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而且,”他打断我,眉头微微皱起,“我不喜欢你把别的女人介绍给我。”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再次包围了我。
“因为,我的粮食,只能由我一个主人来喂。”
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这个松鼠……他是不是在……撩我?
他是不是在用他那套朴素的、属于动物的逻辑,在向我表达某种独占欲?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咳咳!那个……菜该浇水了!我去拿水瓢!”
我落荒而逃。
我躲在厨房里,用冷水拍着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我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他刚才的样子。
霸道的,执拗的,带着一点点委屈的。
还有他那句话——“我的粮食,只能由我一个主人来喂。”
完了。
苏念啊苏念,你算是彻底栽了。
你不仅对一只松-鼠动了凡心,你还开始觉得他说的虎狼之词……该死的动听。
【第五章】
自从“主人”事件后,黎轩好像打通了什么奇怪的任督二脉。
他不再满足于只当我的“饭搭子”和“长工”。
他开始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全面入侵我的生活。
比如,我早上起床,牙膏已经给我挤好了。
我坐在电脑前想写点东西,一杯温度正好的蜂蜜水就会递到我手边。
我晚上看电视,他会很自然地拿个毯子盖在我腿上,然后把我的脚抱到他怀里捂着。
而他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就是最好的暖脚宝。
我抗议过。
我说:“黎轩,你不用做这些,我们是平等的。”
他每次都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主人对我好,我也要对主人好。这是我们妖族的报恩法则。”
行吧,你帅你有理。
我沉浸在这种被帅哥全方位伺候的“腐败”生活中,乐不思蜀。
直到有一天,我来大姨妈了。
痛经痛得我脸色发白,在床上缩成一团。
黎轩发现我不对劲,急得团团转。
他蹲在我的床边,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板。
“苏念,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我没事,就是肚子疼。”我有气无力地说。
“肚子疼?”他皱起眉,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因为……你身体里有寒气?”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们山里的精怪,都能感知到草木的生息和人体的气机。”他一脸严肃地说,“你等着,我有办法。”
说完,他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回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堆……奇奇怪怪的草。
他把那些草放到锅里,加水,熬成了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药汤。
他端着那碗汤,一脸期待地走到我床边。
“来,苏念,喝了它,这是我们山里祖传的驱寒草药,喝了就不疼了。”
我看着那碗颜色堪比墨汁,气味直冲天灵盖的不明液体,我的求生欲瞬间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