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系统逼我三选一。
A. 偷国师裤衩子(???)
B. 夺臣子的未婚妻入宫(荒淫值+100)
C. 杀一个忠臣(暴虐值+100)
我果断选了A。
半夜摸进国师寝殿,得手后正窃喜,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陛下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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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手里的裤衩子攥得更紧了。
完了。
全方面完蛋。
「转过来。」身后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咬牙回头,对上一张苍白阴鸷的脸。
国师孟湛,当朝真正的掌权者,此刻正垂眼看我,像看一只踩进捕兽夹的蠢兔子。
就一眼。
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埋了。
「陛下来偷这个?」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朕……朕想起来了,这是朕的东西。」
我硬着头皮开口。
国师眉梢微动:「哦?」
「对,朕以前赏赐给你的那条。」我越说越顺,「今日忽然后悔了,所以来取回。」
他好像信了,低头沉默片刻。
「是吗?」
「自然是。」
我把裤衩子往袖子里塞,抬脚就想溜。
刚迈出半步,手腕被他死死扣住。
「陛下说这是您的。」孟湛欺近一步。
月光照得他半边脸惨白,半边脸隐在暗处,像刚从地府爬出来的艳鬼。
「那陛下怎么证明呢?」
他笑了。笑得我头皮发麻。
「证明……证明什么?」
「证明这是您的。陛下若能说出它的款式、颜色、纹样——」
他垂眸看我,眼底一片漆黑。
「臣便信您。」
我傻了。
手里攥着一团布料,根本不敢低头看。
谁知道这老狐狸穿什么样式的裤衩子!
「怎么?陛下自己赏赐出去的东西,自己倒不记得了?」
我背后全是冷汗。
原主的记忆碎片里,孟湛这人最是阴狠。
登基两年,原主这个皇帝当得像个笑话。
孟湛联合满朝文武,把持朝政,架空皇权。
原主每日上朝就是走个过场。
奏折批了不算,圣旨出了宫门就作废。
后宫更是惨淡。
别说妃子了,连个年轻宫女都没有。
因为孟湛一句国库空虚,选秀直接取消了。
原主身边伺候的全是老嬷嬷,最年轻的也四十出头,端茶时手都在抖。
原主被逼得性情大变。
杀太监、杖嬷嬷、摔东西。
宫里隔三差五抬出去几具尸首。
暴君的名声传遍天下。
我不知道孟湛为什么不杀原主。
但我知道,我今天要是答错,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朕当然记得。」
我梗着脖子,心一横。
反正都是死,赌一把。
「玄色,素面,腰间绣银线云纹。」
我语速飞快。
孟湛没说话,看我的眼神变了变。
我心里咯噔一下。
猜错了?
「陛下记性倒好。」他松开我的手腕。
我心头刚松了半口气。
「那臣再问一句——」
「陛下偷臣的贴身之物,是想做什么?」
那半口气,又提上来了。
「朕……朕想你了。」孟湛动作一顿。
「朕登基两年,你我君臣生疏了。朕想找个由头,与你……亲近亲近。」
说完我自己都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