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别这么说。”我适时地开口,
“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婉婷妹妹现在怀着孕,情绪不能激动。万一动了胎气,那可就是一尸两命啊。”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我们沈家,已经经不起任何意外了。”
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公婆的软肋。
他们盼孙子盼得眼睛都红了。
一个是板上钉钉的,一个是刚刚“怀上”的。
最终,公公长叹一口气。
“家丑不可外扬。”他疲惫地挥挥手,“先把她……带回去。这件事,以后再说。”
我走到顾婉婷面前,将她扶起来,笑容温柔。
“妹妹,别怕。以后,我来照顾你。”
顾婉婷浑身一颤,眼中充满了惊恐。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从她踏进这个家门开始,她的地狱,就由我亲手打造。
6
我没有让顾婉婷住进老宅。
我把她安顿在附近的一栋小别墅。
我给她请了最好的营养师,最专业的保姆。
婆婆虽然不情愿,但在我“一切为了沈家孙子”的大旗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我每天都会过去看她。
有时送一碗我“亲手”炖的补汤,有时带一些婴儿用品。
我会在她面前,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孩子。
“婉婷,你看这件小衣服可爱吗?粉色的,景深说,他最喜欢女儿了。”
“对了,景深昨晚还跟我说,他给我们的宝宝想好了名字,叫沈念。取我的念字,思念的念。他说这代表了我们爱情的结晶。”
我每说一个字,顾婉婷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我说完,她已经毫无血色,握着水杯的手不停地颤抖。
我体贴地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妹妹,你别紧张,你肚子里的也是景深的孩子,以后我们的孩子可以做伴,不会孤单。”
我的话语温柔,却像一把尖刀,在她心上来回切割。
那天晚上,沈景深很晚才回来。
他带着一身酒气,看到我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翻着一本育儿杂志。
灯光下,我的侧脸柔和,看上去宁静而美好。
他眼中的醉意瞬间清醒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苏念。”他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合上杂志,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景深,你回来了。喝酒了?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别装了!”他低吼着打断我,几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我困在他和沙发之间。
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把顾婉婷弄进家里,假装怀孕,在宴会上让我身败名裂……这就是你的报复,对吗?”他死死地盯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动作温柔。
“景深,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报复你呢?我爱你都来不及。”
我凑近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你看,爸妈多开心啊。他们终于要抱孙子了,还是双喜临门。你作为沈家的功臣,应该高兴才对。”
“你这个疯子!”他抓住我的手腕。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笑着看他:
“我疯?不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吗?”
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