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觉得,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他一屁股坐在那张纯白色的进口真皮沙发上。
两只脚直接架在茶几上,瞬间蹭脏了洁白的桌面。
“还愣着干什么?”
“去!给我倒茶!”
“我要喝那种几千块一斤的普洱!别拿烂树叶子糊弄老子!”
男人颐指气使地指着我。
我低着头,不敢看姐姐的脸色。
因为那张茶几,是姐姐最喜欢的。
每天都要用酒精擦拭五遍以上。
此刻,姐姐正死死地盯着茶几上的污泥。
镜片后的眸子,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好的,客人。”
姐姐的声音依旧温柔。
“我这就去给您泡茶。”
“用最好的水。”
那个“水”字,她咬得很重。
我缩在角落里,看着姐姐走向厨房。
路过那个男人身边时。
她的目光在他的脖颈大动脉处停留了两秒。
那个女人也没闲着,她嫌弃地踢开了脚边的碎玻璃渣。
“真晦气!家里摆这种恶心的东西!”
“一看就是心理变态!”
女人骂骂咧咧,转身就开始在客厅里四处翻找。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博古架上的一尊玉佛上。
那是妈妈的收藏品。
据说,是用某种特殊的“骨粉”混合玉石粉压制的。
女人一把抓起玉佛,贪婪地在手里摩挲。
“哎哟,这玉成色不错啊!”
“我看这玩意儿挺值钱,先拿来抵点利息!”
说着,她直接就把玉佛塞进了自己那只高仿的LV包里。
妈妈坐在单人沙发上。
怀里还抱着那个断了臂的残破布偶。
看到女人的动作,妈妈并没有阻止。
她只是微微歪着头。
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脖子。
“客人眼光真好。”
妈妈幽幽地开口。
“那个玉佛,可是很有灵性的。”
女人动作一顿,随即不屑地啐了一口。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想吓唬老娘?老娘是被吓大的?”
“我告诉你!今天不拿出十万块钱,这房子里的东西,我看着好的都要搬走!”
说完,她更加肆无忌惮。
甚至开始伸手去摸妈妈脖子上戴的那串珍珠项链。
“这珍珠也不错,圆润饱满的。”
“摘下来!给我!”
女人蛮横地伸出手,那只刚才还在抠牙的手,直接抓向了妈妈纤细的脖颈。
我倒吸一口凉气,妈妈最讨厌别人碰她的脖子。
上一次有个推销员碰了一下。
后来那个推销员的手指,就被做成了项链的吊坠。
妈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但随即,她笑了。
“既然妹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