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还在地上哀嚎的柳曼青姐弟，淡淡地对张振国说：“老张，把这两个垃圾，给我从这里扔出去。以后，你旗下所有产业，永久禁止他们入内。”
“是，程总！”
张振国一挥手，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柳曼-青姐弟俩架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柳曼青还在疯狂挣扎。
“程野！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弟弟也嘶吼着。
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曼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年薪三-百万？一千万彩礼？让我养你全家？”
“柳小姐，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我高攀你，是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2
柳曼青姐弟俩被拖出去的时候，整个餐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又好奇的目光看着我，猜测着我的身份。
张振国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低声问：“程总，您没受惊吧？这两人是？”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蚤而已。”我摆了摆手，重新坐下，“老张，今天这事，谢了。”
“您说这话就太见外了。”张振国连忙道，“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是没想到您会来这里相亲，早知道我就……”
“我妈安排的，拗不过。”我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心烦。本以为是走个过场，没想到遇到这么一对极品。
“那……您看这顿饭……”
“记我账上吧。另外，把这里的监控录像给我一份，特别是刚才那段。”我吩-咐道。
对付柳曼青那种人，不能只靠蛮力。她既然敢狮子大开口，背后肯定还有后招。果不其然，我需要的东西，很快就派上了用场。
回到家，我妈立刻打来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
“程野！你到底对人家曼青做了什么？王阿姨都打电话来骂我了，说你不仅在餐厅耍流氓，还打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冷笑一声：“妈，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话？”
“曼青亲口跟王阿姨说的！人家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说你嫌她条件开得高，恼羞成怒就动手打了她弟弟！现在她弟弟还在医院躺着呢！程野，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赶紧去跟人家道歉！”
“道歉？”我反问道，“妈，你知不知道她提了什么条件？”
我把我跟柳曼青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包括那一千万彩礼和给她弟买房买车的要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难以置信地开口：“……一千万彩礼？这……这是抢钱吧？”
“她还说，她年薪三百万，我娶她是高攀。”我补充道。
“这……这不可能吧？”我妈的语气开始动摇，“王阿姨说曼青是个好姑娘，知书达理的，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打开电脑，将餐厅的监控录像发到了我妈的微信上，“你自己看吧。看看你的‘好姑娘’是怎么纵容她弟弟拿酒瓶砸我的，看看我是怎么‘打人’的。”
视频很清晰，从柳曼青姐弟俩的嚣张跋扈，到她弟弟动手，再到我正当防卫，最后被保安架出去，一清二楚。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