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顾南星那个贱人!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竟然巴结上了霍家老爷子!霍晏辞亲自下令,全面封杀顾氏……”
“啪嗒。”
顾婉婉手里的手机砸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霍家?京圈那个只手遮天、连仰望都需要资格的顶级豪门霍家?!
顾南星那个村姑,凭什么能跟霍家扯上关系?!
“咳咳……噗!”
就在这时,倒在废墟里的张大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再次喷出一口黑血,幽幽转醒。
“张大师!您醒了!”顾婉婉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您快施法啊!快隔空把顾南星的命格抽过来!顾家破产了,没有顾家的钱,我拿什么给您买百年的药材供奉您?!”
张大师浑身如筛糠般颤抖,原本浑浊的双眼中满是极度的恐惧。他死死盯着顾婉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抽……抽她的命格?”张大师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什么样的存在?!那是……那是凌驾于凡俗之上的大恐怖!我的本命阵盘,被她一个字就震碎了!别说是抽她的命格,她只要动动手指,我们整个师门都得灰飞烟灭!”
顾婉婉脸色惨白,一屁股瘫坐在地。
伪装了二十年的高贵面具,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丝狰狞的裂痕。
……
与顾家的凄云惨雾不同,此刻的京郊霍家庄园,正处于一种极其庄严肃穆的寂静之中。
庄园内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副武装的保镖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而我,正坐在霍家主厅最中央的紫檀木太师椅上。霍震霆这位跺一跺脚京城都要地震的老人,此刻正微微躬身,亲自为我斟上了一杯极品大红袍。
“大师,晏辞已经安排在内室了。刚才李医生用最先进的仪器测过,他体内各项衰竭的器官,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恶化!您简直是活神仙!”霍老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敬畏。
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只觉得寡淡无味。
凡俗的茶,终究没有灵气。
“停下恶化只是暂时的。”我放下茶杯,语气冷淡,“我刚才只是用真元压制住了煞气。那煞气已经侵入他的骨髓,想要彻底根除,还需要一点东西。”
“您需要什么?百年野山参?千年雪莲?只要这世上有的,我霍家倾家荡产也给您找来!”霍老立刻表态。
“用不着那些破草根。”我摇了摇头,“给我找一块上好的玉石,越大越好,质地越纯越好。再准备一间静室,除了我,谁也不准进。”
霍晏辞身上的煞气极其恶毒,显然是被人下了某种上古诅咒。不过,这对我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这世界灵气枯竭,但我刚好可以布下“炼煞阵”,将他体内的恶毒煞气抽出来,直接炼化为我所用的灵力,用来稳固我这具肉身的结丹期境界。
这就是高维碾压的残酷。别人眼里的催命符,不过是结丹老祖眼里的十全大补丸。
不到十分钟,霍老便双手捧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
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足有鹅蛋大小、通体翠绿、毫无杂质的极品帝王绿翡翠。这东西放到外面的拍卖会上,起码是九位数起步。
但在我眼里,它勉强够资格做个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