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我把镜头转向旁边。
张律师正坐在我对面，朝他挥了挥手。
沈宴的瞳孔猛地一缩。
「张德海？你敢背叛我！」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沈先生，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业操守。」
沈宴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
「安晚，你等着！」
「你会后悔的！」
他吼完，就要挂断视频。
「等等。」
我开口。
他动作一顿。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沈宴，你知道吗？」
「安安的凝血障碍，是假的。」
视频那头，沈宴的表情凝固了。
他像是没听懂我的话，脸上全是茫然。
「你说……什么？」
我没再重复。
只是把一份电子版的医疗记录，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那是安安在认识他之前，在一家小诊所的体检报告。
血常规，一切正常。
我看着他震惊到失色的脸，缓缓挂断了视频。
5
沈宴会怎么做，我并不关心。
我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事情上。
张律师已经帮我注册好了新公司。
名字叫「启明科技」。
取自我母亲的名字，苏启明。
公司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我母亲留下的一项关于新能源电池的技术。
这项技术一旦公布，足以颠覆整个行业。
我需要一个团队。
也需要一个合作伙伴。
我约见了A市另一家科技巨头，陆氏集团的负责人。
陆氏的董事长，陆景舟，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
比沈宴还要年轻几岁。
但他做事沉稳，眼光毒辣。
我们在一家茶馆见面。
我把技术资料的摘要递给他。
「陆总，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陆景舟只看了两页，眼神就变了。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我。
「安小姐，这项技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说。
「我拥有它的全部所有权。」
陆景舟沉默了很久。
他在评估，在权衡。
最后，他开口。
「你想要什么？」
「我要陆氏帮我打垮沈氏。」
「并且，我要沈氏破产后，沈宴名下所有的不动产。」
陆景舟的眉毛挑了一下。
「安小姐和沈家有仇？」
「私仇。」
他笑了。
「有意思。」
「这个交易，我接了。」
「合作愉快。」
我们握了手。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离开茶馆，我感觉轻松了不少。
手机上，有好几个来自沈川的未接来电。
我没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