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彻底熄火。
沈宴的脸色更黑了。
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司机。
屏幕上弹出一个推送。
【沈氏集团股价今日开盘后不明原因下跌5%。】
他烦躁地划掉推送，拨通了电话。
我站在车外，看着他。
我说：「沈宴，你的报应开始了。」
他没听清。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说。
「我说，我们打车去医院吧。」
2
到了医院，抽血流程很顺利。
我抽了200cc。
护士把血袋递给沈宴。
「安安小姐在三楼特护病房。」
沈宴接过血袋，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他甚至忘了履行他的承诺。
赡养费。
不过，我也不需要了。
我按着胳膊上的棉签，拿出手机。
一条银行短信刚刚进来。
【您尾号6688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15:30转入RMB 1,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05.32元。】
我删掉短信。
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律师吗？我是安晚。」
电话那头的人很惊讶。
「安小姐？你……」
「我要起诉离婚。」
我说。
「分割沈宴婚内财产的一半。」
张律师沉默了。
他是圈内最好的离婚律师，也是我曾经卖血为沈宴交医药费时，咨询过的人。
那时，我想卖掉我和沈宴唯一的婚房，给他治病。
律师告诉我，房子是沈宴的婚前财产，我无权处置。
「安小姐，沈先生的资产大部分都是婚前……」
「不。」
我打断他。
「他车祸后，沈氏集团濒临破产。」
「是我用我母亲留下的专利技术，为沈氏注入了新的产品线。」
「这三年的所有盈利，都属于婚内共同财产。」
「这些，我都有证据。」
电话那头，张律师的呼吸变得急促。
「安小姐，我明白了。」
「我现在就去准备材料。」
挂了电话，我走出了医院。
阳光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十年的攻略任务，像一场荒唐的梦。
现在，梦醒了。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墓园。」
半小时后，车停在墓园门口。
我走到一座墓碑前。
上面是我父母的照片。
我把一束白菊放下。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我准备离开这里了。」
「以后，可能不会常回来了。」
我跪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头。
起身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哪位？」
「安晚！你这个贱人！你对阿宴做了什么！」
是沈宴的母亲，周静。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怒火。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
「阿宴的公司出事了！」
「股价暴跌，好几个合作方突然要撤资！」
「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扫把星！」
「你一走，我们沈家就倒霉！」
我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咒骂，觉得有些好笑。
「是吗？」
「那你们应该庆幸，我终于滚了。」
「你！」
周静气得说不出话。
「安晚，我命令你，立刻滚回来给阿宴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