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当着全公司人的面，说我那个植物人母亲怀了他的孩子。
大家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充满了鄙夷和猎奇。
他言之凿凿：“已经三个月了，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去医院检查。”
我看着他那副无赖嘴脸，只觉得可笑。
我妈瘫痪在床五年，这五年里一直住在全封闭的高级疗养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更重要的是，早在三年前，为了防止意外，我就给她做了结扎手术。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看你怎么生出这个并不存在的孩子。
01
公司炸了。
新来的实习生周鸣。
他站在办公室中央。
指着我的鼻子。
“李静，你妈怀了我的孩子。”
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几十双眼睛，全扎在我身上。
鄙夷。
好奇。
还有看戏的兴奋。
我脑子嗡的一声。
随即，笑了。
周鸣看着我的笑，愣了一下。
他似乎觉得我该崩溃，该尖叫。
他继续说。
声音更大。
“已经三个月了。”
“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去医院检查。”
“别以为你家有几个钱，就能让你妈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他言之凿凿。
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我看着他。
一张年轻又扭曲的脸。
像个跳梁小丑。
我妈，瘫痪五年。
住在全封闭的私人疗养院。
我请了三个护工二十四小时轮班。
别说一个男人。
一只公蚊子都飞不进去。
更可笑的是。
三年前。
我怕她出任何意外。
怕护工照顾不周，身体出问题。
亲手签了字，给她做了结扎手术。
怀孕？
怀谁的孩子？
他的？
我站起来。
办公室的空气凝固了。
大家等我发飙。
等我一个耳光扇过去。
我没有。
我走到周鸣面前。
他比我高半个头。
眼神里全是得意和算计。
我平静地看着他。
“好。”
我说了一个字。
周鸣又愣了。
“你说什么？”
“我说好。”
我重复了一遍。
“去医院检查。”
“现在就去。”
“你挑医院，我来约医生。”
“全公司的人都可以当见证人。”
“谁不去，谁是孙子。”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周鸣的表情从得意，变成错愕，再到慌乱。
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剧本里，我应该又哭又闹，拼命否认。
然后大家就会觉得我心虚。
他就能占据道德高地。
可惜了。
我从来不按别人的剧本演。
我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
“哪家医院？”
我问他。
“就，就市一院。”
他结结巴巴地说。
“好。”
我拨通了市一院 VIP 部的电话。
“王主任吗，我是李静。”
“对，我母亲是孙兰。”
“我想约一个紧急的妇科检查。”
“现在，马上。”
“我带她过去。”
“对，越快越好。”
我挂了电话。
看着周鸣。
“走吧。”
“现在就去疗养院接我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