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的物是市中心那套大平层。”
2
我一人办了出院手续。
打车回到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伸出手指输入密码。
门锁发出红光。
“密码错误。”
重新输入了一遍。
“密码错误。”
门从里面打开了。
周耀祖站在门后。
他穿着一双崭新的拖鞋。
“哟，嫂子出院了？”
他挡在门口。
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换了密码。”
周耀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他点燃了烟。
他吐出一口烟圈。
“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
“当然要换密码。”
“我媳妇不喜欢别人随便进我们家。”
一个女人从客厅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
婚纱的裙摆拖在木地板上。
“耀祖，谁啊？”
女人走到周耀祖身边。
上下打量着我。
看到了我苍白的脸和病号服。
“这是嫂子吧？”
“这房子真不错。”
“采光好，视野也开阔。”
“就是装修有点老气了。”
“我打算把客厅的墙砸了。”
“重新做个开放式厨房。”
我看着客厅。
那是我亲自挑选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
那是墙上挂着的我爸生前拍的摄影作品。
现在沙发上堆满了快递纸箱。
摄影作品被摘了下来，扔在角落里。
“我的东西呢？”
周耀祖弹了弹烟灰。
“那些破烂我都让保洁扔到地下室去了。”
“你要找自己去地下室翻。”
“对了，主卧的床我也扔了。”
“我媳妇嫌脏。”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砚泽的电话。
“喂，棠棠。”
“周耀祖换了密码。”
“他把我的东西扔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
“棠棠，耀祖也是心急。”
“婚期定得紧。”
“他们要重新布置一下。”
“你先回我妈那住几天。”
“等过完户，我带你去买新衣服。”
我挂断了电话。
看着周耀祖。
“让我进去。”
“我拿几份重要文件。”
周耀祖皱起眉头。
他转头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撇了撇嘴。
“嫂子，你别弄脏了我的地板。”
周耀祖让开了一条缝。
我走到书房。
书房的门锁被撬坏了。
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抽屉里面有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U盘。
我把U盘攥在手心里。
离开了大平层。
来到地下室，在垃圾堆里找到了我的行李箱。
行李箱的锁被砸烂了。
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我拖着空箱子走出了小区。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洲际酒店。”
3
我把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全是账单和转账记录。
门铃响了。
陈律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
“沈小姐。”
他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这是您父亲生前设立的信托协议。”
“以及那家空壳公司的对赌协议副本。”
我把水杯放在他面前。
“说具体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