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方整理的，关于贵公司近期合作方案里的所有漏洞和问题。数据造假，报价虚高，创意抄袭。这份文件，我已经同时发到了集团总部和法务部。”
总监的脸刷一下就白了，额头上冒出冷汗。他拿起文件，哗啦哗啦地翻，手都在抖。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是个误会！”
“是不是误会，你们自己去查。”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我今天来，只跟你说一件事。开除陈戈。立刻，马上。”
总监愣住了。“开除陈戈？为什么？他……他只是个实习生啊。”
“他偷了我的商业机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星辰美妆下一季度的所有营销方案，是我负责的。他利用我们之间的关系，窃取了核心数据。现在，我要让他从这个行业消失。”
我知道这么说陈戈有多严重。窃取商业机密，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进这行了。
总监的汗流得更多了。他看着我，又看看那份文件，权衡利弊。一边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实习生，一边是公司最大的金主和一屁股的麻烦。
他选得很快。
“我明白，我明白。我马上就办！马上！”
我站起身。“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我不想在贵公司的员工名单上，再看到陈戈这三个字。”
说完，我走了。
我没回家，我去了商场。我买了一条新裙子，一双新鞋子。以前我给陈戈花钱大手大脚，对自己却扣扣搜搜。现在不一样了。
晚上，陈戈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
“书瑶！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去我公司搞的鬼！他们今天开除我了！还说说我偷了商业机密！”
“是我。”我承认得很干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咆哮的声音。
“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我跟㴓君在一起了？你就这么毁了我？”
“毁了？”我轻笑一声，“陈戈，你从始至终都是我一手搭建的沙堡。我不过是吹了一口气，把你吹回原形而已。你那不叫被毁，那叫回归本源。”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毒妇！”他骂道。
“谢谢夸奖。”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新口红颜色很正，“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林㴓君不是很喜欢她现在住的那个小区，觉得安保不够好。我刚刚，以我堂哥的名义，把她邻居那套房子买下来了。你猜，我新邻居会是谁？”
电话那头，陈戈的呼吸声瞬间粗重起来，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享受美食，享受购物，享受看着仇人一步步落入陷阱的快感。
这才是我的人生。
4
对付林㴓君，不能用对付陈戈那种粗暴的法子。
她是个网红，是个“女神”。她的根基是她的形象，是她粉丝对她的爱慕和幻想。要毁了她，就得从根上烂掉。
我花了一天时间，把她出道以来所有的照片、视频、微博、小红书，翻了个底朝天。
她的人设很完美。书香门第，知书达理，不食人间烟火。喜欢看书，喜欢画画，喜欢小动物，会弹古琴，会做烘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