,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我轻笑一声:“比起你们对我做的,这算什么?”

“杜威,好好享受你的福报吧,顺便告诉季晴,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我复印了很多份。”

说完,我不再理会电话那头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哭喊,直接挂断并将这个号码拉黑。

世界清静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以我对季晴和杜威的了解,他们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赔光了所有钱的绝望,会让他们变成最疯狂的困兽。

果然,第二天下午秘书面色凝重地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张董,前台说季女士在公司一楼大厅,情绪很激动,说要见您。”

”保安暂时拦住了她,但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要把事情闹大。”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

“让她上来。”

我转过身,接着说道:“另外,通知法务部的人,带上离婚协议和相关文件来我办公室,再让两名保安在门外等候。”

“是,张董。”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季晴形容憔悴,双眼红肿,完全没了往日精致贵妇的模样。

她一看到我,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张原!你这个阴险小人!你骗我!你不得好死!把房子还给我!把钱还给我!”

她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声音尖利刺耳。

05

两名保安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控制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

我冷冷地看着她说道:“ 季晴,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我的公司,不是你可以撒泼的地方,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有关系?”

季晴奋力挣扎着,眼泪混合着扭曲的恨意流下。

“十年!我跟了你十年!给你生了儿子!你就这么对我?”

“你故意设套害我!那些钱是我应得的!是夫妻共同财产!”

这时,法务部的王律师带着文件夹走了进来,站到我身侧。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专业而冷静地说:“季女士,根据您与张先生签署的离婚协议,以及法院的判决,财产分割已经完成。您自愿放弃了公司股权及名下不动产,选择了一次性现金补偿。”

“该笔款项已经全额支付到您指定的账户,协议条款清晰,具有法律效力,关于深海湾房产的投资,是您个人基于自身判断做出的投资行为,与张先生无关。您因此产生的任何损失,需要自行承担。”

“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季晴根本听不进去,她死死瞪着我,怒声道:“是杜威!是杜威告诉我的消息!是你!是你让他来骗我的!对不对!”

“证据呢?”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季晴,你说是我让杜威骗你,有什么证据?聊天记录?录音?还是证人?”

“据我所知,告诉你深海湾能大赚一笔的,是你的远房亲戚杜威。而我,只是不幸被你出轨,还替别人养了多年孩子的受害者。”

“受害者”三个字,我咬得格外清晰。

季晴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没有证据。

那些知心网友的对话,我早已处理干净。

她只有杜威的一面之词,而杜威现在自身难保,他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我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另外,鉴于你多次威胁要来我公司闹事,干扰公司正常运营,意图损害公司声誉,尤其是在公司即将上市的关键时期,其行为已构成严重威胁,这是律师函,如果你再有无理纠缠、散布不实言论或采取任何干扰行为,我将立即提起诉讼,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并要求赔偿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

“当然,也包括你那位远房亲戚杜威。”

文件袋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季晴看着那个袋子,像是看到了毒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眼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冰冷的恐惧取代。

07

她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可以随意拿捏的张原已经彻底消失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冷静无情,手握资源且充满恨意的对手。

“滚出去。”

我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还有张冲,哦不对,是杜冲的抚养费,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你们好自为之。”

保安松开了手。

季晴踉跄了一下,没有去捡那个文件袋。

她只是用一种混合着绝望,怨恨和一丝茫然的复杂眼神最后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王律师询问地看向我,我摆了摆手:“先这样吧,加强公司安保,尤其是前台和停车场。”

“如果她或者那个杜威再来,直接报警。”

“明白,张董。”

我知道季晴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正式的暴力的冲突,短期内她应该不敢了。法律的威慑和现实的困境会暂时困住她,但暗地里的龌龊恐怕不会停止。

我的预感很快应验。

几天后的深夜,我接到小区物业打来的紧急电话。

他们说我停在私家车位上的车四个轮胎全被人用利器扎破。

车身也被钥匙一类的东西划满了不堪入目的脏话和诅咒,其中“杀”字被反复刻画,触目惊心。

监控显示,作案的是两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容的人,但我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的身形与杜威极为相似。

很快我报了警,又去做了取证和笔录。

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避开了一些关键监控,没有找到有效的证据。

这更像是一种示威,一种无能狂怒的发泄。

我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让助理去处理维修和保险事宜,并加强了我住所和公司的安全措施。

