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乡下的杀猪匠,救了身受重伤的小将军。
他说尽爱我之言论,伤愈后却不辞而别。
一年后,他拜将封侯,想要迎娶我为妻的时候。
我的身边早已经有了当朝新科状元,他为我揉杀猪酸痛的肩膀,还亲昵的拂去我脸上的薄汗。
将军眼神阴郁:“这就是,你的那个被流寇杀死的未婚夫!?”
我心中一紧,正想解释,可是状元却眼角微红,拉住我的衣袖:
“我就说你有了别的男人,你还不承认!”
1
杀猪杀的最狠的那年,我在郊外碰到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
男人的满脸的鲜血,全身上下都是泥泞,昏迷不醒。
父亲说了,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可万万捡不得。
我正要从他的身上跨过去,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脚踝,他那双凌厉的眼睛此刻充满痛苦:
“姑娘救救我!”
可是我因为应激,反手给他劈晕了。
往前走了10米远,我叹了一口气,还是返了回去。
父亲又说了,做人要善良,刚好我是一个人美心善的姑娘。
我捡了一个男人的事情,被全村的人知道了。
不过我们村的思想超前,民风开放,大家都觉得这是好事。
我8岁那年,父亲就因为疾病去世,所以村中邻里都一直格外的照顾我。
这下我的身边终于有个男人了,大家都巴不得放鞭炮庆祝。
村长家的女儿王花花是我的闺蜜。
她第一时间就把村长藏着的两坛酒偷了出来,找我道贺。
两罐酒下肚后,我们两人都醉醺醺的,脸上染上了红霞。
我望着还在昏迷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他受了很严重的伤,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即使这样也挡不住那丰神俊朗的脸。
换药的时候,男人的八块腹肌结结实实。
咳咳咳....
内心默念了一百遍清心咒。
果然这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是让我想入非非。
王花花看我盯着男人看,脸上狡黠一笑:
“我看这男人的皮囊生的这么好看,不如等他醒了以后,直接拿下他!”
她已经醉糊涂了,直接拍了一下桌子:
“要我说,干脆趁他昏迷,直接生米煮成熟!”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床上的男人听见。
死丫头,这种话在私底下悄悄的说就得了。
你这是要害我啊!
但是一切来不及了。
我抬眼直接撞上了一个漆黑无比的眸子。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的脸上有可疑的两道红晕:
“那档子事可做不得!”
“你是一个好姑娘,我可不能玷污你的清白。”
2
原来男人叫顾云,前不久因为敌军偷袭和大部队走散了。
他联系不上自己的军队,只好先留下来养伤。
顾云的长相十分符合我的审美,这是我第二次因为一个人的长相动心。
第一次动心是因为我的未婚夫。
只可惜他英年早逝,没能享受活人的福分。
他早早的去投胎,而我也要朝前看。
我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这么早守活寡,岂不是浪费了我的青春?
顾云的男性荷尔蒙实在是太过强烈,每天早上都会晨练。
每次我都会莫名其妙的流鼻血。