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安眠药粉。
原来他们不仅在酒里下药。
连菜里都做了手脚。
我看着那块鱼肉,心里泛起阵阵恶心。
这就是我的亲妈。
为了女儿的利益,不惜给儿子下药。
我夹起那块鱼肉,送到嘴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筷子上。
妈妈的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大姐二姐的嘴角已经开始上扬。
却见下一秒,我手腕一抖,鱼肉掉在了地上。
“哎呀,没夹住。”
我叹了口气。
“看来这鱼不想让我吃。”
妈妈的脸色瞬间僵硬,笑容挂不住了。
“掉了就掉了,妈再给你夹一块。”
她又伸出筷子,去夹鱼肚子上的肉。
那里是撒药粉最多的地方。
我直接把碗扣在桌上。
“不用了妈,我这两天胃不舒服,不想吃鱼。”
“咱们直接开始吧。”
我举起酒瓶,咕咚咕咚倒满了一碗。
清澈的酒液在碗里晃荡。
我端起碗,看向大姐二姐。
“第一碗,我先干为敬。”
不等她们反应,我仰头就把酒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像火烧一样。
但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痛快。
前世,我为了练酒量,把胃喝穿孔。
但也练就了一副千杯不倒的身体。
我把空碗亮给他们看。
滴酒不剩。
“该你们了。”大姐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周围的亲戚也都发出一声惊呼。
“这小子平时看着文静,这么猛?”
“这一大碗得有半斤吧?”
大姐咬牙端起碗。
“喝就喝!谁怕谁!”
她也仰头灌了下去。
但喝到一半,她就呛住了。
咳得满脸通红,酒洒了一身。
“咳咳……这酒……真他妈烈!”
二姐皱着眉,端起碗抿了一口。
“大姐,慢点喝,别呛着。”
她喝得很慢。
我冷冷地看着她。
“二姐,养鱼呢?”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现在怂了?”
老婆在旁边给我倒满第二碗。
“老公,慢点。”
我朝她笑了笑,示意没事。
“二姐要是喝不下去,现在认输也行。”
“只要把两百万还回来,这事就算了。”
二姐被我激怒了,也是一口闷了下去。
虽然没呛,但脸瞬间就红了。
第一轮结束,大家都喝了半斤。
我也感觉胃里火烧火燎的。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妈妈见状,急忙端来一杯水。
“小晚,喝口水压压。”
那水杯的水有些浑浊。
不用想,肯定也加了料。
我推开水杯,直接拿起酒瓶。
“喝酒喝什么水,冲淡了没味。”
“第二碗,继续。”
我再次倒满,举起碗。
这一次,大姐的手开始抖了。
她求助地看向爸爸。
爸爸咳嗽一声,站出来说话。
“行了行了,喝这么急干什么?”
“大家聊聊天,慢慢喝。”
我把碗重重磕在桌上。
“规矩是先喝趴下为输。”
“没说可以中场休息。”
“要是怕了,现在就签字转账。”
“否则,就给我喝!”
我再次一饮而尽。
这一次,我感觉喉咙里有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