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被推倒在地,哭喊声和癫狂的笑声混作一团。
我挣扎着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快捷键。
响过五声才被接通。
但却是孟姝玥断断续续的声音。
“江太太?阿砚在洗澡呢,有事吗?”
“是不是我送你的人不喜欢?但他们可是专门被我训过去服务你的哦。”
电话被挂断。
抓着我的疯子突然扯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地上撞去。
额头撞上瓷砖的瞬间,温热的血模糊视线。
最后是保安冲进来制服了那些人。
冲回家时,孟姝玥正穿着我的睡袍,手里是我收藏的瓷杯。
此刻她笑得花枝乱颤。
江临砚从楼上下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胸口一阵起伏,随即脸色一变,“你头上怎么有血?”
我狠狠盯着孟姝玥,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她找人毁我的工作室!”
江临砚快步走过来,却挡在孟姝玥身前。
“不可能!玥玥一直都在家,我能作证。”
“书意,你是不是真的……”
他停顿几秒后突然把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精神出问题了?”
“你知不知道你最近变得多疑暴躁,这完全不像以前的你!”
孟姝玥抬起湿润的眼睛看我,语气悲悯。
“江太太,我被误会没关系,但我觉得你应该尽快治疗。”
“我没病!”
我后退一步。
江临砚突然暴喝,额角青筋跳动。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歇斯底里,污蔑无辜的人!”
“玥玥是医生,一眼就能看出你怎么回事!”
于是他听孟姝玥的话,立刻联系精神病院。
我想逃,但两个保镖已经站在门口。
他们是我雇来保护这个家的,现在却成为我的牢笼。
里面的人嘶吼撞墙,撕咬一切能碰到的东西。
而我成了他们的新玩具。
被吐口水,被冰冷的水泼醒。
有人偷偷用指甲掐我的胳膊,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试过反抗,却换来护士给我注射镇静剂。
我被逼到到墙角,求生本能猛地炸开。
我用力踢向他下身,在他吃痛弯腰时抢过玻璃片,狠狠划向他的手臂。
血喷出来。
我趁乱冲出病房,最终逃出精神病院。
似乎老天眷顾,离师兄给我订的机票启程还有一小时。
而身份证件,恰好也都在身上。
晚上十点,江临砚去精神病院接我,却再也没有找到人。
就在他惴惴不安时,手机关联账号上发来一条我飞机起航的信息。
还没反应过来,律师就气喘吁吁地来到江临砚跟前。
“江先生,你可让我好找啊!这里有份你的离婚协议。”
“宋小姐委托我务必把东西亲自交到你手中签字。”
江临砚盯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她怎么回事?居然把离婚协议都打印出来了……”
随即他又冷笑一声,将协议随手扔在地上。
“等她闹够了,自然会回来找我。”
“在这个世界上,她也只有我这一个亲近之人了。”
孟姝玥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阿砚,太太可能是暂时情绪不稳定,等她冷静下来就会明白我们是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