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许念安终于反应过来，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扑向林风。
“林风！你混蛋！你不是说爱我吗！”
“你不是说你家能轻易碾死他吗！”
两人瞬间撕打在一起，丑态百出。
“够了。”
我淡淡地开口。
两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停了下来。
林风整理了一下被抓乱的衣服，再次向我挤出讨好的笑容。
许念安则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狼狈不堪。
她的骄傲，她的清冷，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被砸得粉碎。
她终于认清了现实。
她开始爬向我，膝行到我的脚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阿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拉着我的裤脚，哭得泣不成声。
“我只是一时糊涂，被林风这个畜生骗了！”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你忘了我们这五年的感情了吗？你忘了你说过会永远对我好吗？”
她开始打感情牌。
【感情？】
【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吗？】
我抬起脚，轻轻地，将她的手从我的裤腿上挪开。
“许念安。”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天台上的风，大吗？”
许念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墙壁还要惨白。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林风也愣住了，他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但我知道，许念安懂了。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前世她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别怕，很快的，一下就结束了。”
许念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人。
而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索命的恶鬼。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仿佛想逃离这个让她恐惧的地方。
办公室的门，在此时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天宇集团的法务团队。
老陈站在一旁，对我微微点头。
“江董，都安排好了。”
为首的警察走到林风和许念安面前，亮出证件。
“林风，许念安，你们涉嫌商业欺诈，以及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风彻底傻了。
“警察同志，搞错了！我没有！”
许念安则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魔鬼……你是魔鬼……”
我站起身，重新走到落地窗前。
阳光刺眼。
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就结束了？】
【不。】
【这，才刚刚开始。】
【我要的，不是让他们坐牢。】
【我要的，是让他们也尝尝，我曾经历过的那种，无尽的绝望。】
【第五章】
林家垮了。
一夜之间。
天宇集团的全面封杀，加上商业欺诈的罪名，让林氏企业瞬间崩盘。
银行催贷，股东抛售，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