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封律师函,就像三颗炸弹,在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林晚的公司领导,在收到律师函后,第一时间找她谈话。
本来公司就因为她之前的大闹而对她心存不满,现在又收到了正式的法律文件,态度可想而知。
领导直接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主动辞职,要么等着被开除。
林晚彻底傻眼了。
她没想到,一直躲着不露面的我,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反击。
而她的父母,在收到那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后,也吓得不轻。
他们只是普通的市井小民,撒泼耍赖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但真要跟“法律”两个字扯上关系,他们比谁都怕。
老两口立刻偃旗息鼓,再也不敢去我老家闹事了。
最精彩的,还是张浩那边的反应。
张浩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部门经理,单位里人际关系复杂。
这封指名道姓的律师函,直接被送到了他们公司的人力资源部。
接受有夫之妇五十万巨款赠与!
破坏他人家庭!
涉嫌非法侵占!
每一个字眼,都足以让他在单位里社会性死亡。
他们公司高层震怒,当天就将他停职调查。
张浩彻底慌了神。
他第一时间给林晚打了电话,电话里不再有丝毫的温柔和安抚,只剩下气急败坏的怒吼。
“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老公把律师函都寄到我单位了!我现在工作都要丢了!你赶紧让他撤诉!”
林晚哭着说:“我联系不上他……张浩,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帮帮我,我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好不好?”
“帮你?我怎么帮你?那五十万我已经买了房,现在单位要我立刻还钱,我哪里有钱还?林晚,我告诉你,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解决!别再来烦我!”
又一次,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这一次,林晚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工作没了,父母怕事不敢再出头,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也翻脸无情。
而她,还背负着“肝癌中期”的死亡判决。
短短几天,她从一个被众人同情的可怜受害者,变成了一个众叛亲离的孤家寡人。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觉,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所有意志。
她终于开始害怕了。
她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了我入住的酒店。
那天晚上,她冲到了我的房间门口,疯狂地砸门。
“陈阳!你开门!你这个懦夫!你只会躲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吗?你给我出来!”
我打开门,平静地看着她。
几天不见,她憔-悴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双眼红肿,哪里还有半点以前的光鲜亮丽。
看到我,她先是一愣,随即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打我,想抓我。
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闹够了?”我冷冷地问。
“陈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太狠了!”她在我手中挣扎,声嘶力竭地哭喊。
“狠?”我笑了,“跟你比起来,我差远了。”
“我把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救命钱,转手就送给前男友的时候,你狠不狠?”
“我拿着你的诊断报告心急如焚,你却在电话里骂我斤斤计较的时候,你狠不狠?”
“你为了逼我出来,去我公司闹,去我老家撒泼,败坏我名声的时候,你狠不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