同时,我授意公司的公关部门开始有节奏地通过非正式的渠道,向一些业内关系密切的媒体和朋友透露我因前妻出轨并隐瞒孩子非亲生而离婚的消息。

重点强调我的受害者身份和对家庭曾经的付出。

舆论的高地不能任由对方胡编乱造。

然而,我低估了人被逼到绝境时的疯狂。

07

一周后,我刚结束一个重要的商务晚餐,司机将我送到公寓楼下。

因为喝了点酒有些疲惫,我让司机先回去,自己慢慢走向电梯。

刚走进大堂,旁边消防通道的阴影里猛地冲出一个人影,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手里似乎还抓着什么东西,直直向我扑来!

是杜威!

他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张原!我杀了你!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他手里握着的,赫然是一把水果刀!

虽然不算长,但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瞬间的惊悸之后,长期健身和危机意识让我迅速做出反应。

我没有后退,反而侧身向前半步,在他持刀的手臂刺来的瞬间,用左手猛地格挡他的小臂,右手顺势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反方向一拧!

“呃啊!”

杜威痛叫一声,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但杜威已经被酒精和恨意冲昏了头脑,另一只手握拳胡乱向我打来。

我架开他的拳头,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撞在他的肋下。

他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

我没有停手,顺势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撞向旁边的金属垃圾桶!

“砰”的一声闷响。

杜威彻底瘫软下去,鼻子和嘴角涌出鲜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整个袭击过程不到二十秒。

大堂的保安这时才反应过来,惊叫着冲过来按住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杜威并迅速报警。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袖口,呼吸略微急促,但心跳很快平复。

看着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杜威,我心中没有任何后怕,只有冰冷的厌恶。

捡起那把掉落的水果刀,用纸巾包好。

警察很快赶到,将杜威带走。

我作为当事人和反击者,也需要去警局配合调查。

大堂和电梯的监控清晰地记录下了杜威持刀袭击和我正当防卫的全过程。

杜威的故意伤人罪是跑不了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时,天色已微微发亮。

清冷的晨风吹在脸上,让我因为酒精和打斗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杜威这一进去,短时间内是别想出来了。

季晴失去了最大的倚仗和共犯,应该能消停一阵。

但我没想到,季晴的消停,是以一种更令人作呕的方式呈现。

几天后,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接通后,是一个略显油滑的男声:“喂?是张原张总吗?”

“你是?”

“哈哈,张总贵人多忘事。我姓刘,是个自媒体人,也算个小网红吧。最近呢,我这边收到一些挺有意思的爆料,关于张总您和前妻的一些私事......哎,主要是关于您那个儿子,还有您前妻现在的一些困难情况。您看,这要是发出去,对您公司上市的声音,恐怕不太好吧?”

敲诈。

赤裸裸的敲诈。

我几乎要气笑了。

季晴真是黔驴技穷了,居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大概是觉得我还是那个顾忌颜面,害怕家庭丑闻影响事业的软柿子。

“哦?什么爆料?说来听听。”

我语气平淡。

对方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顿了一下,才故作神秘地说:“张总,电话里说不方便,这样,我们找个地方,见面聊聊?毕竟,有些事情,还是私下解决比较好,对吧?价格嘛,好商量。”

“见面就不必了。”

我直接打断他:“你收到的所谓爆料,无非是我前妻季晴出轨邻居,孩子非我亲生,我现在离婚并停止支付抚养费,导致他们母子生活困顿,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说道:“刘先生,我给你两个建议。第一你想发就发,但我提醒你我手里有确凿的亲子鉴定报告,以及我前妻出轨的部分证据。你发布的任何不实信息或带有误导性的言论,我都会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第二,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你的银行账号发给我,我转五百块钱给你。”

“五......五百?”

