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我亲手改造了三年的男友，牵着那个高冷女神回来了。
他愧疚地摸着她的头：“书瑶，我们还是朋友。”
我切了一块蛋糕推过去，平静地笑了笑。
“恭喜你，陈戈。你追到了你的女神，我的项目成功了。”
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姐，实验体A已达成目标，进入销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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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的时候，我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红烧肉，糖放得刚好，红亮红亮的。清蒸鲈鱼，葱姜丝切得细得像头发。还有一锅玉米排骨汤，煨了一下午，满屋子都是那种暖和的、塌实的肉香。
今天我生日。
我擦了擦手，跑去开门。心里还在想，陈戈这小子，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我给他买的礼物还藏在衣柜里，一块他念叨了很久的表。
门一开，我愣住了。
陈戈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我教给他的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不谄媚，不疏远，显得特别真诚。
我认识他三年，把他从一个头发油油的、见人脸红的穷学生，改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衬衫是我挑的，袖口挽起的高度是我教的，连他笑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我都对着镜子帮他纠正过无数次。
他身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女人很高，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黑长直，披在肩上。她没化妆，或者说，化了一种我画了半天都学不来的“伪素颜”。她的眼睛很大，看人的时候很静，像一汪深水。
她就是林㴓君。
陈戈的手机屏保、聊天背景、午夜梦回都会念叨的名字。他的女神。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动。我把门拉开，侧身让他们进来。
“进来吧，就等你们了。”
我的声音很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陈戈换鞋，很自然地接过林㴓君手里的包，放到玄关的柜子上。这个动作他以前只对我做过。
林㴓君对我点点头，说了声：“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很好听，不甜，很清。
我笑了笑，把拖鞋递给他们。“饭刚做好，洗手吃吧。”
饭桌上，气氛有点怪。红烧肉很软烂，但我嚼着觉得费劲。鲈鱼很鲜，我却吃不出味。
陈戈不停地给林㴓君夹菜，夹一块排骨，把骨头剔干净了，放到她碗里。夹一筷子青菜，把菜根摘掉。
林㴓君就安安静静地吃着，偶尔对陈戈笑一下。
我曾经花了三个月，才教会陈戈吃饭的时候不要吧唧嘴。花了半年，才让他记得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倒一杯热水。现在，他对着另一个女人，无师自通了所有的温柔。
我低头喝汤，汤很烫，烫得我喉咙发紧。
终于，陈戈放下了筷子。他清了清嗓子，拉着林㴓君的手。
“书瑶，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抬起头，看着他。桌上蜡烛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认真，像是要宣布一件什么大事。
“我跟㴓君，在一起了。”
他说。
他说完，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紧张，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炫耀。像一只偷到了肉，急着回主人面前摇尾巴献宝的狗。
我没说话。
我拿起刀，切了一块我亲手做的生日蛋糕。奶油很厚，上面铺满了新鲜的草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