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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婚时,秦母就拉着沈晚楹的手解释:“晚楹,你多担待…野望他有性恐惧症。”
沈晚楹并没有将秦母的话放在心上,她坚信,只要她主动,定能将冰山化作春水。
她是圈内公认的明媚女神,是所有人肖想的对象,16岁就获得了国际舞蹈大赛金奖。
这样的她,偏偏爱上了不解风情的秦野望。
第一次见秦野望,她就被他眼底的清冷勾了心,即使知道他是块木头,也心甘情愿嫁给他。
结婚后,圈子里却人人对她嗤之以鼻。
【听说,秦总的老婆至今还是个处呢!】
【真是好笑,这沈晚楹再胸大腰细、再有风情,到头来,却连让自己的男人起反应都不行!】
【可不是,有次还连人带床被秦总丢了出去,真是丢人啊!】
【说不定是沈晚楹那里有病呢!】
......
结婚三年,沈晚楹对秦野望极尽引诱,
她穿着粉色兔女郎套装躺在他床上,他看见玉体横陈的她,眼里却只有惊慌失措,立刻连人带床将她丢了出去。
她亲他一口,秦野望能将被她触碰过的那片皮肤擦破,然后搬去公司,三个月不回家。
第99次后,沈晚楹给他下了催情药,他火热的身体贴着他,眼里全是欲色,
却在即将进入那一刻,忽然剧烈干呕,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滚,滚出去!”
秦野望压抑的嘶吼声打断了沈晚楹的思绪,她连一件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赶出了书房。
空气中开始弥漫糜烂的气息,沈晚楹恍惚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书房中,被下了催情药的丈夫对着一座雕塑自渎,第一次清晰地听见了那个名字,她浑身僵硬,呆住了。
“初宜......”
男人压抑的低吟从门缝溢出,每一声都像刀子,扎进沈晚楹心脏,她的指尖用力掐进掌心,给私家侦探发去了消息。
手机震动,那头很快发来了信息,沈晚楹颤抖地拿起手机,过了良久,她才敢滑开屏幕。
【夏初宜,是秦野望的初恋,她替秦野望挡车祸死了。】
泪水模糊了沈晚楹的双眼,那人发来了夏初宜的照片,她有些瞠目,那人与她居然长得有七分相似。
而她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秦野望看着她,喊出的“初宜”二字。
她不敢多想,但手机还是不受控制地坠落,浑身起颤,靠着墙跌坐在地板上,心宛若刀割。
刚结婚的那段时间,虽然没有性生活,但他们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秦野望会记住沈晚楹的生理期,贴心地准备好止痛药和红糖水。
他也会因为沈晚楹一句想吃网红蛋糕,就亲自排队到深夜。
还会专门将密不透风的出差时间调开,只为给沈晚楹过生日。
秦野望对沈晚楹极尽温柔,沈晚楹也体贴秦野望的性恐惧症,她愿意等,等到秦野望敞开心扉。
直到秦野望收到了一座雕塑,就算沈晚楹对秦野望极尽诱惑,他对沈晚楹也极其冷漠。
沈晚楹走进秦野望的房间,她猛地掀开了掩盖在雕塑上的白布,照片里夏初宜的脸映入眼帘,沈晚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双眼睛,像极了她。
沈晚楹曾询问过秦野望娶她的原因,但秦野望却顾左右而言他,一句“你的眉眼很好看”,分散了她的注意。
现在想来,秦野望的疏离有了答案。
如今,他不过只是将真心里掺杂的假意也收回了而已。
沈晚楹攥紧了掌心,难以相信,她想知道,那这三年到底算什么?
悲伤转为怒火,沈晚楹从杂物间拿起锤子,一击又一击地砸向困住她的桎梏。
转身,沈晚楹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她瞳孔收缩,很狼狈,穿着不适合自己的白裙,满脸沧桑、疲惫,已然让她忘却了当初熠熠生辉的那个自己。
为了秦野望,这三年,她几近丧失了自我。
只因秦野望一句话,她就放弃了最爱的舞蹈事业,以及她喜欢的穿衣风格。
“晚楹,你跳舞太辛苦了,身上总是会增添青紫磕碰,我舍不得让你受伤,你别去跳舞了,我养你,好吗?”
“晚楹,这些白裙是我专门在拍卖会为你买下的,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
手机再次震动,是她的闺蜜林思莞发来的生日聚会邀请。
与此同时,沈晚楹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联系人备注着“恩师”两字。
“晚楹,新一届国际舞蹈比赛时间定下来了,这次,你也不报名吗?”
脚底传来了痛感才让她回神,她踩在了一块雕塑碎片上,而地下的碎片,正如她的心一样,碎掉了。
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似地擦干眼泪,给“恩师”发去消息。
【苏老师,我会参加这一届的舞蹈比赛的。】
接着沈晚楹又买了一张十天后飞往国外训练的机票,做完这一切,她吐出一口浊气。
压下所有思绪,沈晚楹来到了林思莞的生日宴会。
见沈晚楹形只影单,林思莞担忧道:
“晚楹,你一个人来的?秦野望呢?”
“他......”
沈晚楹垂眸,讽刺的是,她身为秦野望的妻子,却对他的行踪不甚了解。
很快她调整状态,重新笑了笑:“不管他......”
突然,周围的人炸了起来,沈晚楹抬眼望去,只见秦野望被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孩挽着。
“给大家介绍一下,夏初宜,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高才生,我公司新招的宣传美术总监。”
说罢,沈晚楹呆愣了,她的心脏像是冻住了。
夏初宜?
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