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珊装作不经意般捂住嘴: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准备离开,不小心踢到了。”
我狠狠捏紧手中的扫把,控制住自己不往她脸上打去。
但许文珊却不依不饶,她故意扭着身体往旁边躲:
“大婶,你可千万别把扫把碰到我身上,我有洁癖,很怕脏。”
说完,她才重新走向傅瑾年。
而从头到尾,傅瑾年都只静静看着许文珊羞辱我,没有替我解围。
就在两人离开我视线后,我收到傅瑾年的消息:
【你怎么又来京大?你是不是不让我丢脸你就不死心?】
【快离开!】
我面无表情地息屏手机,静静等待着元宵晚会结束,等待着京大师生陆续离开礼堂。
就在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看到文学院的范院长和一群师生走了过来。
我立刻上前拦住他们:
“你好,范院长,你认识傅瑾年傅教授吗?他也是你们文学院的教授!”
“我是他妻子,他前几天和我说要给同事带油炸丸子,我今天特地做了很多带来。”
“但我今天来京大做保洁时一直没遇到他,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我去送给他!”
我这话一出,我面前的几人几乎立刻变了脸色,他们都是人精,自然从我话中听出了蹊跷。
范院长毕竟见过世面,他很快回神,对我说:
“这位女士,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们傅教授有女朋友啊,他——”
可不等他说完,我就像怕被他误会一般,立刻把手机凑到他面前:
“唉,我知道我和傅教授不相配,但我俩的确是夫妻!”
“你看,这是我和傅瑾年的聊天记录。”
几天凑上前来看我的手机。
手机聊天界面上,满满当当都是这么多年来傅瑾年问我要钱、以及我转账给他的记录。
5.
几人看到我和傅瑾年的聊天记录,全部愣住了。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而我像是不知道他们为何是这种表现一样,继续急切地问:
“范院长,您知道瑾年在哪里吗?这油炸丸新鲜的才好吃,瑾年说要带给同事吃的,再晚就来不及给他啦。”
范院长脸色极为难看,他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翻,随即叹了口气,拍了拍我肩:
“这位女同志,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声音中有怜悯,有敬佩,有愤怒,却唯独没有对我的看不起。
所以傅瑾年这么多年以害怕被文学院的老师、同学看不起的理由让我不要出现在他面前,都是借口。
真正原因是,只要我以他妻子的名义出现了,他就不能正大光明和许文珊卿卿我我了!
我装出一副豁达的样子:
“范院长,您说笑了。”
“不辛苦的,我也不过是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