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被工作群炸醒，主管正在群里疯狂输出。
「某业务员自作主张抬高报价，害公司丢了 40 万的大单！」
「明天来我办公室，给我一个解释！」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早上到公司，我没去他办公室。
而是直接在工作群里发了条消息：「@供应商王总，昨天您说的那个价格，能再确认一下吗？」
王总秒回：「35 万，这已经是成本价了，再低真做不了。」
我截图了主管昨晚的指责，发到群里。
「我报的是 32 万，请问主管，我哪里高了？还是说，您想让我赔钱做单？」
整个办公室，静得能听见心跳。
01
手机嗡嗡震，张伟在工作群里发疯。
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全是@全体成员。
“某业务员！说的就是你，沈宁！自作主张给客户抬高报价，导致公司丢了四十万的大单！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报价前不跟我沟通，谁给你的胆子？”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给我一个解释！给公司一个解释！”
群里没人说话。
几个同事给我发来私聊，全是问号，或者一个“抱抱”的表情。
我一个没回。
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翻个身，盖好被子，继续睡。
第二天到公司，电梯门一开，我就感觉气氛不对。
我们部门工位区的空气几乎是凝固的，所有人假装在忙，但眼睛的余光全往我这边瞟。
坐在我对面的小刘，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眼神里全是同情。
我坦然坐下，打开电脑。
张伟还没来。
旁边工位的王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宁宁，张主管昨天在群里那么说，你可得小心点。这个单子我知道，跟了快两个月了，多不容易啊。”
我说：“嗯，我知道。”
王姐看我反应平淡，叹了口气，坐回去了。
九点整，张伟夹着他的公文包，人五人六地走进办公室。
他没看我，直接进了他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然后重重把门关上。
所有人都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没过两分钟，我的办公软件就跳出他的头像。
“九点零二了，我的办公室门你找不到？”
我没回。
我点开另一个对话框，那是供应商王总的。
我发了条消息过去：“王总，早上好。昨天您发我的那个最终价格，能麻烦再确认一下吗？我这边要走个流程。”
几乎是秒回。
王总：“宁宁啊，早就跟你说了，三十五万，这真是我们的成本价了，一分钱不赚。要不是看你跟了这么久，这个价我们都给不了。”
我打字：“好的，谢谢王总，辛苦了。”
接着，我把这段聊天记录截图。
然后，我打开了那个从昨晚开始就一直闪烁的部门工作群。
张伟刚刚又发了一条消息：“@沈宁，还要我请你过来？”
我没理他。
我把跟王总的聊天截图发到群里。
然后，我把张伟昨晚在群里指责我的那几条消息，也截了个图，拼在一起，发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开始打字。
“@张伟 主管。供应商王总给我的成本价是三十五万。为了拿下这个单子，我给客户的最终报价是三十二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