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把。
“师父，”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徒儿有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徒儿……绑定了一个系统。”
钱长老愣住了。
我打开系统面板，试图把它投影出来。
系统居然配合了。
一个半透明的光屏浮现在空气中，上面显示着：
【天道至尊系统·试用版】
【宿主：李狗蛋】
【境界：炼气三层（试用中）】
【剩余试用时间：2小时17分】
【灵石：10】
钱长老盯着那个光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
“系统，”我解释，“就是……一个能帮人修炼的东西。但徒儿这个是试用版，每天只能靠看广告续命。”
“看广告？”
我给他演示了一遍。
点开广告列表，选择一条，点击播放——
“修炼太累？渡劫太险？快来修真者互助会！……”
钱长老看着屏幕上那群击掌的修士，表情复杂极了。
广告播完，系统提示：
【广告奖励已发放：临时修为+1小时】
我的境界从炼气三层跳到了炼气四层。
钱长老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这就突破了？”
“临时的，”我赶紧解释，“半个时辰就会掉回去。”
钱长老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当妖怪烧了。
然后，他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系统现在变成这样了啊 。”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小子，”他笑够了，拍着我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你这系统是什么？”
我摇头。
“是天道的试验品！”
我愣住了。
“天道？”
“对！”钱长老眼睛放光，“你以为修真界是怎么来的？你以为那些飞升的人去哪了？你以为天道是什么？”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天道，就是一个大系统。而我们这些修真者，都是系统的用户。”
我彻底傻了。
“用户？什么意思？”
“意思是，修炼的本质，就是充值。”钱长老叹气。
“你以为那些天才为什么修炼快？因为他们充钱了。你以为那些宗门为什么资源多？因为他们充钱了。你以为那些飞升的为什么能飞升？因为他们是至尊VIP，有专属客服一对一指导。”
我目瞪口呆。
“那师父……”我艰难地问，“充了吗？”
钱长老苦笑：“充了。充了五百年，勉强混个元婴期。想再往上，得充更多。但我已经没灵石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你小子运气好，绑定了试用版。试用版虽然限制多，但不用花钱。而且……”
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说：“试用版有一个隐藏功能。”
“什么功能？”
“卸载。”
我愣住了。这我知道啊。
钱长老点头：“正式版充了钱，想卸都卸不掉。试用版随时可以卸。一旦卸了，系统就再也找不到你。”
“那……那卸了之后呢？”
“之后？”钱长老笑了，“之后你就是自由人了。不用再被系统压榨，想怎么活怎么活。”
我的心跳加速。
这和王二狗说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