对方懵了。

“对,五百,算是我赞助你的打车费,建议你直接去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举报有人企图用虚假信息敲诈勒索。举报有功的话,说不定还有奖励。至于爆料人季晴,她涉嫌捏造事实、敲诈未遂,或许警察也会找她聊聊。”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并将这个号码也拉入黑名单。

果然,对方没有再打来。

这种欺软怕硬、蹭热点捞钱的自媒体,最怕的就是惹上真正的官司。

季晴这步棋,不仅臭,而且蠢。

她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会把家庭隐私看得比什么都重,宁愿花钱消灾也不愿闹大的男人。

可惜,她错了。

从看到亲子鉴定报告的那一刻起,那个男人就已经死了。

09

处理完这些令人烦躁的琐事,我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公司上市的最后冲刺阶段。

工作能让我暂时忘却那些背叛和龌龊。

公司的业务稳步推进,上市流程按部就班,一切似乎都在向好。

直到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张冲的班主任李老师。

“张先生,很抱歉周末打扰您。”

李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严肃。

“是关于杜冲同学的事。我知道您和杜冲妈妈已经离婚,法律上您可能没有抚养义务了,但是杜冲最近的情况非常不好,作为曾经关心过他的老师,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您。”

我皱了皱眉:“李老师,请说。”

李老师叹了口气:“今天上午,杜冲在课堂上和物理老师发生冲突,竟然拿起实验器材要打老师,被同学拦下。学校已经给出了留校察看的处分。但他这个状态我们很担心他下一步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您看有没有可能哪怕只是以长辈或者认识的人的身份,和他谈一谈?拉他一把?他还小,再这样下去,真的就毁了。”

握着手机,我久久沉默。

那个我曾经倾注了无数心血和期望的儿子的脸,在脑海中闪过。

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李老师,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需要考虑一下。暂时,我无法给您任何承诺。”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城市景象,心中一片纷乱。

接下来的几天,杜冲的事像一根细刺,扎在我心里。

公司上市前的最后一次关键会议结束后,我驱车没有回家,而是不知不觉开到了杜冲学校附近。

将车停在路边,我看着那座熟悉的校门。

放学铃声响过,学生们蜂拥而出。

很快,我在人群中看到了杜冲。

鬼使神差地,我下车跟了上去。

巷子深处,几个穿着同样校服但流里流气的学生等在那里,其中两个还叼着烟。

杜冲走过去,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支烟。

杜冲熟练地接过,就着对方的手点燃,狠狠吸了一口,随即被呛得咳嗽起来,引得那群人一阵哄笑。

他们在那里吞云吐雾,说着粗话,讨论着晚上去哪里找点乐子。

杜冲的话不多,但眼神里有一种刻意模仿的狠厉和不在乎。

我站在巷子口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和悲哀涌上心头。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朝巷子口看来。

我们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他明显愣住了,夹着烟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身边的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有人吹了声口哨:“哟,冲哥,那谁啊?盯你半天了。”

杜冲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转回头,将烟头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低吼了一句:“看什么看!走了!”

他推开同伴,低着头,快步从巷子的另一头离开,始终没有再看向我这边。

那群同伴嬉笑着跟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傍晚,我来接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

他举着得了小红花的画,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进我怀里,嚷嚷着:“爸爸你看!老师夸我画得好!”

我转身回到车上,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让那对男女付出代价,是我坚定要做的事。

但这个孩子我该如何对待?

坦白来说,我的报复行为确实影响了这个孩子的命运。

可你若是问我,我只会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不后悔。

若是重来一次,我仍旧会选择报复。

正当我思索之际,突然广播里传来一阵新闻的播报声。

我仔细听后才知道,季晴和杜威死了。

两个人同归于尽,死在了杜威胸前。

原来季晴和杜威赔光了所有钱之后,季晴逼着杜威还钱给他,并且骂他是个无耻的骗子。

杜威自然是不能也不肯还给季晴。

季晴逼不得已,只好找上门去要自己的财产。

然而到了杜威家里才发现他竟然在跟别的女人偷情。

季晴想到自己为了杜威和老公离婚,失去了钱和优渥的生活,愤怒地质问杜威。

而杜威却说和她只是玩玩,根本没爱过她,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她不但免费还倒贴。

还说她这样不知廉耻,婚内出轨的黄脸婆根本配不上他。

季晴被他的刺激下,当场拿出水果刀捅了他几十刀。

而杜威为了自救也拿刀捅了季晴。

两人就这样都死了,失血过多。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心中的那口浊气终于出了。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秘书发来的消息。

提醒我明天与重要投资人的早餐会。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启动车子回了家。

路还很长,而我不会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